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是谁”
  “牛总吗……我只知道他叫牛总……是本市一个牛逼的厂长……我是这么听 道上的兄弟们说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真的不知道……吗”
  “哎哟……我真的不知道牛总的事情了……我这个级别你也应该想得到…… 我不可能知道什么内幕消息的”
  “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牛总今天有兴致想玩特骚的娘们……老鸨叫我拉皮条……就这样……哎哟 你的脚别用力了……我脑袋真的就要爆嘞”
  冷风的踩着王八脑袋的脚移开,弯下身子就是朝着王八的脸上一记重拳,王 八的鼻子立刻被打歪了,疼得王八抱头捂住鼻子在地上打滚鬼哭狼嚎着。
  “哇啊……哇哇……呀……噢……别……别打……别打我了啊……我真的顶 不住了”
  冷风气不住还想用脚去踢王八,被冷刀拉住,冷风回头看着叼着烟冷静的冷 刀,似乎清醒了些,放弃了再去踢打王八。
  “把事情搞清楚……才是重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唿唿……你这个王八羔子……说……把你知道的都详细的说出来……漏一 个字……今儿……我他妈就废了你”
  “原来爷们……不是为着女人来哎……是为了牛总啊……你们和牛总有仇…
  …我和他一点安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一个该死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来 去都是几辆豪车开路和大量保镖保护……好像有很硬的后台……道上的人都不敢 惹他……哎哟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我的妈呀……痛死我了……放了我吧“
  漫天的雨夹着大风从乌云里洒向人间大地,随风时而偏左时而偏右,天色黑 沉沉的,在风雨中城市里的灯依然散发光亮,还是一条条流动的灯河。
  冷风走了过来,一把抓住王八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满脸流血的王八双手死 死抓住冷风的手,两腿乱蹬,生怕冷风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活想死?”
  “哎哟……爷啊……想活啊……想活……饶了我吧……我还有七十岁的老母 ……呜哇”
  王八的耳边响起冷刀的厚重低沉的声音,冷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王八的 背后,双眼中射出冷冷的慑人目光。
  冷风看着王八的怂样冷笑一声,看着冷刀正举着明晃晃的军刀,并伸出舌头 在镜面一样的刀面上舔弄,眼中射出邪恶的冷光。
  “别……别……别介……啊……呃……啊……呜”
  军刀刺穿王八的背心,从前胸冒了出来,喷出的鲜血洒在了两人的身上,两 人顿时成了血人一样,但脸上都出现着笑容。
  一个生命在城郊荒野的废厂房里结束了邪恶的一生,那么多的人,小孩和老 人,那么多的女人和男人,都逃过了王八的毒手。
  外面是杂草连片的荒野,无数的小草在风雨中飘摇,大雨击打着它们,它们 是脆弱的但也是坚强的。
  在王八的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茫茫的大雨一下停止了,小草上水珠在滑动, 草丛里的蛐蛐们开始欢快的鸣叫了起来。
  面包车从破烂的厂房里开出,极快的驶离了这里。
  厂房里,王八的尸体被泼上汽油开始燃烧,熊熊的烈火一下就把王八烧成了 一堆枯骨和残肉,结束了这个罪恶的人在这个世界里最后一点痕迹。
  ——
  现今,牛总的滨海别野。
  彤彤看着准备握上的球型门把,是镀金的,每四个小时都有女佣擦得干干净 净的,上面永远都发着金黄色的光。
  彤彤颤抖的细长白玉般的手,缓缓的接近这门把,在即将握住的时候悬停片 刻,最终握住并扭开了宽大的大门。
  这门也不是普通的门,也是彤彤讲不出的高级货,开门关门一点声也没有。
  走进房里并轻轻把门关上,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大厅里富丽堂皇高雅又霸气 的家私与装修,并不能吸引彤彤多久的视线,尽管隔三差五的它们都会改变,如 同牛总身边的女人一样。
  “牛总……牛总”
  彤彤的声音非常特别,属于中低音,音色宽厚,柔和又低沉,还夹着丝丝的 磁性。
  并没有声音回彤彤的话,彤彤左顾右盼了一会,随身的包包被丢在了大厅里 的意大利沙发上。
  灵动的瞳孔在斜飞的凤眸里转动,修长的美腿挪开步伐走向二楼,行走间, 蛇腰在左右优美的摆动,圆圆翘着的玉臀在红色超短蕾丝套裙的包裹下,蠢蠢欲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