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结扎？"
"那徐初瑶肚子里那个孩子，是天上掉下来的？"
贺京泽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躲闪：
"她当时没了一个孩子，我欠她一个。"
我笑着笑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所以你拿我的一辈子去还？"
"贺京泽。"
“我真后悔当初爱上你。”
我没再理他，径直进了电梯。
几秒钟后，手机进了一条消息。
贺京泽转了我两万块钱，备注着补偿。
紧接着，又发来一句话：
【念念，你先冷静。】
【等我和初瑶的婚礼办完，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我盯着那行字，手脚一寸寸发凉。
原来他骗我五年，毁我五年。
到最后，竟然还想让我继续留在他身边，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03
离开那套房子后，我已经无处可去，只能先去医院看妹妹。
可刚推开病房门，我就对上了沈优优通红的眼睛。
她抱着被子，小心翼翼地问我：
"姐，姐夫是不是要跟别人结婚？"
"她们都说，你才是小三。"
我心口一窒，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我忙拿出手机。
果然，徐初瑶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是两本刺眼的红色结婚证。
配文只有一句：
【终于可以晒出来了。这些年忍得很辛苦。】
底下第一个评论的，就是唐宁。
【终于等到这一天。】
【有些人要是还要点脸，就别再缠着别人老公了。】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
很快，无数私信涌了进来。
【沈知念，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贺太太吗？】
【搞半天你才是插足别人婚姻那个？】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看着一条条辱骂，指尖颤抖着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才是受害者。真正的小三，不是我。】
发出去以后，朋友圈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点赞，也没有人评论。
半小时后，优优的主治医生找到我，面露难色：
"沈小姐，优优下个月的治疗费，被停了。"
"还有她一直在等的那个肾源，也被人临时截走了。"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优优的病已经拖不起了。
那个肾源，是她等了整整八个月才等来的。
医生一走，我立刻拨通了贺京泽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发的那条朋友圈，刺激到初瑶了。"
我连声音都在抖：
"贺京泽，那是优优的命！"
"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动她！"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去给初瑶道歉。"
"只要她消气，我就把肾源还给优优。"
我一瞬间像被人兜头泼下一桶冰水。
"你说什么？"
"贺京泽，你拿我妹妹的命，逼我给小三低头？"
还没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我一直以为，哪怕他骗我，负我，可五年朝夕相处，总会剩下一点真心。
可我想错了。
为了给徐初瑶出气，他连我妹妹的命都可以拿来当筹码。
我撑着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上车前，我顺手点开朋友圈。
唐宁刚发了一组新的九宫格。
【绝美爱情，我先磕为敬。】
九宫格里，满满都是他们一帮人的合影。
雪山下，塞里木湖，一望无垠的大草原。
每一张的主角，都是贺京泽跟徐初瑶。
而最后一张，是澳城巨大摩天轮下的拥吻。
心脏一阵尖锐刺痛。
我曾经跟贺京泽说过，想去澳城看摩天轮。
他当时和我说：“等不忙了，就带你去。”
原来他不是没时间。
他只是把所有时间、所有浪漫，都给了别人。
只有我，还傻傻地守着他随口画下的一张饼，等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