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外的电视声,其他亲戚的打牌声,混合着时不时的鞭炮声,让她睡得很 难受,时睡时醒,她觉得她需要抱着一个人睡才能睡得安稳些,一是因为冬天太 冷,二是因为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小时候她父亲就经常抱着她睡,长大了, 就是他老公抱着着她睡,是的,此时她正需要的时候,有人进来了,钻进被窝, 抱着她倒头就睡……
  她想应该是老公喝醉了,可是老公满身的酒味熏得她还是很难入睡,不过好 歹有人抱着总归是暖和些,于是她一边忍受着老公的酒味一边享受着老公的体温, 睡着睡着,她忽然感觉老公的下体不老实的顶着她,这感觉让半睡半醒,半醉半 梦的她有点晕晕的,似乎很舒服,然后还想要更舒服,便不自觉的把手慢慢的伸 进老公的内裤抓住了那根东西,好烫,好大……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老公今天的特别大,但她现在需要 的就是这个" 大家伙" ,她口渴,需要喝点什么,于是她钻到的被窝里一口包住
  了这个" 大家伙" 又舔又吸,从她嘴角流下的液体也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 大
  家伙" 的分泌物。
  她吃得卖力," 大家伙" 的主人也很享受,因为她听到他唿吸变得很急促, 这也更加带动了她的性趣,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自己的内裤,压揉着自己那早 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双重刺激下,她无法自控的口中一紧,轻咬了一口" 大家伙 " ,这一举动却让她听到了一句难以置信的话" 哎呦喂,碧华(方紫芸的母亲)
  啊,好好的干嘛咬我啊!".这名字,这声音,不是自己的父亲还会是谁呢?
  方紫芸懵了,嘴里还含着父亲的" 大家伙" 却不敢动,脑中一片空白,在短 暂的空白后又在心中问了自己一百遍" 怎么办?" ,是自己进错了房间?还是父
  亲进错了房间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动还是不动,这是一个问题,说还是不说, 这也是一个问题……
  她突然觉得很热,豆大的含住从额头上流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她嘴边、流到 父亲的" 大家伙" 上,这种热是身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刺激这她,不行,绝对
  不能让父亲发现是她,必须得继续,帮父亲弄出来说不定就可以偷偷熘出去了。
  她这么想着就这么继续动一起来,得让父亲快点出来,她对自己的口技还是 很自信的,卖力的舔弄着、吮吸着,父亲在她" 专业" 的动作下又开始享受的哼
  哼,一边哼一边还说:" 碧华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啊,噢……好舒服,对, 就这样……唔……这算是新年礼物吗?" 这些话说得方紫芸脸一阵阵的发烫,心 想着父亲这时候还会开玩笑,这新年礼物可够大的,女儿在给父亲口交,要是父 亲知道会是什么想法,同时,她感觉到口中的" 大家伙" 又大了一圈,硬硬的抵
  着她喉咙,这一切让她也有些迷乱了,本来自己内裤中停下来的手又开始动起来, 跟着吮吸父亲的" 大家伙" 的节奏一起律动的揉着,父亲的下体也开始了在她口
  中的抽插。
  " 嗯……嗯……呜……" 她现在甚至都在乎自己是不是发出了一点声音,忘 情的动着,口水流下来沾湿了下吧、沾湿了床单。
  " 噢……噢……不行了,要出来了……碧华……要出来了!接住,接住啊!
  " 父亲大幅的在她口中抽插着,然后一股滚烫浆液喷涌而出,由于顶得很靠 里,有些都直接流到了她食道里,热辣的精液灼烧着她的口腔甚至是胃,她却觉 得兴奋异常,内裤中的手已插到自己的蜜穴中,猛力的挠着,搅得淫水" 吧唧, 吧唧" 直响,跟着一声既压抑又放纵的低吼" 嗷呜……" 方紫芸也达到自己的巅
  峰。
  巅峰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平静得都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噗通 噗通依然急促的心跳,她慢慢吐出父亲已经有些疲软的" 大家伙" ,品味着口中
  父亲的精液,她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这么放纵过了,同时她很累,昏昏沉沉的很 想就这样睡过去,可是她知道不能睡,得等父亲睡着了熘出去,这样才算完美的 渡过这个" 美好" 的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