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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
叶晚柠想都未想便一把拉住江浩宇。
“我也不想走，可是我不想破坏你和裴先生之间的夫妻关系，我更不忍心你遭受无辜的怀疑和揣测。”
江浩宇的语气里满是退让的委曲求全。
我静静地看着两人如同被棒打的苦命鸳鸯般紧紧相拥。
心里却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愤怒，也没有心痛。
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的陌生人。
“你不用走。”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稳。
叶晚柠与江浩宇同时一愣，似乎是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尤其是叶晚柠，她以为我终于妥协，嘴角弯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可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既然你那么离不开他，我成全你。”
“明天上午九点钟，我们民政局见。”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拉着行李箱大步向门外走去。
“裴聿白，你没完没了了是吗？”
“我告诉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我没有时间跟你玩离家出走的游戏，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大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叶晚柠彻底失了耐心，对我厉声嘶吼。
握着门把的手一顿，但我却没有回头：
“你放心，我就从没打算再回来，因为我、嫌、脏。”
说完，我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混蛋！”
叶晚柠随手抄起一个玻璃水杯便狠狠砸向我。
水杯落在我身后的门框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就像我与叶晚柠的感情再也回不到从前。
第二天上午，民政局门口。
我从九点一直等到快十一点，叶晚柠才挽着江浩宇姗姗来迟。
“裴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昨晚给叶姐治疗的时候没注意时间，一不小心就晚了，叶姐太累了，所以今早起得有些晚了。”
江浩宇一手紧紧揽着叶晚柠的腰，看到我，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
他说话时眼神无辜，嘴角却噙着一抹挑衅的笑。
而叶晚柠的脸上则飞快地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
可想而知，昨晚的治疗到底是什么。
“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在垃圾桶里，转身向大厅走去。
没有暴怒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江浩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烁浓烈的不甘。
签字时，叶晚柠在我即将落笔时忍不住按住我的手：
“裴聿白，你来真的？”
我抬头皱眉看向叶晚柠：
“不然呢？”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叶晚柠竟然还在以为我是闹脾气，做样子。
可能是我的淡然激怒了叶晚柠，她陡然拔高声调：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求着我嫁给你的，今天你要是签了字，这辈子都别想再跟我复合。”
叶晚柠下巴抬高，一脸的高高在上。
她等着我像以前一样卑微求和。
可惜，这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签字吧，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我将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
叶晚柠怒急：
“裴聿白，你好样的，真以为我叶晚柠离了你不行？！”
说着便抢过我手中的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急切的苍老声音：
“不能签，不能签啊！”
伴随着拐杖重重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人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