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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军第二天把苏溪女校搜了个底朝天,当然什么也没发现。他们怀疑是游击队从小后门的忏悔室旁进来的,便在小后门布了岗,还锁起来。
  城里的人很快就知道塞军吃了亏,大家很高兴地压抑着欢笑,辗转相告。其实那晚只打死了两个塞军,有七、八个受了伤,但人们传说的结果竟变成打死了十几个塞军。
  我们有几天都没有到苏溪去,我们要等塞军防备松懈以后再伏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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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海娜悄悄告诉我,塞军大多回他们的城里渡周末了,小后门的岗哨也不见了,今晚是行动的好机会了。我马上给女伴们打了电话。
  洗完澡,我和海娜坐在阁楼的窗前。残阳如血,远方的山峰投射出金黄色的光芒。
  “我今天好乏。”海娜说。
  “是不是好朋友来了?”我问。
  海娜点点头。
  “那你就别去了嘛!”我很担心她吃不消。
  “那怎么行!我不守住那儿,你们就撤不出来了。”
  “那你就别穿短裤了。”
  “傻瓜,是晚上,谁看得见!”海娜一边说,一边脱下她的裙子。她穿了一条棉布的白女三角裤,裆部鼓鼓的,我知道她用的是美国那种有两片小翼的叫ALWAYS的卫生巾。她穿上一条黑色的袜裤,然后再穿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
  我看着她穿衣服,我永远是捡她的衣服穿,除了胸罩之外。她用38C但我只是34D。现在她换了一件上健身房才戴的后背交带式胸罩,在前胸扣扣那种。托得她的双乳更加结实高耸。她的外衣是灰色的少女背心装,显得她的腰枝婀娜,美腿修长。她把小瀑布似的黑发扎成马尾,就装束停当了。
  在姐姐换衣服的时候,我也在作准备。我一口气把衣服脱光,先穿上了新的蕾丝内裤——这是第一件我买给自己的蕾丝内衣。那感觉爽爽的很舒服。没有那种棉布女三角裤的紧紧的感觉。我穿的是灰色厚一点的袜裤。短裤还是那条牛仔短裤,挺短的,显得我的双腿跟海娜差不多长了。
  我穿的是灯芯绒的紫红色少女背心装,因为很紧,我觉得不必穿乳罩也可以,反正我的双乳挺拔结实得很。少女背心装的胸前本来就有一点地方托住乳房的。我跳了几下,胸脯并没有晃荡得很利害,我很满意。我很不喜欢那种给少女用的吊带式乳罩,拼命想托高人家的胸脯,弄得很不舒服。
  海娜打趣的说:“嘻,小心保护你的蕾丝哦,别让子弹打中哦!”
  “去你的!没羞!子弹会打下身的吗?”
  “难说,为什么你不戴胸罩?Showoff你的胸给人打吗?”
  “你的狗嘴真是吐不出象牙!你戴了乳罩子弹就打不穿了吗?”
  海娜从小就爱逗我生气,其实她对我很好的。我有什么疑难问题,特别是女孩子的秘密,都向她请教。这时,我又想起一个问题:“海娜,乳房给子弹打中是什么感觉?”
  “痛啊!死啊!打中胸口还不死?”
  “我知道,但是……会不会……很难受?”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曾经在球场上被足球打在乳部,引起一阵很奇怪的难受和疼痛,那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我又没给打中过,怎么会知道?不过,从医学上来讲,男女胸部中弹的后果都是一样的啦。如果没有破坏心脏,就会出现气胸,很快会唿吸困难、吐血,然后就窒息而死。如果破坏了心脏,那这个过程就短一点,死得快些。少女稍微有点不同的是乳房可能会挡一下子弹的冲力,对心脏的破坏没有那么利害,可能就折磨的时间比男孩长一点。加上少女天生忍痛和生命力都比男生强一点,死得也就慢些。所以,要打死我,最好是排枪扫射我的胸脯,痛一下,马上就死了,干脆,又不用受那么多折磨。像黛媚那样就惨了。”提到黛媚,海娜眼圈就有点红了。
  过了一会,朋友们都来了。凯玲穿了一件校队的T恤,松松地束在一条红色的牛仔短裤皮带里,黄丝带扎住头发,小马尾跳动着。仙蒂穿的是一条橙色的美琪女中裤,深色的T恤。罗芝的黑发披肩,用紫色的发带扎着,她穿的是短袖运动衣和裙裤,深色的袜裤。温妮梳了两条细细的小辫子,穿的是衬衣和吊带小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