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切根本没在意那么多,当乌托爸爸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做法有多么冲动和冒险,庆幸的是乌托己经脱离危险期,从特重病房转入了重症病房。
乌邦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呢,当年闹那么大的事,胆子再大也不可能顶风作案吧。”
乌托看着眼前些许紧张的哥哥,心中不免有所疑惑。
当年因为这个药,自己在痊愈后又被特殊观察半年,查了那么久,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乌邦看着乌托,都这么大了还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以后可怎么办才好,“不是的,别多想,就是普通伤药。”
乌托将药瓶收到衣服口袋里,“行吧,那哥哥要不要跟我去学校逛逛?”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你把药放这儿就不怕碰坏了?
喏,拿这个装。”
乌邦将自己的尾戒送给了乌托。
“这会不会很贵呀,我学长也有一个。”
乌托从小到大就没碰过什么贵重玩意儿,也不知道自己家里的经济具体情况是什么样儿的。
“拿着就是,哥没送过你升学礼物,这就当给你的礼物吧。”
乌托笑眯眯接过尾戒,端详起来,是一条小鱼,“谢谢,哥哥。”
乌托将尾戒带到小拇指上,在戴上的瞬间,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海与尾戒相连接起来,不需要闭眼就能在脑海里看到尾戒里的空间结构,神奇的是,空间结构还能根据自己的主观想象进行改变。
乌托将药瓶放在空间盒子里后,不知道如何退出空间结构,站在原地不动,环顾西周也没看见像门的东西。
乌邦看着一动不动的弟弟,大致猜到弟弟现在遇到什么问题了。
“把你的意识和尾戒断联就行。”
乌托按照哥哥一步一步指导,终于学会如何使用尾戒。
“时间也不早了,回寝室收拾房间吧,记得有事一定要跟哥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