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我当作外人, 阿琴......我真心在爱着你......”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这时车子已开到那新房前面,何先生带我进去,征求我室内装璜的意见。他是很讲
究气氛和风格的富豪。
“这又要花费不少的钱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钱有什么了不起。他轻吻了我一下,你的心才最重要。”我会意地笑了笑,当晚我和何先生开车到邻
近的市区又渡过了浪漫的一夜。
在学校中,有好几位男老师追求我,我故意在左手无名指戴了一颗小钻戒,向暗示我已订过婚。
事实上从毕业到这儿来教国校毛毛头的叁年之中,除了何先生一星期来两天之外,一直未接触过其他的异性。
台生的母亲不幸于大前天病逝了。我除了为她惋惜之外,另有一种空茫茫的感觉,那就是不久的未来,我的
命运或许将有一番异变了。
时间过得很快,人的生命有时候是非常短暂的。
那些曾经在困苦悲愁中渡过的所有的人,也许生命的本自会让他(她)们觉得岁月是如此的漫长。
我学校渡过了有生以来最平静的日子。年轻的生命跳跃在我的血液里,教育的使命使我很自然地没入我的工作。
通常每隔半个月,母亲会跑来探望我,她一直希望我早日成家,也好了她的心愿。
但是“性”往往是 要自己愿意,随手可得的事情。而一个人一生之中真正要能得到真爱情,却往往可遇不
可求,对于母亲的请求,我总是一笑置之。
教书生涯的第叁个寒假,杨叔叔因患肺癌去逝。我和母亲难过了好一阵子。也许是因为他是我生命中第一个
男人吧?或许他也是母亲最好的丈夫?
母亲从此孤伶伶的一个人,心想那少女时代的往事,也跟随着杨行叁的过世而烟消云散了。现在也不必顾忌
些什么了。于是我决定申请调到台北的国校教书,也好就近跟母亲有个伴,也方便于照顾。
不久校方通过了我调职的要求。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何先生。
何先生起初很惊讶,后来也只好答应下来。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你知道的,琴!我是深爱你的。 ”何先生说话有些不自然。
“何先生!我何 不明白你对我好, 是我必须替家母着想,我想先回台北一段时间再说。”
何先生见我去意已坚,不好强留,于是对我说:“琴!既然这样,以后相见的机会不多,我想晚上就在我家
过夜,赶明天早上,我再开车送你到车站。”
“好!那么晚上见。”
我知道他的心意,而我自己又何 不愿意?
晚上,我特别打扮一番,也许这次是和何先生最后一次的鱼水之欢。
他先倒了两杯白兰地给我,我一饮而尽。
我感受到全身烧烫, 好脱去外套。何先生见我脱衣,索性也将我的内衣裤褪去。
然后,他也脱下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
我们两人这下可全部露白,赤裸裸地注视着对方,然后拥抱亲嘴起来。
他一只手拿捏我丰盈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跨下扣起我的小穴。
他开始轻吻我的双颊,然后用舌头勾舔我的耳根,一下子我的全身像千万只的蚂蚁在爬行,我感觉到我的小
穴里在淌水。
不久,我的下体湿湿的一片,他继续用手指头扣它。
吻完了耳垂子,他再把嘴唇移向我的嘴唇,于是我们热情的相互拥吻。
我受不了他狂热的拥吻,一面挣扎,一面用手去抓他的鸡巴,这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那根棒子又粗又硬,随
时都像要攻击我似的。
为了缓和一下受挑逗的情绪,我推开他的身子,然后蹲下身来用口去吸吮他的鸡巴“哦!哦!”我感受到嘴
巴被棒子塞满的满足感。我一面含它,一面吐露口水,这时,我更容易体会出鸡巴湿润所带给我 刺激。
“嗯....啊....哼....哼”我边吃边叫,津津有味。
何先生知道我吃出味道,身体开始配合我的套弄,把鸡巴往我嘴里推送再抽出,这样反复不停。
一直到他大喊:“我快......丢精....了。”我才把吸吮的动作停止。
我躺下来,示意他把鸡巴塞到我的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