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日本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骚货!”我狠狠地骂道。
“不准你这么叫我!”听见如此粗秽的话语从我的嘴里冒出,千江雪简直不敢相信。
“不光是叫你,我还要干你,干得你下不了床。”我猛地弯身搂住她的大腿,将她扛在肩上。
“干什么?放我下来,放开我!”千江雪拼命扭动着,挣扎着,她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用力地捶打我的后背。
我把她扔到里面那张大床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丝毫不给她机会,迅雷不及掩耳地扑上来,单手扯下颈间的领带,捆在她手上,再往她头顶上一提,直接挂在床头高高凸起的铜雕栏杆上。
“你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千江雪呀!快放开我!”在内心深处,千江雪感到一股她不愿承认的恐惧。
我跨坐在她身上,臀部压住她乱踢乱踹的双腿,手掌缓缓握住那不停晃动着的雪乳,或重或轻的在上面揉捏着,挤压着,把玩着,唇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在我眼中,你们日本女人都是妓女,贱货,尤其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死缠着我,让我白玩了一年,真是下贱!”我一边羞辱着她,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粉红色的的乳头,恣意的搓拧,存心让身下的女人难堪。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千江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此恶毒的话竟然出自我的口中。我那嘶哑的嗓音像刀子一样扎入她的心脏,将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漓。她的鼻子一阵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个转差点就要掉下来。
其实再大的苦难也无法将她击倒,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早就使她变得非常坚强。但我恶毒的语言和粗鲁的动作却如同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将她割得遍体鳞伤。在这里,在这个被诅咒的黑夜里,她掉下了委屈的泪水,她觉得我好陌生,又好熟悉。
“不要你你快住手啊啊”虽然内心感到无比的失望,恐惧,但肉体上的快感却越来越无法克制。
千江雪的唿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我的手指仿佛带有电流似的,瞬间全身紧绷起来。那股可怕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到处乱窜,冲击着她空虚的下身,而一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快感就这么激荡出来,可耻地润湿了两腿之间淫荡的阴道。 我微微侧身,一手滑向她的下身,食指肆意的在张开一线的肉缝上玩弄,轻拢慢捻着,籍着淫水的润滑,拨开肥厚的阴唇,直抵洞口。
“都湿成这样了,真是骚货一个,我是不是越粗野,你就越舒服?”我再伸出中指,迳直地挤进她窄小的阴道,里边难以形容的温暖和柔软令欲望空前的高涨。 “啊不要快拔出来!我不要,不要”好刺激的感觉,千江雪拼命地甩动头发,努力抑制自己的欲望,想要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被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如此凌辱,戏弄,怎么还会兴奋起来?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骚货!摘掉你的假面具吧!我带你一起跳舞。”我的手指抽动起来,在那沾满淫水的阴道里制造出一波波的骚动。
“哎呀!啊啊快停下来,唔别再叫我骚货,不要放开我! 啊啊哦“鲜嫩的阴道在手指的抽插下泛出艳丽的嫣红,细致的肌肤上也沁出带着淫香的细汗,那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淫糜的温度随之飙高。 “不叫你骚货,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东洋魔女?还不都是骚货的意思,难道要我昧着良心叫你圣女吗?”指尖在她柔滑的阴道里一勾,碰触到最敏感也是最柔软的那一点。
“哦哦”敏感的身体在我的玩弄下猛地挺了起来,千江雪无法抑制地尖声淫叫,双手被领带勒出一道道红痕,一阵颤栗窜上嵴背,她抵御不住巨大的快感,阴道不住地抽搐,泄出许多白黏黏的淫水,显示她已经到达了高潮。
“原来,你喜欢让我叫你圣女,嘿嘿!脸皮可真厚!”我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粘带出缕缕亮晶晶的淫水,我将那泛着淫香的液体展现在她面前,眼里燃烧着浓烈的欲望,嗓音充满奚落:“听到圣女两个字,就受不了了吗?骚货!” 那是她淫贱的证明,她的身体掩饰不了下贱的本性,终于在我手指的作弄下暴露了真实的自己。在尝到一次凌辱的另类快感后,潜意识里应该会默许吧!她怨不了别人,是她的故作聪明导致她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