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权倾南疆的男人,将他日思夜想的妻子搂入怀中。
萧寒渊翻涌起毁天灭地的嫉妒。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
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了那枚玉镯。
曾经碎裂的凤血玉镯,被他用纯金的丝线,一寸寸精心缝合在了一起。
他仰起头,卑微到了尘埃里。
“雪儿,都是蛊毒的错!是我被蒙蔽了双眼!”
“这一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受着锥心之痛!”
“我只爱你,求你跟我回京吧,正妃之位我一直给你留着,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我坐在裴寂搬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裴寂腰间的玉佩,连眼皮都没抬。
还没等我开口,裴寂突然嗤笑出声。
他直接从袖中抽出一份明黄色的国书,拍在萧寒渊那张苍白惨痛的脸上。
语气里满是狂傲与霸气。
“区区一个连实权都没有的空壳王妃,也敢拿来我家乖乖面前丢人现眼?”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本世子已上奏朝廷,用南疆十三城和三十万铁骑为聘!”
“封乔暮雪为我南疆唯一的世子妃,未来的南疆王妃,与我平起平坐,共享这南疆半壁江山!”
萧寒渊浑身剧震。
“不……雪儿是我的妻子,我们拜过天地的!”
我嫌恶地皱起眉头。
“难道你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吗?和离书还是你亲自写好,盖了私印甩在我脸上的呢。”
我让小厮端来一盆茶水。
毫不犹豫地迎面泼在萧寒渊那张尊贵的脸上。
茶楼下围观的军民指指点点,哄堂大笑。
可萧寒渊不顾这极致的屈辱,他固执地伸出手,想要来拉我的裙摆。
“雪儿,你打我骂我都好,别不要我……”
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色,我连多说一句都觉得晦气。
“萧大人,你的迟来深情,比地上的草芥还要低贱。”
“只会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滚回你的京城,别脏了我南疆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