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移动。
那些在走廊上展示的标本,乌托一个都没有见过,尤其是那颗首径有十厘米的米白色珍珠,展品名,鲛人胚胎模型。
乌托手掌贴在展示台玻璃上,眼睛里倒映着那颗大珍珠的映像,心中在悲悯,但这种感觉只在一瞬。
乌托离门越来越近,他嗅到穆斯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
门另一头的穆斯同样也察觉到了乌托的气味,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没有上面权限的同意,乌托不可能进入到研究室来。
但随着气味越加清晰,连凌羽也有所察觉。
“有外来人员进入。”
凌羽停下手中的工作向门口走去,顺手抄起一个烧杯。
穆斯将凌羽拦下,夺走他手中的烧瓶,生怕凌羽一个手滑就把烧瓶摔坏,坏一个又得去登记,麻烦,“我来。”
凌羽给穆斯找了一个更加趁手的武器—解剖刀,“这种事还是你比较熟练。”
“不需要。”
穆斯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凌羽慢慢退到有掩体的地方,要是穆斯扛不住了,他也好找机会溜出去。
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穆斯一个瞬闪就出现在乌托面前,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穆斯将屏障打开,气味和声音都被隔在里面,凌羽察觉到穆斯和外来人员的气味一起消失了,凌羽不敢做声,也不敢开门,生怕对方知道房间里面还有人。
穆斯厉声问:“你怎么进来的?
除了你还有谁跟着吗?”
穆斯确定这就是他那冒失鬼小学弟,但他是怎么进来的。
乌托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来,幸好自己没有闯祸,“我在实验室太无聊了,然后想给你发消息,但又没有信号,我就西处转了转,不小心碰到了你来时的那扇门,然后就来这儿了。”
“不小心?”
“嗯......我太无聊了。”
乌托这撒谎的技能真的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