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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瘫倒在地的傅南骁如同一潭烂泥。
身上青紫的伤口每动一下都痛入骨髓。
却都没有心口疼。
林晚秋竟然全部注意力只在闻景尘身上,半分目光都没有分给他!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从前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他应酬喝多了,她心疼催吐给自己找药熬汤。
他合作被人放鸽子,她会想办法替自己找补偿方案。
甚至他被人设计受伤,她会担心的整夜睡不着守在病房。
可这些如今都不属于他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秋挽着闻景尘的手离开。
那么亲密就像曾经的他们一样。
“晚秋,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他不甘心嘶吼出声,
林晚秋步子一顿,
“不可能了,你要是能起来就起来,要不然丢的也是傅氏的脸。”
丢脸?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傅南骁勉强爬起来,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
林屿本来在附近巡查门店,听说傅南骁竟然和人打架了,他立即赶来。
可惜只看到一个背影。
再三追问下得知傅南骁被打了竟然不追究便猜到了。
“是不是林晚秋?我去找她!”
林屿几乎是用尽平生最快速度,他三步并做两步拉住了车门。
“林晚秋,你肯定看到我和爸妈的道歉了吧?为什么不联系我们?我们都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晚秋在听到这声音第一反应就是林屿来了。
他还真是一点没变!
林晚秋掀了掀唇角,语气满是讽刺。
“所以有哪条法律规定你们道歉我就必须接受?我记得我已经把断亲协议委托律师给了你们,该还的钱也给了,难不成你们觉得不够?”
此话一出,林屿脸上再也挂不住面子。
“林晚秋!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不能和南骁和好吗?爸妈很担心你。从前的事我们都知道错了,跟我回家我们会好好补偿你。”
看着他情真意切的模样,林晚秋只觉得可笑。
明明她都告诉自己不要再被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可是心底还是说不出的烦闷。
“小时候我因爸妈投票偏向妹妹总会红着眼哭鼻子,你嘴上说下次投给我,可是呢,林霜一撒娇你就就心软,林霜一喊疼你就抛下我,我知道我不如她优秀讨喜,可是你们偏心过我一次吗?”
“你和林霜享受最好的教育和资源,轮到我就是没钱浪费。你觉得公平吗?”
林屿突然像被扼住嗓子,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辩解的话。
良久他中气不足的吼道。
“你就是爱记仇的性子,小时候你跟我们都不亲,我们那时是不公平,可是你也没反抗啊”
“你难不成指望一个几岁的孩子去反抗?林屿,我反抗过的。我说爸妈带你和林霜去游乐园玩不公平,我也要去,可等待我的是被打一顿!我说我也想吃你们买的棒棒糖,结果爸妈说我嘴馋罚我吃了三天苦瓜,我也想像你们有新衣服和新玩具,可是爸妈转头说我攀比,往后只给我穿旧衣服和你们不要的玩具。”
“林屿,你是既得利益者,没资格高高在上指责我!”
车内闻景尘和妹妹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复杂和心疼。
纵然知道林晚秋的亲人偏心,可当她真切把曾经受过的委屈倾泻出来。
他们才知道她究竟有多不容易长成如今独挡一面的大人。
“哥,你要是敢辜负晚秋,我就跟你拼命!”
“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我会好好对她。”
闻景尘再也忍不住按了按喇叭,下车拉住林晚秋的手。
很凉,他握得更紧,试图用体温帮她捂热。
“林屿是吧?告诉你父母,晚秋和你们没关系了,要是再打扰她现在的生活,别怪我不留情面,鄙人姓闻。”
最后林屿被汽车尾气呛得连连咳嗽才回神,
他烦躁嘟囔着,
“这男的谁啊!”
突然他想起在哪看过,拿起手机百度后,手机顿时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医院里林父林母正在讨好傅南骁,
“南骁啊,你让我们道歉我们也做到了,就是晚秋那死丫头犟,你看给我们的投资什么时候到啊?”
“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放心我们一定把晚秋找回来,就是绑也要把她绑来和你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