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花蜜虽然润滑了甬道,但是又紧又小的花穴,让他只能进去三分之一,没有办法一次全部进入。
  “好痛……”她扭着腰,想要他退出自己的体内,无奈她的身子被他压制住,根本无法随意扭动。“你戳得我好痛……”
  他皱眉,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窘态,令他强忍着难耐的痛楚。
  “宝贝,你是第一次吗?”他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抓着两团绵乳。“忍耐一下,等等就会很舒服了。”
  “可是我现在很不舒服!”她吸吸鼻子,痛得差点落下泪水。“好痛、好痛哦!”
  但现在他已进入滑润的花甬,哪可能说停就停?贺焰的大手由黎香香的腰际往下移去,捧住她的臀部,用力往前挺去。
  她紧窄的小穴因他的热铁而被用力贯穿,像是撕裂了她的身子一般,疼得想离开。
  但他哪会让她逃开?很快就将她拉了回来,缓缓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呜、呜……”伴随着他在她臀上的撞击,她的抽泣声再也忍不住了。
  他没有办法停下动作,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很快的,他望见润洁的汁液伴随着红色的液体流出。
  那是代表她是处子之血的象征!他一惊,放慢速度,但却没办法抽离她的身体,这样的刺激对两人都是折磨。
  虽然心疼她的痛楚,可她自然的摆动配合,差点让他失控。
  抽送几十下之后,她微喘的胸脯跟着他的身体律动,胸前的乳尖在沙发上磨蹭,双重刺激之下,疼痛渐渐被酥麻取代。
  “啊、啊……”黎香香口里流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一见她的反应那么放浪而娇媚,贺焰明白她开始可以承受他的掠夺。
  她的嘤咛就像魔咒般,一次又一次催化着他的动作,狂野而驰骋地来回抽送,淫秽的拍击声在室内形成浪荡的语调。
  两人的身子贴得很紧很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直到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酥麻,她觉得体内有处地方快要爆炸了……
  “贺焰……我……我觉得……”她紧咬着唇,浑身开始发颤。
  他的炽热硕铁将她推上高潮,因她的高潮而紧缩的甬道,紧紧吸附着他的热铁,很快地也让他达到高峰。
  肿大的男根在她的体内喷洒出种子,不断抽搐着,将最后的白稠全数灌进她的花壶之中。
  呜呜……
  黎香香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委屈地蜷曲在沙发上。
  “哭什么?”贺焰拾起自己的衣服,拿起面纸擦拭沾有血液的男根之后,到休息室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水濡湿之后,跪在她的面前,打算帮她清理双腿之间的残存痕迹。
  “不、不要……”黎香香嘟着小嘴,脸颊还挂着两条泪痕。
  “我帮你擦去腿间的痕迹。”贺焰硬是掰开黎香香的大腿,花穴之中还流出白浓的白浆,那是他爱她的痕迹。
  欢爱不久后的花口,还散发着一阵香气,那是一种诱人的气味。
  他动作轻巧地为她擦去腿间的血迹之后,又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爱哭鬼。”他轻吻她的额头,疼惜地将她抱在怀里。
  “才不是我爱哭,是你太坏……”黎香香将衣物护在胸前。“走开啦!我要穿衣服。”
  他轻笑一声,勾起她的贴身衣物,大手放肆揉捏着她的胸部。“为什么要穿衣服?你一丝不挂的模样挺诱人的,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娇美的身材。”
  “你……”她气唿唿地拍掉他的大手。“我全身黏唿唿的,都是蛋糕啦!”
  黎香香羞怯地看着沙发上凌乱的一切,奶油把沙发给毁了。
  “那又如何?”他亲吻她的唇。“休息室备有沐浴设备,别担心。”
  他不介意她光裸地在他的办公室中四处走动。
  她还来不及抗议,便被他带到浴室,他调好水温,温水自莲蓬头冲刷而下,淋湿两人的身体。
  “我要洗澡。”她抗议地说着。
  “一起洗。”他全身光裸地站在她面前,大方地让她欣赏男色。
  她一眼就看到粗黑毛发中刚刚侵袭她的“坏东西”,她羞怯地别开头,小脸好红好红,却又不知如何避开他的气息。
  他抱住她娇软的身体,在她的颈间种下一朵又一朵的樱色印记。
  “啊……”她轻咛一声,他的大手抚过她光滑的背部,来到她挺翘的臀部,不安于室的热铁磨蹭着她大腿间的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