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伟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只能硬着头皮，强行堆起笑脸解释：“哎呀，李总，马总，您二位有所不知！这这是极品的‘老茶头’！发酵年份太久了，所以带着一种特殊的呃，‘陈年酵素味’！对，就是酵素味，特别养胃！”
张大伟一咬牙，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浑浊的馊水茶，猛地灌了一大口。
馊水入喉的瞬间，张大伟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哈好茶！”张大伟放下杯子，“口感醇厚，回甘回甘无穷！马总，您快尝尝，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他一边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试图转移这尴尬至极的局面：“马总，既然茶也喝了，咱们是不是该聊聊下半年那批医疗器械的采购案了？我们公司的报价绝对是”
“砰！”
张大伟的话还没说完，马总猛地一巴掌拍在黄花梨茶台上，震得那杯馊水茶溅出了几滴。
“张大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我是个傻子？！”马总彻底怒了，儒雅的伪装撕得粉碎，指着桌子上的茶杯破口大骂。
“我喝了三十年的茶，你拿这种连猪都不喝的酸臭馊水来糊弄我，还敢跟我扯什么‘陈年酵素味’？！你是不是觉得我马某人好欺负，随便弄点泔水就能把我打发了？！”
张大伟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合同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不、不是的马总，您听我解释，这真的是”
“解释个屁！”马总猛地站起身，厌恶地看了一眼碎在地上的香炉和桌上的劣质茶水，冷笑连连，“用碎掉的古董充门面，用发臭的馊水当好茶！你们公司就是这种诚信度？就是这么对待合作伙伴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已经面如死灰的李总，声音冷得像冰：“李总，我看咱们的合作没必要谈了。你们连一杯干净的水都不愿意给客户喝，我怎么敢把几千万的医疗器械订单交给你们？万一你们在产品上也用这种‘以次充好’的手段，我可是要坐牢的！”
“马总！马总您息怒！这绝对是个误会！”李总急得满头大汗，赶紧站起来想要挽留。
“别废话了！以后别再联系我！”马总一把推开挡路的张大伟，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茶室。
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张大伟肚子里因为喝了馊水而发出的“咕噜噜”的抗议声。
李总转过身，指着张大伟的鼻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张、大、伟！你他妈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