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对不起啦…”
女人把身体伸直,开始痉挛…可能是泄了。 房间里只听到暖气机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啊!糟了,对不起…”
蕾的身体本来很僵硬,此刻,如棉花般,变成软绵绵的,大概在五分钟后张开 眼睛。
“对不起…和陌生男人变成这样…这是第一次…刚才的…就是所谓的泄了吧… 你是田久保先生吧…”
年轻女人这时候才用毛毯盖在身上,只露出脸。 日久保尚未射精,很想立刻结合。
“你能有这样的快感,我感到光荣。在车站看到你,就觉得你相当美,同时还 有一种严肃的感觉,后来又独自的睡了。”
“对不起,被那个按摩师按摩那个地方,身体突然觉得怪怪的,没有关系啦, 两星期后就要结婚,以后不会有这样的经验的。”
“所以就兴奋了吗?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好吧…刚才我是自己先泄了…”
“这一次,我想插在那里面。可是你快要结婚了,我会射在外面,因为没有戴 保险套。”
“没有关系,今天是安全日,又让我知道这么刺激的事…射在里面没有关系。 ”看到她在毛毯下脱三角裤的动作。
“谢谢你,蕾。”
“求求你,现在叫我的名字后,就把我忘了吧。还有在我结婚之前,那样一次 …”
“一次什么呢?”
田久保把年轻女人身上的毛毯掀开。上半身还有褐色的乳罩,但下半身完全赤 裸。
“我是想要…轻度的被虐待…不要浣肠那么激烈的…只是像折磨我一样的插进 来。”
俗话说,旅途中不怕出丑。但也许是进入人生坟墓的结婚前女人的迫切愿望。 女人红着脸。
“当然没有问题。”
这是曾经向妻子映子要求,却一直不肯答应的事,所以田久保非常兴奋,于是 决定用刚才撕破的网状裤袜捆绑她。
“田久保先生,对不起,我这样要求。”
可能是好奇心和对性的期待,女人的下半身开始颤抖,还闻到酸牛奶般的味道 。
“可是,蕾,我是不答应做到一半时要求停止的。”
田久保拉起女人的上半身,用网状裤袜把双手捆绑于背后。
“很好,就这样俯卧,把屁股抬高。”
田久保为看清楚蕾的肛门或花蕊,抓住屁股的肉丘,向左右拉开。 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排泄器官受到凝视,蕾想缩紧屁股的双丘。
“没有用的,你必须服从。”
虽然要求轻一点,但被虐待游戏的一方必须采取强硬的态度,不然就不像了。 田久保用粗鲁的口吻说。
“可是屁股那里…还没有洗澡…哎呀…”
“你说谎!刚才给你按摩,不是有性感了吗?”
田久保又有一点嫉妒,用左手指轻捅肛门,用右手稍用力拍打雪白的屁股。 雪白的屁股立刻染上粉红色。
“啊…是的…因为我的未婚夫不摸那里,所以吓了一跳…是很舒服…可是那里 是脏的。”
好像打屁股不如插入肛门舒服,蕾抬起屁股。 田久保心想也许太残忍,但仍并两根手指,一下便插入到第二关节。 蕾的肛门意外的柔软、给手指带来里面已经溶化的感觉,可能是和肛门的肌肉 连在一起的关系,从花蕊的肉缝溢出蜜汁。
“哎呀…屁股好难过,可是舒服…啊…也弄前面吧…”
蕾扭动雪白丰满的屁股,仰起头说。
“好吧。”
田久保用手掌压在女人的花蕊上揉搓时,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充满性感。
“到这里来。”
田久保粗鲁的抓住蕾被捆绑的双手,拉到化妆台前。
“怎么样?这样像一幅画吧。你自己看吧。”
田久保把蕾抱在腿上,用手指分开阴唇,照映在镜中。
“是要我看吗?啊…好奇怪…我快要死了…”
阴唇张开,流出蜜汁,蕾看过之后,摇摇头,闭上眼睛。 已经到了忍耐极限。田久保握住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勃起的肉棒,对正蕾的肉缝 勐然插入。
“你看吧,进去了。”
“啊…是真的…怎么办…被别的男人插进去了…啊…不行了…又要摔出去了… 唔…”
看到镜中的情景,蕾的花蕊又溢出蜜汁。屁股开始如地震般的摇动。
“啊…不行了…唔…”
蕾又泄了,身体变重。
--外面的风雨小了。电联车明天可能恢复通车,一定会回东京。所剩的时间 不多,必须好好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