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答应他一次,脱下他的裤子,八寸多粗巨棒全部裸在空气,硕大无伦龟头马
眼上流出一丝液体。
翠萍看着全身一阵火热,双脚竟有丝丝湿,暗骂自己淫荡,小嘴一张,直接
就把赵恨天的龟头给吞在口中,牙齿轻轻摩擦着冠状沟,小香舌也在马眼上舔弄
起来。
赵恨天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含在翠萍的小口中,巨大的龟头几乎塞满了翠萍整
个口腔,小香舌灵巧地拨舔着,非常舒畅,快感一波波袭来,也就不再肿痛,任
翠萍微微吞吐着肉棒。
舒服感一阵接一阵,爽得差点射了。忽然想起翠萍是不是也给那淫道含过,
急问:“姐姐,你有没有给淫道含过。”
在他胯下吞吐翠萍听闻此一问,忆起两年自己十六岁那时,偷看夫人与逍遥
子行房时,被发现在逍遥子温柔地开苞后,被他调教的种种幕幕,脸上一通红,
吐出赵恨天的肉棒:“臭小子,别该问的别问,否则姐姐不帮你吹了。”
赵恨天心哪个恨啊,怒啊!为什么这淫道老是抢自己的东西。
只听闻他一怒喝:“你也是个淫妇,这样喜欢被人插吗?为什么要给那老淫
道插,我也行啊。”
愤怒的他粗鲁地将翠萍推倒在地上,在她未反应过来时,撕裂扯下她的裤子
和亵裤,把上衣推到胸口,雪白的小腹和神秘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他的眼前。
根据记忆硕头龟头顶在小穴上滑动几下,找到湿滑的入口,全根插进去,小穴如
小鞋穿进一只巨脚般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一丝疼痛让翠萍回过神,惊叫:“少爷,你才十岁不能这样的,快抽出来。”
赵恨天只觉自己进入一极度夹窄湿滑温暖之地,幼嫩的肉壁死死夹着肉棒不
停蠕动摩擦,那感觉是绝对无法想像得出来,爽得他凭着本能开始大抽大插,一
时插得淫水飞溅,那肯听翠萍的话停下来。
一语不发,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不行,肉棒整根抽出再尽根插入,下下直抵
子宫深处,动作狂野的近乎粗暴,一时间肉体碰撞的拍拍声和翠萍的呻吟声响彻
林间……
第二章:为红颜
回到庄园后山的一间小木屋里,赵恨天爬上屋前的一棵大树上,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想刚才翠萍在胯下淫态,心里一阵痛快,自己总算是个男人了。但随即想起娘亲也同一时间在老淫道胯下承欢,一股说不出难受抑在心头。回身望向小屋,这是那老淫道自己练功之所,说什么道教功夫行功讲求清静,不能有太多喧闹,就把自己支来这里。不过,是你臭淫道找借口玩拿娘亲俩主婢罢了。
赵恨天想到这里怒火中烧,一掌怒拍树身上,身负的九阳真气爆发,一股赤红火焰自掌心燃起侵入大树中。参天大树树叶开始发黄,树干干枯,一股浓烟自树身涌出,整棵大树烧起熊熊大火。‘轰隆’一声烈焰烧掉树身,大树断成数段跌落地面。
赵恨天吐气吞纳施展轻功安然落地,甫到地就听到旁边有一女子叫道:“很好,天儿,你的九阳神功已经练到第七阳境界。”九阳神功共分九层,每一层阳为称,如一阳,二阳,三阳……赵恨天以十岁之龄就能达到七阳之境,逍遥子显然没在他身少下功夫。“娘亲。”赵恨天不用回身听声音便知道来者是其母回身行礼,行礼间偷偷抬头,见她衣穿端庄优雅,浑身散发出一股高贵不可侵气息,与先前在回房的淫态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真会装。”赵恨天心里暗骂,但一想到她为了自己,双眼一股酸麻感,“是娘亲教导有方,娘亲为孩儿的付出,孩儿一定粉身碎骨也要报答。”月雪华听得此言,忆往昔种种付出,今日换得儿子一声谢谢,什么都值了,过去拉儿子的手忍不住咽泣:“天儿,说这些干什么,你只要好好学艺能为父报仇雪耻,就是对你娘亲最好报答。”“孩儿,一定不负母亲所望。”
俩母子拉一段家常后,月雪华就开始教赵恨天读四书五经。当她说到男女之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授授不亲时。赵恨天没来由一痛,想起自己对面是出轧背夫的淫荡女子,要她说解这些的,真是讽刺。另外她的心会是怎样,她会难受吗?她强作欢颜教自己处身立世的道理,真是为难她。赵恨天说道:“娘亲,这些我已经会了,你教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