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染咬紧嘴唇,努力忽略掉沈梓川怀中方嫣容那张挑衅的脸庞,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走到离沈梓川仅一步之遥的地方,抬眼首视着他,语气镇定地道:“我没有勾结外敌,更没有伤害你怀中的女子,我再次强调,这一切,其实是她一手策划的!
包括那份亲子鉴定书,也是她……”话未说完,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指己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她的下巴,沈梓川的声音冷淡而漠然:“方晓染,你所谓的喜欢我,就是一次次伤害我的亲人吗?”
“你是什么意思?”
方晓染满脸困惑。
她爱他,痴迷他,整整十年,桐城上下无人不知。
可何时,她伤害过他的亲人了?
沈梓川用一只手臂紧紧护住方嫣容,另一只手指关节微微用力,几乎要捏碎方晓染的下颌骨。
“我的父亲,是你从阳台推下去,变成修炼无法的废人;现在你又对嫣容痛下杀手,这一切我都亲眼目睹。
方晓染,你要把身边的人一个个害死吗?
如果你让嫣容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苦涩的情绪从方晓染眼中溢出,迅速蔓延至心底深处。
有冤难辩,百口莫辩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她迅速眨眼,逼退眼底湿润的雾气,试图为自己辩护:“梓川,相信我,我没做过……”看着眼前的女人强忍泪水,故作坚强的样子,沈梓川心中那根久未波动的心弦似乎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触动,脸部坚硬的线条不禁柔和了几分。
在这诡异的平静中,方嫣容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梓川哥,姐姐不是有意对她出手,只是失手而己,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吧!”
“梓川哥,咳咳……我肚子疼,好疼啊!”
方嫣容楚楚可怜地咳着咳着,口中喷出一抹殷红的血迹,沿着嘴角滑落到沈梓川洁白的衣袖上。
趁着沈梓川不注意,方嫣容朝着方晓染飞快地露出挑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