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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大平层后,我拿着薅来的羊毛,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
主营业务非常明确,专坑人傻钱多的富二代。
遇到资金周转不开的,我低价收购他们的跑车名表。
遇到想翻盘的,我提供高息过桥资金。
不到一个月,圈子里的人背地里都叫我“林扒皮”。
这外号我喜欢,听着就接地气。
很快,成了林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就在林家刚喘过气的时候,出狱的林婉儿闻着味儿找来了。
这天我刚陪林妈在楼下喝完下午茶,林婉儿就跳了出来。
她穿着件起球的旧毛衣,头发油腻腻的,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哎哟,这不是破产的林夫人吗?”
“怎么,那个只认钱的亲女儿没把你们榨干啊?”
“听说林氏欠了一屁股债,你们连住的别墅都要被拍卖了吧?”
“活该!当初你们为了她把我赶出家门,这就是报应!”
林婉儿越说越激动,甚至伸手去拽林妈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反正这镯子也要被法院收走,不如给我拿去换点钱花花!”
林妈看着眼前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假千金,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散了。
她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林婉儿脸上。
“你给我滚!林家养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林婉儿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尖叫。
我把这个月的财务报表直接砸在她的脸上。
“没文化就多看报,别整天在烂泥沟里做梦。”
“林氏不仅没破产,今年的股票还涨了两个停板。”
“不过很遗憾,林家的钱,你这辈子连一毛都见不到了。”
林婉儿手忙脚乱地捡起报表。
当她看清上面那惊人的资产数字时,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
“不这不可能”
她双腿发软,彻底瘫在了地上。
我挥了挥手,两名保安过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林婉儿,听说她后来跑去工地找贺天骄了。
对,就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贺大少爷。
因为惹怒了我,我顺手做空了贺家几支边缘股票。
贺老爷子气得心脏病发,贺家内部夺权,直接把贺天骄踢出了族谱。
他现在正背着巨债,在我的工地上搬砖。
听说他俩在砖场相遇时,为了抢一个发馊的馒头大打出手。
年底林氏分红大会上,我坐在长桌的主位。
看着账户里新增的九位数分红,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爸坐在我旁边,态度比年初借钱时好了一百倍。
“金金,你确实有商业头脑,林家交给你,我放心。”
林妈则在一旁殷勤地给我剥橘子。
“金金,马上过年了,回家吃顿团圆饭吧?”
“我和你爸都盼着你回去呢。”
我咽下橘子,熟练地调出手机收款码推过去。
“亲情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年夜饭陪吃,五十万。”
“陪放烟花,单加十万。”
“如果要听我说一句新年好,凑个吉利数字,一共八十八万八。”
林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扫码支付。
“妈买一个全套!只要你肯回家,妈天天给你转账!”
叮,支付宝到账八十八万八千元。
听着这世上最悦耳的电子音,我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十世饿死街头的绝望彻底消散。
没有感情的牵绊,没有无用的软肋。
只有这满是铜臭味的一生,才是我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