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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寒颤。
太糗了。
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我从阴影处走出来,出声唤他。
「谢临,别发疯了。」
谢临循声看向我,停下挣扎。
压着他的道士见状松开他。
谢临从地上爬起来,哽咽着走得跌跌撞撞。
「阿禾,是你吗阿禾?」
「我好想你,阿禾。」
谁知他朝我走来时,踩到脚下的碎石。
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倒在地,头磕在我坟前的碑上。
就此没了意识。
好在鼻下还有呼吸。
众人七手八脚抬着谢临回府,又请来郎中。
谢临的爹娘远游去了,上次回京还是我同谢临成婚那次。
谢临的胞妹谢卿卿见到我时愣了一瞬,似乎立刻接受我死而复生这件事。
郎中断言谢临并无大碍。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卿卿拉着我走到一旁,关心道。
「阿嫂,你这些天被我哥藏哪了?」
「他还假模假式地给你办个葬礼,害我伤怀许久。」
「瞧瞧你都清瘦了不少。」
「我早说这事有蹊跷,以我哥那性子,你要是真去了,他不得跟着抹脖子。」
「他还成日胡蹦乱跳的,隔着一个院我都听见他说梦话喊着抓姘头。」
「看见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我生病时谢卿卿正在南州探望外祖父。
她不知道我是真死过一回。
听她说这些话,我默默在心底为谢临抹了一把辛酸泪。
好惨呐。
外头风光无限的少卿大人,在自家妹子心里竟是这种形象。
我拍拍谢卿卿的手。
「你不知道,你哥刚才是真的差点抹脖子来着。」
谢卿卿傻眼。
「啊???」
我故作高深没再说话,支了些银子出门亲自替谢临买药去了。
刚踏进府门。
谢卿卿扑过来,面上满是焦急。
「阿嫂,不好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药包落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
谢卿卿一把扶住我。
「阿嫂,我有个坏消息要同你说。」
我抚了抚胸口,深吸两口气。
「你说。」
最坏的消息也不过是谢临没了。
我心想。
大不了我也学他抹脖子重回地府,我们照样是夫妻。
谢卿卿看了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
「阿嫂,我哥忘了许多事情。」
「很多记忆都没了。」
人没事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
「那还记得多少?」
谢卿卿道:「我方才同他聊了一会儿,只记得你与杨修退亲的事了。」
哦?
我同谢卿卿对视一眼。
「卿卿,你知道你哥从前如何管我的吧,趁着这次,我想」
她立刻领悟我的意思。
「阿嫂,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