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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再次打开。
行政部的人推着两辆平板车走出来。
车上堆满从我休息室拿出来的私人物品。
几十个名牌包，衣服，还有装在盒子里的手办首饰。
大厅安静下来，不少人盯着车上的东西看。
林晚晚走到平板车前拿起一个铂金包。
“大家看到了吗。”
“这些全都是这个女人用我们公司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买的。”
“她拿着我们的年终奖在这里挥霍无度。”
周围人开始激愤。
“太过分了，难怪我今年的绩效奖金缩水了。”
“我的房贷都快还不上了，她居然买几百万的包。”
“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林晚晚见大家都愤怒起来，把手里的包扔进人群。
“陆总说了，这些赃物理应还给公司。”
“今天为了弥补大家受到的精神创伤。”
“这些东西全部作为员工福利现场抽奖分发。”
大厅里一片哗然。
刚才还在抱怨的员工纷纷围上去。
抢到包的女员工紧紧把包抱在怀里不撒手。
我看着车上那个深蓝色的首饰盒，收起表情。
那里面装的是我十八岁生日时，陆璟寒花几千万拍下的项链。
我站起身拍拍衣服，提高声音。
“林晚晚。”
“这些东西全部是陆璟寒的私人财产。”
“你现在把它们分掉，性质就从非法侵占变成了数额特别巨大的团伙盗窃。”
“那颗粉钻碰掉一点渣，你们十年的工资都不够赔。”
前面几个人停下动作，互相看看不敢伸手。
毕竟数目太大，真追究起来谁也担不起。
林晚晚大声喊道。
“大家别听她放屁。”
“她一个捞女哪来的私人财产？”
“这些都是公司的钱，出了事我林晚晚全权负责。”
赵明远在一旁跟着帮腔。
“没错，我是财务总监，我证明这些都是公司的账。”
“大家放心拿，这是陆总默许的。”
说完赵明远带头走过去，拿起一块名表戴在自己手腕上。
有人带头后大家打消顾虑，场面乱作一团。
平时的职员们挤在平板车前哄抢。
有人为了抢东西动起手来，衣服被扯落掉在地上任人踩踏。
大厅里全是尖叫，骂声还有东西被扯坏的动静。
林晚晚站在后头看着我。
“苏念，心痛吗？”
“看着你换来的东西被大家瓜分，是不是觉得很屈辱？”
我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前面。
把正在抢东西的人还有一旁的林晚晚赵明远拍了进去。
“不心痛。”
我按下录像键。
“我只是在固定证据。”
“毕竟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的盗窃案，警方取证起来挺麻烦的。”
“我帮他们省点事。”
林晚晚看我举起手机没害怕，反倒笑出声。
“录吧，你随便录。”
“等陆总回来，看到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我看着屏幕里为了抢东西扯皮的人在心里倒数。
陆璟寒，你再不回来，你女儿的嫁妆就要被你的好员工拆去卖废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