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她出来玩,她说她身体不舒服,天又这么热,想呆家里,就这样和我聊聊天。
  我恍然,她来月经。
  我们开了视频。
  我尽量用我的幽默逗弄着可可,让她满面笑容,我爱看她笑,她笑起来左边有颗小老虎牙抵住嘴唇,可爱无比。
  “一只公鸡加一只母鸡,打五个字?”
  “不知道。你说呀,快点。……听到没,快说。”可可张牙舞爪的挥舞着两个小拳头对我狠狠的比画着。
  “笨蛋,两只鸡。”
  “一只公鸡加一只母鸡,打七个字?……猜不出来了吧?……笨蛋,还是两只鸡。”
  可可咯咯笑个不停。
  “可可,你能帮我个忙么?……”我严肃道。
  可可看我突然严肃起来,马上不笑了,有点紧张的问“什么忙?”
  “能帮我找一条路么?”
  “什么路?”
  “通往你内心的路。”
  可可脸红了一大片。又咯咯笑了一阵。“你老肉麻的,吃不消你。”
  我们去宾馆呆一会吧?她对我说,短信上。
  认识才一个月,蜜语甜言,如胶似漆。
  但太快了,我觉得快。若是酒吧女,别说认识一月,即使相处几分钟,大家你情我愿,去宾馆就去宾馆。
  但,可可,她不是,她是我女朋友。
  我没有认为自己很高尚,从来没有。
  我想和她发生关系。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如此。
  我本以为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我,甚至我还为此找寻了万般理由。
  比如说,我找到一部很好看的片子,我们去个宾馆躺着看吧?又或者说,去休息下。再或者,装出淡然沉痛的表情告诉她,心情不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聊聊。
  但我没有这样说过,她是我女朋友,不是酒吧女,更不是泄欲的对象。
  她是个勾人的女孩,令我欲火焚身。她又是个清纯的女孩,这种清纯可以克制住我的狼子野心。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我当然不会自负到认为自己是那种女人一见之下,就象花痴一样甘之若饴的世间奇男子。
  女人有需要我懂,我明白,甚至那种渴望有时比男人来得更为强烈。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如此直白。我甚至不明白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手机捏在手里,竟微微有点汗渍。
  我在乎她,她是我女朋友,所以我会紧张,我会想很多。
  众多猜测,不如直接了当的问。
  为什么?我问。
  她回:父母吵架,我心情不好,想静静的和你在一起。
  我唿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原来如此。原来我以我自己的理解去猜度她的意思,混帐至极。
  她是个聪慧的女孩,想必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
  我拦了部车,赶了过去,她在小区门口等我。时至夏天,她露出一双光洁的大腿,让我眼馋,挑逗我的神经。
  我在MOTEL168已经定好房间。她说。
  我一惊,问:你怎么知道那的电话。
  她敲了敲我的头。笨,打电话114查的贝。
  我恍然,放下心来,可却有种莫名的感觉,很奇怪。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她白皙的大腿冲的一干二净。
  不知为什么,我象个纯情小处男一样,一路上恍恍惚惚。
  我的思绪时左时右。左:上了她。右: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忍住。
  我的心跳的很快,可可并不是那种不知男女之事的小学生。难道她是在暗示我可以??
  我看着她大腿。她看着窗外。
  她面无表情,在想些什么。眸子中很清澈,不象是准备献身于我的样子。
  我的欲火逐渐泯灭。她,没有动情。她,不想。
  我忽然感觉很害怕。害怕我万一控制不住,那样做后,她会怪我,离我而去。
  和她恋爱后,一个月中,没再去过酒吧,没再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对于以前的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而现在,我只能忍着。可,我怕自己忍不住。
  和一美女到宾馆,是夏天,这美女穿的热裤背心。假如是你,你忍的住什么都不做??……你忍的住??好吧,你不是圣人,就是司马迁。
  我现在隐忍的情况,在刚子和毛毛的眼中,如同第一次看奥特曼。他们甚至一度认为我染上AIDS,或是以前精力消耗过度,现在只能告老休养了。
  其实,我很想做那事,只是一直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