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嵇早就打听过很多女子产育之事,深知即便精心养护,生产一道仍是鬼门关前走一遭,凶险难料。因此早早便重金延请了京城中几位极富经验的稳婆,连同两位擅妇科的太医在府中坐镇。临产前一月,更是早早告了假,寸步不离地守在家中,眉宇间常凝著一抹挥之不去的紧绷。
谁料,庾窈这一胎生得竟出乎意料地顺遂。除了产前规律的阵痛耗了些力气,生产的过程竟格外利落,连见多识广的稳婆都连连称奇,道是少见这般顺利的初产。
庾窈自己缓过气来后,心中也暗自纳罕,忽然想起孕中也与裴嵇翻来覆去、不知餍足的房事,还有她日日受男人那么大的驴屌肏弄,常常胞宫被撑开肏得软烂,想到此她脸上微热,心下模糊掠过一个念头:莫非……竟是因这个缘故?
这念头一起,另一重隐忧便随之浮现。她已并非懵懂少女,她看过些书籍中秘语也听妇人讨论过,知晓女子生产后,身段容颜或有变化,更紧要的是……那私密之处,难免不如从前紧致。所谓“色衰爱弛”,有时衰的岂止是颜色?她与裴嵇之间,床笫之欢向来浓烈,日后他是否会觉得她那处不够从前紧致……
当下,首辅府上下因小少爷的平安降生而盈满喜气。裴嵇难得喜形于色,吩咐管家重重有赏。产房收拾妥当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步入内室。
庾窈正倚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清亮。乳母将裹在杏黄色襁褓中的新生儿抱来,裴嵇伸手接过,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僵硬,却又透著小心的珍重。
小家伙睡得正沉,小脸泛著淡淡的红,嘴唇无意识地轻轻嚅动,模样纯净。
“快给我瞧瞧,”庾窈声音微哑,带著期待,“看看像谁?”
裴嵇低头看著怀中小儿,素来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像化开的春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暖笑意。他缓步走到床边,俯身将襁褓轻柔地放入庾窈臂弯,这才低声道:“像你多些。” 声音压得极轻,仿佛又怕惊扰了孩子。
庾窈垂眸,仔细端详怀中那尚有些红皱的小脸,与想象中白嫩团子的模样相去甚远,忍不住轻声嘀咕:“怎么……瞧著有点像个红皮小猴子?哪里像我了?”
一旁伺候的嬷嬷闻言,“噗嗤”笑出声,忙道:“夫人莫急,刚出生的孩儿都是这般模样。你细看这眉眼,清秀像你;这小嘴的轮廓,倒有几分大人的影子。养几日长开了,保管是个俊俏的小郎君。”
庾窈将信将疑,但看著那小小一团在自己臂弯里安睡的模样,心口那块最软的地方已被无声地填满,越看越是怜爱。
孩子裴嵇给取名裴峦,乳名阿峦。山峦巍然,是裴嵇对儿子的期许,或许,亦是他对这份得来不易的夫妻之情,能如山岳般稳固绵长的隐秘祈愿。
有了阿峦,裴嵇身上某些细微的变化愈发明显。他仍旧忙于朝政,非紧急公务,下朝的时辰却掐得一日比一日准。回府后,常是朝服未换,便先踏进正房。看看庾窈是否安好,再抱一抱儿子,用那尚不熟练却十足轻柔的姿势。他将外间的风雨与雷霆尽数隔绝于府门之外,只将最温软安然的一面留给他们。
庾窈产后调养得宜,奶水充足。裴嵇却不让她亲自哺育,早早请了妥帖的乳母。她偶有胀奶不适,那珍贵的乳汁也未浪费,最终多半便宜了孩子他爹。只是每每被他揽在怀中,低头含吮时,那温热濡湿的触感与随之窜起的酥麻悸动,总让庾窈面红耳赤,意乱情迷间又得竭力守住最后一线——月子尚未坐满。而在这亲暱的纠缠间隙,一丝难以启齿的忧惧仍会悄然浮上心头:经历生产,自己那处否……会不复从前紧致?
于是,甫一出月子,身子将养得差不多了,庾窈便私下重金寻了信重且通晓此道的嬷嬷,悄悄请教起来。她学得认真,将一套缩阴锻炼内里肌理的功法当作正经功课,每日趁裴嵇上朝或处理公务时,便在内室勤加练习,从不懈怠。
这般苦练了一段时日,自觉似有成效,也担忧再这样下去男人怕要憋坏,并准备夜间试试成果,毕竟好几次情意正浓时她又清醒过来生生打断,如此继续下去,小裴嵇该被她折腾不行了。
这日晚间,红烛帐暖。孩子已被乳母抱去安睡,室内只余夫妻二人。裴嵇刚沐浴过,带著一身清爽的水汽靠近,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指尖挑开她寝衣的系带吸吮溢涨的奶水。
然而今夜,当他准备替她拢好衣裳时,她竟主动抓著他的指尖探入她幽穴时,他是惊喜的。
少女生产后的身子早已恢复纤细,却又有了不同以往美妇的气息,变得容光焕发别有韵味。生育后的奶子涨得更是大,他的手都快握不住,当看到她奶头挂著乳白色汁水,裴嵇身下鸡巴都已经要胀爆了。
如今看出她的示意,他连往日的前戏都懒得做,挺著肉茎就迫不及待往那嫩屄里送。
“嗯啊!”
“嘶……”
两人不由同时发出不同的叫声,庾窈是久违的撑涨满足呻吟,裴嵇却是被紧的离谱的肉穴套夹差点破功的嘶喘。
他不明白她这骚逼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孩子都生了反倒比从前更紧的,吸的他鸡巴好几次差点早泄。好在他稳住了,那湿濡的屄穴含著紫黑阳物就一截一截往里吞,男人也不再忍耐,劲腰跟著一挺,便把粗如儿臂的肉屌整根喂进了她淌水的淫穴里。
庾窈其实是有点受不住的,可很快习惯了这种熟悉彻底被填满的感觉,尤其是久违的男人把鹅蛋大的龟头又捅进了那子宫里,是孕期期待再没敢进入的深处,很快她那平坦的小腹又如怀胎时隆起高度。
满室不断开始散发著浑浊的情欲气息,榻上两人肏穴的姿势换了又换,身子亦不断剧烈晃动著,整个床柱都被带著摇动,庾窈想著隔壁还睡著奶娘和孩子,虽一直克制著呻吟,此刻听到床榻撞动声太大,不由连忙催促著男人轻点。
裴嵇正酣畅淋漓的干著穴,哪停的下来,索性抱著美人下了榻,将人抱起来,边走动边用著小儿把尿的姿势肏著她,肏得汁水横流浇的满屋子都是水。
来回满屋子走动,最后故意停在梳妆台铜镜前,把她鸡巴吞得艰难的红润的穴心露给她看,让她知道她此刻多骚多浪又多贪吃。
鸡巴好几次也要被紧逼夹泄了,不想太过丢面,他只得狠命发疯般的干她,干的淫逼喷水不止时又拔出来将肉屌捅进她屁眼里,下方两颗大肉球都被淫水打湿发著亮,全根没入时,肉球“啪啪”拍打至她肉肉的屁股上,又很快撞得她屁股通红,干著干著上头丰沛的奶水又溢位来,少女此刻浑身真的是哪哪都在流水。
裴嵇把她屁眼干的红肿不堪时又重新捅回前方骚穴,如此轮流两个洞来回搞她,绕是再骚浪的妓子都是受不住,此刻终于干的她开始哭求,裴嵇这才肯对著前方淌水的骚洞射了一发,却不曾想就一泡浓稠的精液竟烫她直接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