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又紧又柔的阴道里,鸡巴深深地侵入那狭窄的甬道,很有技巧地摩擦,刺激着她的敏感之处,使那里不住地紧缩,颤抖,淫水也越来越多
淫水不知羞耻地偷偷流淌出来,沾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淫荡的气味将两人团团包围。
“再咬下去,嘴唇会受伤的。”我向她倾去,嘴唇稳稳地封上她的小嘴,沉重的身体也把她紧紧地压在冰冷的铜雕栏杆上,鸡巴持续有力地进进出出使得大床不断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而压在我身下的娇柔肉体也随之摇晃出一波波美丽的曲线。 “唔别!啊”千江雪根本不敢甩开我唇舌的纠缠,就如同她不敢反抗我强有力的攻伐一样。
红唇含羞带辱的张开,在狂风暴雨似的一阵狂吻后,我又滑向她白玉般透明无瑕的耳垂,进行一系列轻重有致地舔舐,不停地带给她战栗不已的快感。
不过,她还是没有释放自我,淫叫出来,我不由暗暗佩服她的韧性。
突然,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拉向自己,再用双手按住她柔软的膝弯,重重的向下压去,她那浑圆,坚实的屁股随即向上高高的拱起,正绽放着淫荡之花的阴道更紧密地与鸡巴结合在一起。
我将双腿向后伸展,脚尖牢牢地蹬在床垫上,小腹上提,鸡巴浅浅地顶在阴道口上,并与阴道连成一条直线。我大喝一声,雄壮的鸡巴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开始另一波可怕地进攻,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强悍得让人无法招架。
“哎哦!哦!啊啊”尖锐的淫叫声无法抑制地冲出千江雪的喉咙,一旦叫出声来,再想强迫那张樱唇再次抿起,就会变得万分的艰难,她已经脆弱得无法再控制自己了。
真想不到如此纤小的咽喉竟能发出这么高亢的音调,我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容。
那笑容中包括了太多东西,冷酷,残忍,自豪,还有嘲弄复杂得让人无法捉摸,唯一能清楚分辨的只有眼中那野兽般的欲火。
“尽情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我猛然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铜雕栏杆上,丰满的乳房被坚硬的栏杆恣意挤压,扭曲成扁扁的肉饼。我用力地把她白桃一样的的屁股瓣向两旁扳开,阴道被撑得形成一个粉红色的圆洞,露出里面幽深,蜿蜒的甬道。不待她挣扎,我从背后狠狠地刺入,充满力量地前后抽插不停,两人的连接处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哦哦”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千江雪潮红的脸蛋显得娇嫩无比,如我所愿,那冲天而去的呻吟是那么激动至极,仿佛无尽的痛苦中又夹杂着极端的快乐。
千江雪不知道自己被干得到达了几次高潮,只觉得体力全无,意识消散,可最让她吃惊的是,她开始不自觉地翘起屁股,幅度越来越大地向后迎去,此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泄欲工具,我的奴隶。
一股野兽般的冲动就像地狱之火一样猛地涌了上来,霎那间焚遍全身,我就如同奔马一样气喘吁吁地进行最后的冲刺,灼热的气息重重地喷打在她滑腻的背上,巨杵般的鸡巴疾如闪电地高速凿捣
雷霆般地冲击最终夺走她最后的神智,当我在她阴道里射击出强有力的精弹时,千江雪终于承受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超级快感,舒服得晕厥过去,她已深深地跌入了欲望的深渊
下属的来访(六之下篇)
系在手腕上的领带已经除下,我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般捧着她的手,伸出温热的舌头,珍视无比地舔舐着她手腕上因用力挣扎而留下的红红淤痕。
“你”一股痛痒的感觉传来,千江雪芳心一悸,神智恢复大半,低头一看,自己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仰天大开着,下身红肿一片,小脸一红,双颊不由得漫开莫名的燥热。
“醒了?”我望了她一眼,眼瞳半开半敛,深邃难辨,动作仍在持续着,小心而仔细地吮舔她擦伤的地方,在那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旖旎的湿润。
“不用你假好心!”千江雪重重甩开我的手。
“我的心本来就好,一点也不假。”我不羁地说着俏皮话,一只手掌撑在大床上,身体几乎和她平贴在一起,宽阔的身形如口袋般将她整个儿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