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国才吓了一跳,我和他互视一眼,他有些不高兴,使劲拍门,“开门!开门!”
  “月影,开门,天天在外面念着他,回来怎么又拿起劲来了!开门啊!”
  “滚你妈的!抽你丫大嘴巴!”里面回骂道。
  贺国才觉得大丢面子,骂了一句操,擡起腿了,竟一脚把门踹开。
  “娘的,让你接客你就得接!”
  贾月影一面哭骂着一面扑上来,对准贺国才就是一巴掌,“日你妈的,操你大爷的贺国才!”
  我看情况不对,急忙去拦,贾月影见到我,气得浑身乱颤,“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擡手对着我的脸,又是一巴掌,被手急眼快的贺国才一把抓住:“骚货你吃错了药了!!看我们哥俩不强奸了你!来,小许!”
  说毕他一把横抱起贾月影,就走到床边。
  贾月影又撕又咬,贺国才开始失控,对准小贾的脸,出手很重地抽了几个耳光,同时示意我上前。贾月影被打得几乎晕厥。
  我呆在那里,看着贺国才已经开始脱去贾月影的外衣,五内俱焚,好像贾月影竟成了我的老婆,正在被贺国才施暴。可是面对贺国才强横凶恶的劲头(再加上小贾毕竟是他的老婆)我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贺国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被贾月影抓出血来,他更加狂暴:“我奸死你这个骚屄!”
  怒骂声中,贾月影除去内衣和亵裤,已经被脱得光光的了,像一只雪白的小绵羊,无力自卫,任人蹂躏,清醒过来后,也只是死闭着眼,任泪珠从光滑柔美的脸上滚落。
  贺国才一只手把贾月影的双手用力压到头上,另一只手将贾月影的三角裤拉到膝盖弯,露出她芳草凄美的阴户和两片红红的阴唇,伸进两只手指开始用力摩擦起微开的阴户间的那粒小肉芽来。
  贾月影疼得抽了口凉气,身体一下僵硬起来,她张开嘴巴,破口大骂:“你大爷的贺国才,我操你妈!狗杂碎!没种的王八犊子!戴绿帽子的老乌龟!知道你为什么没孩子吗?因为你的种不行!”
  贺国才被彻底激怒了,他也不管我站在边上,使劲地将两根粗大的手指捅向贾月影娇嫩无比、尚且干涩的小肉洞里,好一通乱插,小贾看着我,在羞辱和无力反抗的悲哀中,尖叫着哭泣着,双唇上的颜色已经褪尽,左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青紫,双颊上一些头发被泪迹沾住,雨打梨花般格外地令人怜惜。
  贺国才在施暴的过程中愈加亢奋,右手一面死死抓紧贾月影的双手,下半身压住贾月影修长的双腿,左手时而用指甲刮着小贾的肉芽,时而紧抓贾月影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皮肉,抓得她发出阵阵悲鸣,或者用无名指食指和中指同时插进小贾紧绷绷的花瓣缝隙,毫不留情地撑开在她的肉洞里反复地挖掘扣弄。
  越是这样,贾月影的反抗越激烈,她的双腿十分健美有力,贺国才一度没有压住,反而被她用膝盖一下顶住了腰部,差点岔过气去,然后她向我和贺国才大吐唾沫,开始进入一种近乎颠狂的状态。
  贺国才低声骂了句:“操,你丫死定了,小许,来,玩死她!”
  我在贺国才的指挥下(我内心里也很害怕她这副样子),两个人一齐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住了她。
  那么洁白粉融的女性肢体压在身下,很难说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刺激起我和贺国才的罪恶神经来,我们采取一种最有效最简单的方法,开始报复她。
  贺国才让我压着她的下体,他强壮有力的肢干则压在贾月影的上身,两只手反复地袭击着贾月影的腋下,挠着她的痒痒肉。
  贾月影哭着喊着叫着骂着,两只洁白光滑的小腿在我的手下里死命地挣扎、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和打着哆嗦、十只玉石像牙般的圆润玉趾紧促而大幅度地抽搐着。我在兴奋中忘乎所以,也参与到这次蹂躏中,压下脸,在小贾散发着淡淡酸臭的体味里,舔着她美妙无比的玉趾和脚底板。
  只过了三四分钟,贾月影的叫声变完全变了腔。
  “妈呀……啊………我要死了……啊……。我要……。杀死我吧……。啊…亲爷爷………亲老公……亲弟弟……啊……我受不了了………啊………”
  “你是不是个烂货?”贺国才一面挠着一面羞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