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内,沐屠户一行跟四大花魁已是春风几度,正精赤条条的在浴池中泡澡。
  “老沐,你忒不够义气,四大花魁你抢了两个,剩下两个让我们作难”“我顶你们个喉,你们几条友,钱不会挣,架不会打,整天满大街瞎转,咱们小组就靠我和大哥赚点外快,不然你们上哪儿混吃混喝混炮打?”
  正说得热闹,“嘭”一声巨响,浴室的木门被撞开了。一个金发碧眼,高大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手拿一块金牌喝道:“保龙一族外八堂我爱菠菜组组员听令。全部双手抱头,给我走上来靠墙站好”
  这时门外有一个很会擦鞋的大茶壶拿张椅子走进来请金发女子坐,金发女子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看着挨墙一熘四个男人,脱得赤条条的双手抱头站立,胯间四根肉肠半软不硬,样子很是滑稽
  金发女子问:“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娜娜女公爵大名鼎鼎,威名远播”
  娜娜哼了一声,回头对大茶壶说:“去,准备两面鼓,两面锣给他们。”锣鼓摆放上来,四人很是纳闷,不知道娜娜女公爵玩的哪出?
  “你们一人挑一件,给本公爵演奏个曲子”
  “这,没鼓槌也打不了鼓,敲不了锣呀”
  “你们下面晃着这几根不是吗?就用他们敲”
  “啊,娜娜公爵,你就饶了俺们吧”
  “不行,必须的”
  “就算俺们豁出去不要脸,可俺们的小弟弟刚干完重活,一时半会也雄起不了呀”
  “哦,这么着本公爵就在开开恩,大茶壶,去拿几颗春药来,给他们长长精神”
  沐屠户一行四人被迫服下春药,四根大肉肠很不甘的硬了……
  “来个喜洋洋的曲子,敲喜庆点哦,谁不卖力气阉了送进皇宫做太监”音乐声参差不齐的演奏起来,响了一阵后,沐屠户跪下哭诉:“娜娜公爵,再这样敲下去,不阉也没有用了”
  “呵呵,大茶壶,到厨房找几管吹火筒给他们套上,继续敲”
  —————————————————–
  旺旺女皇和牛大先生此刻却遇上了大麻烦,五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手拿快刀的蒙面人突然冲进来,呈半月形把她和牛大先生围了起来。
  牛大先生怒喝:“青斗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你们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梦遗红袖第一刀——苏梦遗
  挤奶龙爪手——贾爱神
  爆浆公牛丸——甄粗人
  逢赌必赢——无马骑兵
  逢赌就赢——齐齐路飞
  五位蒙面人依次拱手亮出名号,举止从容,不像是来杀人的,倒像是来喝茶的。
  牛大先生道:“金风细雨楼与我牛记茶馆素无瓜葛,今日兴师动众,所谓何来?”
  楼主苏梦遗道:“很抱歉,有人想要这位女士的人头,牛大先生属无关人士,可自行离去”
  “我牛某人岂会不战而逃,堂堂……”
  甄粗人不耐烦的打断了牛大先生的说话:“这么多口水作甚,不走就连你一起做掉”说罢,挥舞快刀冲了上来。
  牛大先生辗转腾挪,见招拆招,可又要护着女皇陛下不受伤害,未免束手束脚,十分能耐也施展不到五分,很快就身中数刀,鲜血直流。
  牛大先生被激起血性,咆哮着挥出重拳,状若疯虎的阻挡住敌人,拼死护着身后的旺旺女皇。
  危急时刻,援军到了,阿诺总管和保龙一族长老“十二少”、堂主“陈耳东”一起杀进来,顿时减轻了牛大先生的防守压力。可楼下又涌上来十余位金风细雨楼的杀手,缠斗下去会被敌人全部吃掉,只有奋力突围,先逃出险地再说。阿诺总管大喝:“十二少,东哥,你们背上女皇陛下和牛哥先走,我来断后。”
  一行人保护着旺旺女皇和身负重伤的牛哥,冲出茶馆向天香楼奔去,金风细雨楼的杀手在后面穷追不舍。
  战火蔓延至天香楼……后来色城人说起这场大战,都是心有余悸:“天啊,整条街都给鲜血染红了,空气中都是呛鼻的血腥味。不过很有趣的就是,竟然有四个裸奔男子加入战团,哦!好像他们在子孙根那儿套着一管竹筒……”……
  天香楼战事已经结束了,金风细雨楼的刺客死的死,逃的逃,现场一遍狼藉,保龙一族的高手们簇拥着旺旺女皇,娜娜公爵以及重伤昏迷的牛大先生先走了。而沐屠户,大脚雁,小黑哥,石货郎则留下收拾战场,四人身上都挂了彩。天香楼老板肥肠兄和龙凤茶楼老板茉莉姐当时靠近事发现场,肥肠兄本着八卦精神,第一时间上去打探消息:“四位壮士,好威武啊,不过你们光着身子去和歹徒拼命,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