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听到开门声,正是那位送饭的婢女过来,牵着一鸣的手出了暗室,来到一间豪华香闺中,鼻中只闻得椒兰芬郁,案上银烛荧煌,绣帷锦衾,绚烂不可名状。
  众婢拥簇着一鸣登上绣榻,又似羡慕又似取笑的说道:“你可大好福气,坦腹在这里,总比在荒废凉亭露宿要强许多了吧!”
  一鸣口不能言,自然无法回话,只顾着点头不已,众婢有笑了起来。一鸣躺下之后,只觉得衾枕香软,神思不禁荡然,胯下原本软垂之物,也随之蠢蠢而动,高翘而直指向天,众婢见状,皆掩口而笑,其中也有眼神中露出馋嘴的表情。带头的婢女见一鸣已躺好,于是便催着众婢到外间,待娘子回来。
  又等了一时半刻,有纱灯一对为前导,带着先前所见的美人回来,一进房门就听到她自言自语说:“痴老子实在老不羞,苦缠阿侬饮酒,几乎误了侬的好事!”
  接着就问贴身的婢女说:“裸体儿在那儿啊?”
  婢女恭敬回答说:“已在床上了。”
  美人儿一听乐得吃吃笑着,亲自开启宝盒,取出银两分给众婢女,当做是封口的赏赐,接着就要婢女们都退下。
  美人儿亲自起身关门,然后解衣就枕。
  才进入帷帐中,使笑着说:“郎君睡了吗?侬来陪伴你了。”
  一鸣听不太懂那吴侬软语,但闻到美人儿的肌香流溢,感受到那口脂俯吹,这时也是情欲勃炽。
  美人突然伸纤腕探入一鸣胯下,一面把玩一面笑着说:“见郎君容貌十分文雅,这东西怎的那么雄武呢?”
  因挽之共枕,交合之际,一鸣材既兼人,美人又葳锁半启,初觉艰楚,久乃流通,美人不觉叹曰:“使侬株守鸡皮,罕识其乐矣!”
  第二回
  初入花丛
  久旱甘霖
  话说一鸣正卧于香闺绣榻上假寐,忽然听到户环珮叮当接着开门之声,急急坐起身来,果然又见到一帮俏婢拥着先前见到的美人儿进了房来,此时他仔细打量一番这位美娇娘。
  但见她身肌袅娜,体态翩翩、乌云分叠,折髻高耸,一张瓜子脸儿,肌肤水水白嫩如脂,或许因为饮了些酒,两颊红艳艳的,眉弯弯如新月细长入鬓,一双眸子秋水为神,水汪汪的含情脉脉,配上如玉琼鼻、樱桃小嘴儿,真是望之即可动情;石榴裙下,尖尖瘦瘦一双三寸莲钩,穿着大红缎子的绣花鞋,体态轻盈恰似杨柳舞风,直望得一鸣似醉如痴,心想那古时之西子、昭君也不过如此。
  待美人儿吩咐婢女退下关门后,回眸望了一鸣一眼,杏眸含情,稍带羞意的吃吃笑声中开始解衣宽带起来。只见她那一双纤纤玉手,有如舞蹈之动作,优雅的上下游移着,开始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身上的绸缎华服纷纷落于光可鉴人的硬木地板上。
  一鸣目不转睛看着美人儿衣裳一件件的滑落,随着美人儿身上衣衫越来越少,露出那雪白修长的双腿,柔软的纤腰,雪白的乳波臀浪颤动动不已,随着腰儿一扭那对高挺的乳房看似摇摇欲坠,上面顶着两粒嫣红的蓓蕾,底下一片轻纱终于飞落,胯下妙处若隐若现。
  娇美的脸儿面向一鸣,双眼含情脉脉对着一鸣把那秋波送盼,似乎对这一刻充满期盼。一鸣那曾见过这般的春色怡人,张口结舌的在那儿出神,身体却感到越来越热、唿吸越来越急促、也越是觉得口干舌噪,几乎忘了自己姓谁名谁了。
  美人儿一身如润玉洁瓷之肌肤、丰腴挺耸之乳房、平坦滑顺之小腹、柔若无骨之柳腰,还有雪白修长大腿之间那丛乌亮耻毛,一切的一切,在明灯高照的绣房中,让一鸣一览无遗。一鸣不禁吞一口唾液,他从来未曾见过女子赤身露体,从没想到一位美女之胴体竟是如此美好诱人!一鸣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为真。
  随着面前美人喘息,口齿间透出些许醇酒芬芳,俗语说“酒为色之媒”,或许也因为如此,令那美人儿作风是直接而大胆,在罗衫轻解之后,顺势上了床榻,而且一上来就来个叶下偷桃,摸上了一鸣那足以傲人的阳根,同时又赞不绝口说他好。
  这一句句娇滴滴声音,银铃似的令一鸣听来觉得浑身舒畅,令一鸣十分心动。
  然而到底这一鸣初入花丛,再加上身上机关被制,满脸胀得窘红,有意与美人儿姑娘一圆神女会襄王之梦,只可惜不知如何下手,在这个时候,花了一整个下午苦读的素女之术,似乎还派不上什么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