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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被带走时哭天抢地,死死扒住门框不肯松手,但警察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硬是把她拽上了警车。
没过几天,警方的通报很快就下来了。
陆则和白薇薇因为冒用他人身份,故意毁坏他人急救药物,明知我有病还强迫我剧烈运动,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
警方通报的发出,学校方面也顶不住舆论的巨大压力,立刻做出了处理。
班里那些跟着起哄,拍视频造谣说我装病的同学,全部被记大过处分。
不仅大学期间的所有奖学金和评优资格被取消,档案里也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一个月后,案子正式开庭。
陆则的父母不知从哪打听到我的住处,堵在我家门口,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出具谅解书。
“知夏啊,陆则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大好的人生才刚开始,求你给他留条活路吧!”
我受到的伤害又有谁能弥补,他应该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拒绝了任何形式的调解。
最终,陆则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陆则在法庭上彻底崩溃,冲着旁边的白薇薇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如果不是你要抢假条,我怎么会坐牢!”
白薇薇也不甘示弱,尖叫道,“不是你出主意让我改写自己的名字,我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两人在法庭上互相咒骂,最终被法警强行拖走。
白薇薇自然也被学校开除了学籍。
拘留期满后,她因为精神濒临崩溃,被家人连夜接回了老家。
大二开学典礼那天,我作为优秀代表站在台上发言。
我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冷眼造谣的同学,他们纷纷心虚地低下了头,连直视我的勇气都没有。
我的生活终于步入正轨。
直到大学毕业后,我偶然路过一家洗车行,看到穿着破旧工服的陆则正在洗车。
他也正好看见了我。
陆则猛地愣在原地。
我连多余的眼神也没给他,直接开车走人。
而那些曾把我的命当成玩笑的人,终于付出了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