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我最爱的一万支黄玫瑰花束欢迎我回国。
那是很久以前,我一直和他说我想要得到的礼物。
只是现在早就已经太迟了。
当着靳译的面,我挽过凌琛的手,踮脚在他脸上轻碰了一下。
靳译眼中的光亮暗淡下去,却依旧选择自欺欺人。
“没事菲菲,我知道你只是在骗我。”
他双手拢住花束中的玫瑰花,任凭玫瑰花刺刺满了他两只手掌。
“我会让你看到我悔过的诚意,我会赎罪的!”
鲜血从他的掌间溢出,直至他被朋友拉着离开,我也不曾回应半句。
“抱歉,刚才拿你当了挡箭牌。”
我跟凌琛道歉,他眉眼却含着笑。
“菲菲,对于你,我从来不会介意的。”
“我反而希望……刚才一切都是真的。”
我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心中思绪还是有点乱。
“没事,来日方长,我会好好表现的。”
就这样,我们恢复到往常默契的合作模式中。
在我的运作下,凌琛进一步打开了国内的市场。
公司在国内混的如鱼得水,甚至有势头成为第一,公司的业绩也一直在创新高。
而另一边,我也从朋友那儿和新闻报道上,时不时听说靳译的现状。
他彻查了公司里的监控,得知了辛卿月受伤的种种事迹,都是她一手栽赃陷害我的。
曾经辛卿月陷害我对她做了什么,靳译就千百倍地还给了她什么。
因此辛卿月被他一遍遍折磨,被他不停用针扎,被他折磨到不成人样。
有人报警,靳译以故意伤害罪入狱。
关了一段时间被放出来后,靳译精神很明显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
他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整日酗酒,喝到自己酒精中毒。
我这才想起一个深夜他突然打电话来跟我说,他像是疯了一般,问我是不是曾今有过他的孩子。
我这才知道,他发现了我的流产单。
我没有隐瞒,直接承认了。
他听后,不停地扇着自己耳光后悔着。
他又常常会在白天清醒的时候,在那条街上,疯狂地找一枚再也找不到的戒指。
他的对家早就对他心怀恨意,后来还找了黑社会人,将他的双腿打折了。
再后来,他的公司股票大跌,瞬间被人人抵制,宣告破产。
他花光了所有的钱治病,但依旧是一个瘸子。
别人看见他在大街上乞讨,嘴里似乎在念着:“我就在这里等菲菲,她一定会原谅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个疯癫至极的女人突然冲了过去,张扬着狰狞的脸举着刀子,捅向抱住神志不清的靳译。
“阿译,你这么对我,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下了地狱我也要一辈子缠着你!”
曾经的叱诧风云的靳氏总裁被人当街捅死的报道,在网上令人乍舌惋惜,但终究归于平静。
我依旧专注着手头上的工作。
一次庆功宴后,凌琛跟我说出了他与我初次见面,就对我一见钟情的事。
“命运让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接下来你的余生我希望每时每刻都能参与。”
“卞菲,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真挚无比的凌琛,迎来了我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