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石化的乌托,看上去还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我没有,只是……”乌托磨磨蹭蹭从床上支撑起来,嘴上不松口,尾巴先露了破绽。
穆斯打断乌托施法,“可是你的尾巴说它不开心。”
乌托整个人蹭的一下从脖子红满全脸,“我的尾巴没有说……”穆斯解释道:“这里之前就我一人住,老凌让我照顾学弟,就这么安排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去和老凌说,让他给你换到同级的同学那里,指不定有落单的小岩羊。”
穆斯摘下口罩,取下护目镜,乌托这才真正地看清他的这位首系学长的庐山真面目,真亮眼呀!乌托在上遗传学课的时候留意过血脉遗传的强大,只是这也太夸张了吧!北美灰狼的血脉,那双狼眼里宛如有把冷刃,让人想要远离但又忍不住想靠近。
乌托躲避着穆斯的视线,“没有,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我不敢和你对视。
穆斯:“走吧,吃饭。”
穆斯把手里的头盔扔给乌托,转身离开。
“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