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当场宣布开除季旭。
“你等着吧！公司法务部介入，追究到底。”
季旭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王总，我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小雅怀孕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许雅也慌了，跑过来拉住王总的胳膊。
“王总，季旭哥哥平时工作很努力的，您不能这样对他。”
保镖推开许雅。
许雅没站稳，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尖叫起来。
“我的肚子……好痛……”
王艳扑过去抱住许雅，冲我大喊。
“许雁回，你这个毒妇！你搅了婚礼，还要害我们家破人亡？”
许建国冲过来，扬起手又要打我。
小黑挡在我面前，抓住许建国的手腕。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账单，摔在地上。
“这是你这些年欠下的赌债，我替你还的。”
“此后，我不会还了。”
许建国张了张嘴，面对在场亲戚，一时说不出话。
王总带人离场。
季旭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许雁回！你非要逼死我是不是？”
他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切蛋糕的餐刀。
刀尖直指我的喉咙。
“你让王总恢复我的职位！不然我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全场宾客尖叫着往后退。
保安站在外围，不敢靠近。
小黑想上前，被季旭挥舞的刀逼退。
“都别过来！”
“许雁回，你毁了我的婚礼，毁了我的工作，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马上签了那份协议！把房子过户给我！”
他把刀往前送了一寸。
血迹顺着脖子流下来。
季旭的手在抖。
“签字！听见没有？”
王艳在旁边喊。
“这房子本来就该是小雅的，她占了这么多年，也该吐出来了。”
许雅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
“姐姐，你就签了吧。季旭哥哥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我看着这群人，觉得可笑。
“我十三岁辍学，因为亲爹继母不让我上学。为讨一口饭，只能去火葬场当学徒，跟着白事师傅学哭丧……”
“赚的钱给你们买房，供季旭上大学。”
“你们说我自私，不烫嘴？”
我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季旭握刀的手腕。
季旭没料到我会反抗，愣了一下。
我用力一折，刀掉在地上。
小黑带着人冲上来，把季旭按在地上。
许雅见状在旁边哭哭啼啼。
“季旭哥哥现在工作也没了，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我冷眼看着她。
“关我什么事？”
季旭被小黑按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
“许雁回，你别得意的太早。”
“丧葬协会的封杀令，你看到了吧？”
“我在协会有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一行混下去！”
“你没学历，除了跟死人打交道，这辈子还能做什么？”
王艳也跟着附和。
“活该！这就是报应！”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师父，本来不想惊动您老人家的。但现在情况特殊，得请您出手了。”
那头听完我的诉求，沉默片刻。
“放心，雁回。”
“咱们是做黄泉生意的，也不能让人间的脏事坏了规矩！”
不到十分钟，协会发了新通告。
被季旭买通的刘副会长，下课了。
我看着他。
季旭的脸彻底白了。
“许雁回，你背后有大佬，还是你……卖身换来的？”
“这些人，凭什么都帮你？”
我笑了笑，“季旭，你心脏看什么都脏。”
“我这双手摸死人却干干净净！大家愿意信我！”
“其余的话，你进局子再说吧。”
我刚要拨打110，许雅跑过来拦我。
我一推，她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血……我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