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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 雪:诱导记录

    22日 10:00 [应该遵从王老师的弓道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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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4日,星期四。

    秋季大型连休结束,久违的学校。

    放学后,学生会干部们集合。

    作为学生会会长的我,林雪,一边给大家下达指示,一边完成工作。

    悄悄地、不被察觉地注视着其中一位干部,周步。

    五天连休没能见到他,很寂寞。一直期待着今天能久违地见到他。

    对恋爱一窍不通的我,竟然会这样喜欢上一个人……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学生会工作结束后,刚走出学生会室,就被弓道部顾问王老师叫住了。

    “你好,林同学。”

    “现在要去弓道部吗?”

    我有点不擅长应付这位老师。感觉他看着我的视线黏糊糊的。或许是我自我意识过剩。

    “你好,王老师。”

    “是的。我正打算去弓道场。”

    于是,

    “我也正要去弓道场。一起走吧?”

    他邀请我。

    看着似乎想插嘴的周步,我抬手制止了他,

    “不了。我打算先去一下洗手间再去,您先请吧。”

    我撒了个谎拒绝了他。

    “这样啊。那我就在弓道场等你。”

    这么说着,王老师走开了。

    确认他走远后,我和周步重新开始对话。

    “那种人居然是弓道部顾问,林学姐你也真够倒霉的。”

    周步这么说。

    “也没到那个地步啦。一应,弓道相关的理论知识还是挺扎实的。”

    我这样回答。

    是的。弓道的基本动作有被称为“射法八节”的八个阶段。

    王老师的理论,大概是相当用功地学习过,各阶段的指导都相当恰当,有时甚至让我佩服。

    简直让人无法相信他是外行。理论上比从小接触弓道的我还扎实。

    嘛,作为顾问值得尊敬,和作为个人不擅长应付,这两点可以并存。

    尽可能不想一起行动,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我稍微打发一下时间再去弓道场。那明天见。”

    “好的。明天见。”

    打完招呼,在学生会室前和周步分开,我走向了弓道场。

    在更衣室换上弓道服,前往弓道场。

    我喜欢弓道服。穿上弓道服,心情就会变得专注。

    和现役的后辈们打了招呼,获准在部活快结束时使用弓道场。

    遵从王老师的指示,部员们正接受最后一支箭的姿势检查。

    最后进行姿势检查,是为了如果有问题,可以在明天之前进行脑海中的想象训练。

    随着现任部长的致辞,部活结束。

    ““辛苦了。””

    部员们互相打着招呼。

    “林学姐。今天也辛苦了。要一起练习吗?”

    “辛苦了。我今天也要用到最后,你们先回去吧。”

    “这样啊。那么,我们先失陪了。”

    进行了这样的对话,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留在弓道场。

    不。有王老师在,所以不是一个人。

    我独自默默地练习,王老师像往常一样靠近了。

    “林同学。姿势和动作什么的,我来给你检查一下吧?”

    平时我总是立刻拒绝并拒绝的,但不知为何,想着这也是指导……

    “那就拜托了。”

    我这样回答。

    王老师从后面、从侧面,来回打量着我。

    那黏糊糊的、仿佛舔舐般的视线,令人不快。

    但必须忍耐……

    “这样啊。有几点需要指出来呢。”

    被告知后所指出的内容,确实是有道理的。

    王老师是优秀的顾问,果然还是应该遵从指导。

    “不过,这个最好每天让我指导一下。”

    “接下来一段时间,每天在其他部员离开后,进行个别指导吧。”

    讨厌。我瞬间这么想。

    但是,因为个人的好恶而拒绝是不对的。应该遵从弓道指导。

    “明白了。从明天开始,拜托您了。”

    内心虽然想着讨厌,但还是强装冷静地回答了。

    *****

    9月25日,星期五。

    从今天开始王老师的个别指导吗……有点忧郁。

    学生会工作结束后,正在做去弓道部的准备时,

    “林学姐,怎么了?”

    周步问道。

    我回答没事,但他又接着问,

    “弓道部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步真的很会观察。

    他在这么仔细地看着我啊。我感到很开心。

    “真拿你没办法啊。”

    我这么说着,告诉了他王老师指导的事。

    “那种事拒绝不就好了?”

    他这么说,但我回答,

    “他是按照理论,为了让我进步才指导的。不能因为个人的喜欢讨厌就拒绝啊。”

    但是,仅仅是把小小的烦恼告诉他,心情就轻松了一些。

    “嘛,跟周步说了之后,心情轻松了一点。谢谢你。”

    “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商量。”

    这样的周步让我感到喜欢。

    “嗯。到时候就拜托了。”

    这样告知后,今天也前往了弓道场。

    部员们回去了,像往常一样,只有我和王老师两个人。

    看着我拉弓的姿势,王老师热心地指导着。

    从后面检查姿势时,

    “腰部再稍微下沉一点的感觉……”

    他这么说着,把手放到了我的腰上。

    “啊!”

    一瞬间差点叫出声。但立刻想到这也是指导。

    应该遵从指导。

    放在腰上的手总觉得有点下流。是我自己这么觉得吗?

    “再稍微。姿势是这样……”

    王老师这次从后面伸出双手,分别抓住我的手腕。

    身体紧贴着。一边让身体紧贴,一边进行指导。

    如果这不是指导的话,我大概会用这支箭射穿他吧。

    忍耐着遵从指导,王老师一边紧贴着我的身体,一边“咻咻”地闻着我头发的味道。

    紧贴的下半身,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抵着。

    “嗯!”

    已经无法忍耐了。

    “这也是指导吗?!”

    我提高了声音。

    对此,王老师冷静地回答: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吗。是指导啊。被告知是指导的话,就没办法了。

    作为求教的一方,我只能遵从……

    不知为何,我连产生疑问都没有,就这样想着。

    *****

    9月27日,星期日。

    晚上,我在床上,回想着前天王老师的指导。

    对恋爱一窍不通的我,性知识也很贫乏。

    但是那天,从后面紧贴着我的身体,抵在下半身的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

    那是男性的阴茎吗?

    虽说性知识贫乏,但我也是好好上过保健体育课的。

    也知道男性生殖器阴茎插入女性生殖器阴道,将精液注入子宫会导致怀孕。

    那个又热又硬的阴茎,插入我的这里……

    手无意识地触碰了股间。

    “嗯?”

    隔着内裤摩擦着股间。

    “嗯、嗯嗯?”

    为什么呢。小腹附近酥酥麻麻的。

    想起了在课堂上学到的另一个词。

    自慰,手淫。

    这就是自慰吗?

    我想我从来没有意识地进行过自慰。

    虽然有过睡不着觉的夜晚,无意识地把枕头抵在股间的经验,但那或许也是自慰吧。

    “嗯嗯?、嗯?”

    我并不是想着和王老师性交而自慰。

    但是,想象着被强行命令、遵从命令的自己,身体就发热。

    对王老师的弓道指导,虽然讨厌却遵从的自己,感到兴奋吗?

    那天晚上,我一直摩擦着股间,直到很晚……

    *****

    9月28日,星期一。

    睡眠不足。

    在学生会也没能好好和周步说话。

    不过,他好像也很困。

    周步也会想着什么而自慰吗?

    这样的想象让我脸红了。

    “没事吧?有点奇怪哦。”

    他这么问。

    “啊,啊。没什么。没事。只是昨天有点没睡好。”

    “我还要再工作一会儿,你可以先去图书室。”

    我这样回答。嗯。我也早点去弓道场吧。

    稍微提早一点到了弓道场的我,和现役部员们一起练习了一会儿。

    毕竟有其他人在,大概不会进行身体接触的指导吧。

    王老师似乎在认真地指导部员们。

    部活结束,大家都回去后,我继续练习。

    今天也会像那天那样把胯下抵过来吗?

    但是,因为是弓道指导,没办法。

    应该遵从指导。

    王老师不知为何,指示我换上制服,然后再回到这里。

    为什么?

    嘛,因为是指导,所以遵从……

    换上制服,前往弓道场。平时穿着弓道服站立的地方,穿着制服站立,感觉有点奇怪。

    王老师用仿佛玩弄般的视线,从我的脚尖扫视到头顶。

    “弓道是心技体三者合一才能真正进步的。”

    “不仅仅是弓道的技艺,平时的生活也很重要。明白吗?”

    他这么说道。

    嘛,说的道理我懂。

    “是的。”

    我老实地回答。

    “生活的紊乱,会直接关系到弓道的姿势。”

    “因此,为了指导弓道,有必要对生活的方方面面进行指导。”

    什么?这歪理?

    牵强附会得过分。但确实,要钻研弓道,生活的方方面面也很重要。

    作为弓道指导的一环,对生活各方面进行某种指导,也未必是错的。

    而且,如果是弓道指导,遵从当然是应该的。没办法。

    “作为其中一环,首先穿着制服进行指导。就这样,请摆出拉弓的姿势。”

    我被要求穿着制服摆出拉弓姿势。

    然后,和上周五一样,身体被触碰。恶心。

    但是没办法。应该遵从指导。

    对进行这种指导的王老师,厌恶感在累积。

    但真的是这样吗?指导是我自己遵从的。并不是被强迫。

    所以,难道不是内心某处在期待着接受这样的指导吗?

    虽然讨厌,却遵从王老师的自己。

    想起昨晚的自慰,脸热了起来……

    结束的时候,被指导说制服的裙子长度太长了。

    缩短一些,就能时常保持紧张感。

    时常保持紧张感,有助于弓道的进步。

    歪理。牵强附会。

    但是,应该遵从指导。

    *****

    9月29日,星期二。

    放学后,在弓道场的更衣室,从制服换成弓道服。

    今天一整天,遵从指导,穿着短裙度过。

    很不好意思。

    能感觉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大腿上。

    在学生会室,周步也惊讶地看着我。

    虽然他尽量不去看,但无意识地,他的视线还是被我牢牢吸引。

    对着在意的周步,我说:

    “我稍微打扮一下也没什么不行吧……”

    毕竟说这是指导还是有点忌讳。

    能感觉到周步的视线。

    很不好意思。但不知为何,感觉很好。

    确实,这或许能让人保持紧张感。

    不仅是今天一天,从明天开始也暂时这样穿着短裙度过吧。我这样想道。

    今天的个别指导,好像可以穿着弓道服进行。

    穿着弓道服摆出拉弓姿势,接受王老师的指导。

    感觉比上周身体接触更多了。

    只是,没有像上周那样身体紧贴。

    今天不会把那个胯下抵过来了吧?

    以姿势指导为名,腰部、上臂、腋下、胸前、臀部……下流地触摸着。

    被王老师触碰很讨厌。

    但是因为是指导,被触碰也是没办法的。

    “嗯?”

    声音漏了出来。或许是对虽然讨厌却遵从的自己感到兴奋。

    “林同学,好像感谢之情有点不足啊。”

    “感谢之情……吗?”

    一边触碰着我的身体,王老师一边这么说道。

    “是的。对一切事物心怀感谢并接受,才能与弓道的进步相连。”

    “所以,今天请一边感谢,一边练习接受我的指导。”

    说的内容乱七八糟,但确实,应该感谢他给予指导。

    而且,我应该遵从王老师的指导,所以我没有反驳的余地。

    “拜托您了。”

    我这样回答,王老师按在我臀部的手用力,

    “那么,每次被指导时,都要说‘谢谢’来表达感谢。”

    他说道。

    “非常感谢。”

    臀部被用力捏住。

    “非常感谢!”

    “请具体说明是对什么的感谢!”

    捏着我臀部的手更加用力。

    “感谢您的指导。”

    “感谢您触摸我的臀部!”

    从弓道袴侧面伸入右手,直接抚摸我的大腿。

    “嗯?”

    “大腿? 嗯? 大腿?,感谢您触摸我的大腿。”

    “非常感谢?”

    一边说着感谢的话语一边被指导,感觉很舒服。

    王老师的手,从大腿移动到我的股间。隔着内裤摸索着我的股间。

    “嗯? 嗯嗯? 啊”

    如果是冷静的时候,应该会理所当然地产生疑问:触摸股间能检查弓道的什么姿势呢?

    但是,我无法对此产生疑问。

    因为,这是指导。而且应该遵从指导。

    “非常感谢? 非常感谢?”

    “感谢您触摸我的股间?”

    王老师的左手,隔着弓道服揉捏着我的胸部。

    “胸、胸部也是? 胸部也被您揉捏,非常感谢?”

    “非常感谢? 王老师? 非常感谢?”

    讨厌却遵从。

    讨厌却道谢。

    一边说着感谢的话语一边被指导,只是单纯地感觉舒服……

    *****

    9月30日,星期三。

    时间已经是放学后,和王老师的个别指导时间。

    今天的指导也是穿着弓道服。不过,今天被告知要脱掉内衣。

    所以,弓道服下面没有穿胸罩和内裤。

    虽然不好意思,但因为是指导,没办法。

    在这种状态下,今天也接受王老师的指导。

    “非常感谢? 王老师? 今天也感谢您的指导?”

    理所当然地,连声道谢。

    是的。因为接受了指导,道谢是理所当然的事。

    “嗯? 啊”

    很舒服。被指导很舒服。

    忽然,王老师的手、手指,停了下来。

    诶?已经结束了?

    “感谢的话倒是能说了,但用词不对呢……”

    诶?用词?哪里不对?

    “你叫我老师,但对于林同学你来说,我是进行弓道指导的特别老师吧。”

    “和普通的其他老师不同,对吧?”

    “是、是的……”

    确实其他老师也叫老师。进行弓道指导的王老师也叫老师。或许应该区分一下。

    “师、师傅什么的……”

    “师傅也不错,但弓道等技艺高超的人,在英语里被称为Master。”

    “Master用日语说,就是主人。”

    “所以,从今以后,请叫我主人。嗯,主人大人。”

    诶?主人大人?那个有点……

    “这也是指导的一环哦。”

    虽然觉得有点讨厌,但这也是指导。既然是指导,就应该遵从。

    “主、主人大人……”

    我这么一叫,王老师……主人大人,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笑容。

    “很好,很好。我也从今以后,就叫你雪吧。”

    “很好。雪。”

    “是、是的。主人大人。”

    “好了,重新开始指导。除此之外,还有应该修正的用词。”

    “我会逐一指导的。雪。”

    这么说着,主人大人开始摸索我的身体。

    主人大人的右手从我弓道服的领口伸入,直接触摸没有穿内衣的胸部。

    “嗯? 胸部? 胸部也被您触摸,非常感谢?”

    “不是胸部。要说欧派。”

    “是,主人大人? 啊,欧派、欧派被您揉捏,非常感谢?”

    左手从袴的侧面伸向股间。

    这边也没有穿内衣,所以直接触摸到了女性生殖器。

    “股间? 那里也是? 阴道也是? 非常感谢?”

    我尽量使用我知道的、具体的名称。

    “这里,要说小穴,小逼。”

    果然主人大人见多识广。知道我不知道的词。

    “小逼? 主人大人? 小逼? 非常感谢?”

    主人大人的手指,触碰到了小穴的上方。

    仿佛有电流窜过脑子的感觉。

    这是什么?好舒服。

    “然后,这里是阴蒂。要叫小豆豆。”

    “小豆豆? 小豆豆? 主人大人? 那里? 好舒服?”

    左手,小豆豆和小逼。右手揉捏着欧派,同时捏着乳头。

    “欧派? 主人大人? 乳头? 不可以捏?”

    “忘记感谢的话了哦。”

    对了。道谢,指导的道谢必须说。

    “非常感谢? 主人大人? 小逼? 乳头? 非常感谢?”

    脑子里开始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仿佛飘起来,要飞到某处的感觉。

    “快要高潮了吗?那个叫做‘去了’。高潮的时候要叫‘去了’。”

    高潮?去了?

    还不太明白,身体就飘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要去了? 要去了? 主人大人? 要、要去了一—————?”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高潮。

    这就是“去了”啊。

    又在心里对教了我一个不知道的事情的主人大人道谢。

    (非常感谢。主人大人……)

    *****

    10月1日,星期四。

    放学后,和主人大人一起前往弓道场。

    刚才有点着急。

    在学生会室前等我的主人大人,邀请我一起去弓道场。

    想立刻道谢,

    “非常感谢。是的,主……”

    说到这里就卡住了。

    旁边有周步在。

    毕竟,“主人大人”这个称呼还是不行。

    虽然对我来说,作为弓道指导者,叫主人大人没问题,但如果被知道了,可能会被各种猜测。

    我喜欢的人是,周步。

    主人大人仅仅是作为指导者值得尊敬,喜欢之类的感情完全没有。

    想避免被误解。

    “主……辛苦您了,一直以来。拜托您了。”

    勉强把话接了下去,但没被怀疑吧?

    到达弓道场,主人大人去指导其他部员了。

    我换上弓道服。

    说起来,今天可以不脱内衣吗?

    直接被触摸的指导很舒服。

    我脱掉了内衣,在外面套上了弓道服。

    然后,个别指导的时间……

    啪,臀部被打了一下。

    “呜!”

    是擅自脱掉内衣的惩罚。

    穿着弓道服四肢着地,撅起穿好袴的臀部。

    主人大人用手掌拍打我的臀部。

    啪。

    “啊!”

    “擅自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脱掉内衣。就这么想让我直接触摸吗?”

    “不、不是。我以为主人大人会高兴……”

    啪。

    “撒谎可不行。只是你自己,雪,想被触摸而已吧?”

    “是。是我想让主人大人直接触摸。”

    臀部被温柔地抚摸。

    “能老实说出来了呢。”

    “还有,指导中,不要自称‘我’,要说‘雪’。”

    “好了,继续忏悔。”

    被温柔抚摸的臀部很舒服。我口中说出了忏悔的话语。

    “雪,因为想让主人大人直接触摸,擅自脱掉了内衣。”

    “却因为不好意思,撒了谎找借口。对不起。对不起。”

    主人大人继续温柔地抚摸着臀部,

    “说得很好。”

    温柔地说道。

    “不过,擅自行动的惩罚必须好好给予。”

    “雪好像还缺乏谢罪的诚意。”

    “感谢的话已经能说了,所以今天的指导,就练习一边谢罪一边接受惩罚吧。”

    诶?又要被打吗?

    “那么,每次被打的时候,都要说‘对不起’来谢罪。”

    啪。

    “呜!对不起!”

    啪。

    “对不起!主人大人,对不起?”

    啪。

    “啊嗯? 对不起? 对不起?”

    被打应该很痛才对,但不知为何,话语中混入了甜腻。

    被主人大人征服的这种感觉。明明讨厌。明明讨厌,却不知为何感觉很好。

    受虐倾向,叫Masochism来着吧。

    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倾向。虽然没有,但感觉很舒服。

    是因为对方是主人大人吗?

    不明白。就在不明白的状态下,我持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虽然在袴里面看不见,但我的臀部大概已经变得通红……

    *****

    10月2日,星期五。

    昨天被打的臀部还有点痛。

    在学生会讨论完下周一社团活动照片拍摄的流程后,我前往了弓道场。

    在更衣室,换上弓道服。

    今天不脱内衣。

    遵从主人大人的指导是当然的,但擅自做指导以外的事情也不行。

    个别指导,是像往常一样的姿势和拉弓动作的检查。

    虽然也有轻微的触碰,但并没有更进一步。

    今天,不会再更多地触摸我了吗?

    如果能触摸我的欧派、小逼、阴蒂的话,无论多少感谢的话我都能说……

    如果能打我的臀部的话,无论多少谢罪我都能重复……

    因为不被触摸的焦躁,小腹一阵揪紧。内裤可能已经湿了。

    然后,指导就这样结束了。

    寂寞……我这样感觉到了。

    “好了。那么进行最后的检查。”

    “把领口敞开,把袴撩起来。让内衣能清楚看到。”

    指导还没有结束。

    压抑住雀跃的心情,按照吩咐敞开了领口。

    白色的胸罩露了出来。

    把带有白色蕾丝的内裤,为了让主人大人看清,把袴撩了起来。

    “嗯。”

    主人大人这么说着,用黏糊糊的舔舐般的视线看着我的内衣。

    不可思议。直到上周,我还很讨厌主人大人的视线。

    但现在不讨厌了。反而对被看着/被指导感到喜悦。

    仅仅一周。通过一周遵从主人大人的指导,我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了。

    “白色的内衣,很适合雪。”

    “不过,更热情的内衣应该也很适合。换成更暴露、更煽情的内衣。”

    被主人大人指出。

    我没有一件花哨的内衣。因为不太在意内衣,而且也不喜欢花哨的内衣。

    但是,自己的喜好无关。这是指导。

    “还有,这里。湿了呢。”

    主人大人这么说着,隔着内裤用手指描摹了我的小逼。

    “呜?”

    “为什么?为什么湿了?”

    我不得不老实回答。

    “对不起?”

    “指导中,想让主人大人触摸身体?”

    “但是没有被触摸到。小腹一阵揪紧。雪的小逼发痒了?”

    “把内裤弄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主人大人”

    主人大人抚摸着我的头。

    一阵揪紧,可能又把内裤弄湿了一点。

    “能老实说出来很好。”

    “不过,指导中擅自发情弄湿的惩罚必须给予。”

    “作为惩罚,没收那件内衣。”

    回家的路上。

    之后,我脱掉内衣交给主人大人,现在处于没穿内衣的状态。

    在更衣室换上制服,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我,所谓的无内裤、无胸罩……

    裙子里面,肌肤直接感受到冰冷的空气。

    裙子长度也短了,非常在意。

    回想起今天的指导,我想。

    明天,必须去买能让主人大人满意的内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