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唔……要死了……好粗的鸡巴,要把小惠插坏,把小穴插烂了…… 嗷……快到了……嗯……快到了……”
这时我望着镜子,终于看到了这个叫小惠的淫娃淫靡的模样,三十多岁,比 我年长又不失魅力,正是轻熟的少妇,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其实我一进门时便知道她不是小蔓,可是面对这丰臀浪穴,不操她两次简直 是连禽兽都不如,因此只好冒着风险,埋头细干。可现在看到小惠发情的样子, 冒什么险都值回票价。
看着她被我顶得一上一下,上半身靠着我,两臂向后环抱我的颈,“嗯…… 嗯嗯……嗯啊……哦……哦哦……”两只大奶子晃得不成形状,主动摇起腰肢, 肥硕的屁股将肉棒吞吐着,两片阴唇在肉棒进出间被干得翻了起来,淫水不断喷 在镜子上、流到地上。
“靠!”我望着镜子上,除喷了一镜子的淫水,还有玉色的汁液。再往两只 大奶子看去,只见一晃一晃间奶水四溅,好不淫荡的样子。
“哦哦……要去了……啊……啊啊……”感觉到小穴一阵又一阵的吸吮着鸡 巴,一股阴精在阴道里激射而出,喷在我的肉棒上。
“啊……干死你这婊子!射了,全灌到子宫去。”
“啊!不要,不……不能,不要这样,啊……别射进去!我用口……用口给 你吸。”
可是我奋力往上一顶,差点连阴囊都给塞了进去小穴,只感觉龟头洞穿了子 宫口,舂入了子宫。这时精关一松,精液一股股的,喷了足足七、八下,全都给 灌进子宫里了。
奋战过后,我无力的摊在地上,而小惠也软倒在我的怀里,我的肉棒还留在 肉穴里,精液跟淫水混合着流在地上。
“这……你叫我怎么办?呜呜……”小惠哭泣道。
“别哭,我会负责任的。”我白痴的说道。
“负责任,负什么责任?我是有家庭的人,是别人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 你负什么责任?怎样负责任?”
这时我呆了,对啊,我怎样负责任?这时我想起了小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 说什么。
“傻孩子,阿姨不怪你。阿姨好久没有这么美过了,这滋味好受,阿姨也欢 喜。可是你还年轻,不应该强来的。唉……你是我的冤家啊!”少妇小惠说道。
“我……我……我会负责任的,只要你需要我,我什么事都可以为你办,就 当是还今天的债。”我强说道。
这时我爬起身来,偷偷用手机拍了很多张小惠阿姨的淫照片,又用衬衫细细 的帮小惠阿姨擦拭着身子和小穴,然后在挂着的衣服里找到小惠阿姨的手机留下 我的号码。我又帮她穿上衣服,用衬衫随便擦了擦地板与镜子上的乳汁和淫水。
突然,小惠阿姨用手握着我软掉的鸡巴,把它含进口中,舔得干干净净。就 在我又快要硬起来的时候,我匆忙掏回我的家伙,拉好裤子。最后与小惠阿姨一 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对上,把她的容貌深深记着,在她的媚笑下就匆匆的走了。 第三话
匆匆走出内衣店,才感觉好了一点。冲动过后的自责与内疚让我快要窒息, 但是……对,我竟然没有半点后悔。
欢愉过后,全身毛孔仿佛让感觉扩大了无数倍,让这兴奋、让这快感无限扩 大,使人沉醉、着迷,只想再一次体验这种刺激、这种巅峰的快感。
跟小蔓这一年来的一点一滴在脑海中漂过,加深了与小蔓结婚的念头。我想 生儿育女,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更想与蔓儿长相厮守,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但家里规定18岁后就要到集团历练,离这一日已不足两个月,所以我才压下念 头,打算先把工作稳定下来再作打算。
虽然父母已经过了身,但长舅如母,还是有舅舅作为监护人监督着我,所以 我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上班,否则,我手中集团的股份就只能分红,而没有管理 权了。
“请你不要再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我霸气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了。
“凡,怎么这么久才接听,是不舒服吗?”小蔓在担心我来着,可我却干了 那些事,难道男人真的经不起诱惑吗?
“哦,唉,没什么,只是肚子痛而已。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家花不如 野花香,果然有道理,才第一次偷吃就学会了说谎,面不红、眼不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