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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娘亲忧心忡忡:
“刚我听小丫鬟说那个顾云淮真的能精准找到蝶儿!”
“有次蝶儿在街上走丢了被人牙子拐卖藏在屋子里,顾云淮还没收到消息就路过时将人救下来了。”
我惊讶,“这么神?”
我娘心虚点点头。
“他这么厉害,要不我们直接逃吧?我们这么装傻能糊弄到几时?”
“守备森严我们能逃去哪?”我摇摇头继续道:“还有你忘了那个女人吗?”
娘亲脸色变了变。
“你确实她当真不是那姑娘?”
我肯定道:
“她绝不是!”
“那姑娘便是蝶儿,已香消玉殒了。”
娘亲眉头皱成两条沟。
“那她是谁?为何现在才出现?”
我摇了摇头。
“不知,但若我们逃了,她坐稳位置后绝不会放过我们!”
娘亲肩膀佝偻下去。
我叹口气道:
“其实现在镇国公府的人是偏向你的。你虽没有胎记伤疤,可你有这张脸和下意识反应。”
“他们都是人精只信自己!只要你明天糊弄过去,届时,是跑是留皆在我们选择。”
娘亲深吸口气,“好。”
翌日。
我和娘亲刚赶到花厅,里面断断续续传出声音。
“云淮啊,小时蝶儿捉迷藏你总能第一时间找到,这次也要麻烦你了。”
我娘抓我的手一紧。
还待再听,女子不屑的声音响起。
“我与云淮哥哥一起长大,共同经历了十四年,他能精准看出到底谁才是正主!”
“两个骗子,你们今天死定了!”
说完,她头一昂大步跨进花厅。
下一秒,里面传来凉薄的一声。
“她不是蝶儿。”
我和娘亲同时愣住。
这才一个照面
进退两难。
已到了门口,再不进去就是心虚。
我娘深吸口气。
我扶着她的手稳稳进门。
看到右侧首坐的男子时。
我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面如冠玉,一身深蓝锦袍,单手托住茶盏,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茶杯边缘,莹白似玉。
难怪那姑娘念念不忘。
他只单单坐在那,却仿佛看到了巍峨的雪山,松香凛冽。
听到动静,琥珀色的眼珠转动过来。
又懒懒收了回去。
只一眼,我娘身子一僵。
手脚不知往哪放。
“蝶儿”
夫人的声音带着哽咽。
所有人都眼眶微红看向我们。
那女子不是,他们认定我娘亲是真正的蝶儿。
我娘回神,按照预演的皱眉扶住额头。
“云云淮哥哥是你吗?”
她敲着自己的脑袋,仿似头疼欲裂跪倒在地。
“啊!”
“好疼啊!我头好疼啊云淮哥哥”
众人愣住,上前将我们团团围住。
扶人的,端茶的,殷切备至。
只有顾云淮没动。
镇国公脸色微晒,
“云淮,今日多谢你”
正在这时,顾云淮动了。
他缓缓起身,凉凉瞥向我们。
薄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