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文茹感觉小穴中那股极为强烈的渴望,在那支可恶的手指的撩拨下,变得势不可挡,一簇空虚,失落堆积在胸口,一股浓烈的忧郁迅速地覆盖全身,突然,一阵悲戚感悄然而至,她不可抑制地轻泣出声。
柔和的淡绿色灯光照映着室内奢华的摆设,投射在床上赤裸的女人身上,那玲珑的曲线,雪白的肉体,梨花带雨的面容,伴随着抽泣而微微耸动的双肩,这一切都散发着凄美的氛围,压得韩忠喘不过气来。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这样对她!”韩忠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心中一拧一拧的,充满了苦涩,酸楚的味道。他渐渐清醒过来,心中完全被被懊悔所占据,看着那不停抖动的双肩,听着那揪人心脾的哭声,他的心都要碎了。
“我,对对不起”韩忠哽咽着,轻轻将文茹放下来。
他的脸部被痛苦的沟壑所占据,眼中饱含着无尽的懊悔与深切的怜惜。直到此刻,韩忠才发现他是如此深爱着文茹,哪怕她是妓女,哪怕她已经残败不堪,他都会一如既往地疼爱她,呵护她,保护她。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官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蛟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脱, 莫,莫,莫。
一首怨悔绝伦的《钗头凤》适时地钻进他的脑中,以前还不大领会其中的意境,今天韩忠总算真正感觉到其中的悲戚,愁绪。
陆游在诗中表达的对无端遭弃,郁郁早逝的妻子的深深眷恋之情使他心中不由一凛,罪恶的感觉越发强烈,韩忠真想跪在文茹的脚下,向她忏悔,祈求她的宽恕。
文茹看着他脸色忽红忽白地望着自己,嘴角蠕蠕动着,好似想说些什么,漆黑的眼眸暗淡下来,深深的愧意充斥其中。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刚刚还那么蛮横,一口咬定我是那种女人,哼!简直就像野人一样,现在却一副悔恨得要死的样子。”文茹委屈地看着他,体内的欲火渐渐熄灭,凄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韩忠,你,你好过分,呜呜”不知为什么,文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是我不好,都怪我,是我不好。”韩忠紧紧地抱住她,手掌轻轻地在她背上摩挲,全心全意地安慰怀中哭成泪人的女孩。此刻,他的心中再没有一丝色情的成分,有的只是无尽的忏悔和保护好她的决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文茹抬起伤心的泪眼,呜咽地问他。
“看到你是那种职业的女人,我,我就失去了理智,原谅我好吗?我保证,以后决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相信我。”韩忠简直不敢直视那双幽怨的涟而泪眼,他首次有了想哭的感觉。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那种女人?”文茹猛地推开他,一行情泪又潸潸而下。 “你不是那种女人对不对,告诉我,你不是对不对?”韩忠紧紧抓着文茹的双肩。文茹的质问使得韩忠心神激荡,此时,他隐隐觉得错怪了文茹,一个巨大的希望升了起来。
“好痛,放开我”文茹痛得娇唿出声。
看到韩忠仓皇地放开双手,不知所措的样子,文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一边揉着发痛的肩部,一边恨声说道:“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是那种女人。”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韩忠一把拦腰抱起文茹,不顾她的惊叫,搂着她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他实在是太高兴了,抑郁的心结终于打开,心目中的女神怎么可能是妓女呢!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我的头好晕。”文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慌乱中,双手紧紧地揽着他的脖子。
韩忠停下来,望着气喘吁吁,酥胸乱颤的文茹,深情地说道:“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嫁给我吧!我保证今生只爱你一个人。从此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你是水,我就是水中的鱼,离开你,我连一秒钟也活不下去;你是火,我就是火中的炭,为你燃尽我生命中的所有时光是我的荣誉;你是风,我就是风中的尘沙,围着你不停地旋转时我的生活,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