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快回房间去,裤子要不要换?我来帮你。”
她正要说什么,看到我一脸贼眉鼠眼不怀好意,登时大悟,笑啐道:“滚一边去!”
她进了房间好一会才出来,却连外裤都换了:“哎!?粑你都没吃!”
我拿起那?粑要吃,她摸了摸,叹道:“已经凉了!特意跑着给你买回来,你倒偏偏要把它放冷!”
我笑着剥开艾叶,顿觉清香扑鼻,咬了一口:“只要是你买的,热的凉的都好吃。”
见她微笑,脸上却一副雨露初承的娇媚,我心中一动,挑道:“刚才……感觉如何?”
“吃你的罢!”
“感觉很刺激啊……”我回味道,想到一事,又笑道:“将来我们买部车,也玩玩车震好不好?”
“色鬼!不和你说了!”她扭头就走。
“你去哪里?”
“洗你的脏衣服!”
十点左右,她父亲起床,仍是不多话,默默坐着看书。我和璎珞腻在一起,虽笑语晏然,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了。
晚饭时分,她妈妈才回来。饭桌上却说道:“小傅属虎,别人都说‘虎配鸡,笑嘻嘻‘,今天去给你们算了八字,仙姑也说你们八字合的很好,天生一对……”我偷眼去看璎珞,她也正好望过来,四目相投,相对微笑,心中甜蜜无限。 她妈又对我说:“不过仙姑也说了,今年是你的本命年,犯着太岁!诸事都要百般小心,尤其不要有血光之灾……”
璎珞满脸担心的望着我,她爸爸却慢慢说道:“这些东西,听听就罢,小心安全,什么时候都是应该的。”
她妈妈却不依不饶:“这些东西你不懂!该讲究一定还是要讲究的,不能马虎!小傅,你有没有穿红内裤?没有?璎珞你也真是的,你怎么不给他买?……” 璎珞吐了吐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慌忙将话题引开,说叔叔病情如火,不易久误,明天便动身云云。
当晚她妈妈还是不舍得女儿,我依旧独睡。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行李,她妈妈将我们三人送到车站,又哭了一场,千叮咛万嘱咐后,依依挥手告别。
路上,璎珞悄悄塞了我一个软布包裹:“妈妈给你的,让你贴身穿着。” 我抖开一看,却是一件红彤彤的肚兜,顿时呆若木鸡:“要我穿这个?” 她看到我的样子,笑做一团,半晌后才正色道:“这原本是做给我弟弟的。 我妈妈昨天有些话吃饭时没和你说,她昨天回来那么晚,是上回龙观帮你烧香祈福去了。她说我们八字是极相配的,以后……夫妻恩爱,家庭兴旺皆可盼,但仙姑说你今年运程不佳,凶兆缠身,必须要用这红布压着煞气的。”
我心中感动,但又看了一眼那艳红的肚兜,禁不住要泪流满面:“我去买红内裤行不行……”
下了火车。我们径直打的去到魏学林的医院。那是一所有名的三甲医院,病人很多。好不容易在门诊开好住院证,到了胸外科却发现病房已经住满,只能在走廊加床。
我心有不甘,对登记住院的护士道:“护士小姐,我是魏医生的朋友,能不能关照一下,给个房间?”
那护士眨眨眼:“哪个魏医生?”
“心内科魏学林啊。”
“不认识。刚分来的吧?现在病房住的这么满,别说魏医生,就是院长来了也没办法呀。总不能赶走别人让你们住吧?”
我还要说话,她父亲劝住了我:“住走廊也不碍事,这走廊的条件都比我们那镇医院要好些。”
见他如此说,我也只好作罢。便要了一张走廊上的加床,让他先住下。
当初魏学林说尽快手术,住下之后一连几天都是检查,却不见什么动静。这一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去看望她父亲,刚好璎珞送饭过来也在一旁。
她见到我后,面有喜色:“刚才主治大夫来过了,说经过检查之后,我爸爸心脏的瓣膜虽然很窄,但功能弹性都不错,也许不用换瓣,只需做一个小手术扩张一下就好了。好像用什么管子来做,连刀都不必开。”
我也喜道:“是微创手术吧?以前听魏学林说过一些,据说恢复得很快。” 正说着,过来一位医生,璎珞低声道:“这位就是主治医生。”
那医生姓安,大约四十出头,戴一副眼镜,见我自称家属,便寒暄了几句,道:“刚才我和饶主任讨论了一下病情,还是建议病人开刀换瓣,虽然贵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