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学校北门的一家蛋糕房，冯骥让靠边停，他下了车。
苏晓泠跟着一起下车，走进蛋糕房。
苏晓泠看了看玻璃柜台里的各色蛋糕，看向冯骥。
冯骥：“请我吃块生日蛋糕不过分吧？”
苏晓泠心道，这人竟然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
“当然。”她“嘿嘿”笑了两声，让店员拿了一大块长方形的奶油草莓蛋糕。
圆形的都要预订，苏晓泠不想等，就要了个现成的。
结账时，她又让店员再拿了一个虎皮卷。
“要蜡烛。”冯骥对店员说。
店员又拿了一小盒生日蜡烛放进打包袋里。
冯骥开车进了学校，把车停在离苏晓泠她们租的教工公寓最近的路边，跟着苏晓泠进了公寓。
苏晓泠到厨房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犹豫了下，又返身放了回去，换上一把500毫升的玻璃壶，和两个小型玻璃杯。
烧水，把玻璃壶和杯烫了一遍，拿出红茶，抓了点放进玻璃壶，加少量开水洗了遍，把第一遍茶水倒掉，又重新加满开水。
将壶和杯放进一个托盘，端去了餐桌。
冯骥：“干嘛把那套茶具放回去？”
苏晓泠：“太麻烦，还是这样喝方便。”
冯骥：“本以为能看你表演茶道呢。”
苏晓泠边给两个小玻璃杯里倒茶边说：“我不会茶道，只勉强会倒茶。”
冯骥笑。
苏晓泠摆出蛋糕，看了看手边的蜡烛，没动。她看向冯骥。冯骥看着桌上的蜡烛，朝她抬了抬下巴。
苏晓泠也没数，全部插上了。
冯骥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把蜡烛一根根点上。
苏晓泠配合地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她睁开眼的时候，冯骥正看着她笑，眼中有蜡烛倒影，似有火焰燃烧。
“怎么了？”
“今天也是我生日。”
苏晓泠有点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也许个愿吧。”
“许好了。”
两人一起吹灭了蜡烛，苏晓泠从袋子里拿出塑料刀递给冯骥。
冯骥没接，走到苏晓泠一边，站到她身后，胳膊向前穿过她身侧，握住她拿刀的手，朝蛋糕切了下去。
苏晓泠回头刚说了个“你”字，嘴巴就被冯骥堵住了。
冯骥抽出苏晓泠手里的塑料刀，把她身子掰正，和自己面对面，双臂环住她的腰。
苏晓泠转过身的时候，双手自然而然地举起，手掌抵住冯骥的胸膛，她想推他，但被他箍得更紧。
苏晓泠紧闭着唇，开始挣扎。
冯骥一手从她的腰部移到她的后脑，一把托住她的头，不让她逃。
苏晓泠内心呐喊。
“无畏！无畏！”
“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必然会遇到的，一旦因缘际会，一切也都自然而然。”
“可是……”
“欠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
好吧……苏晓泠不再挣扎，安静地闭上眼。
冯骥感觉到了她的安静和配合，开始加深，轻吮试探，她齿关松动，他就钻了进去，翻搅、撅住、吮吸。
苏晓泠轻轻回应，下一秒冯骥的舌尖更加肆意辗转，他的双手把她箍得更紧，仿佛要把她嵌进身体。
苏晓泠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已经告急，她呜呜闷哼，轻捶他的胸想让他放开。
他又在她唇上吮了两下后，才把她放开，双臂仍然箍着她，低头看她憋得通红的脸，轻笑出声。
“喜欢吗？”冯骥问。
苏晓泠看着他的眼睛，喘着气道：“技术还不错。”
“那就再试试，”说着继续压下来，嘴唇即将贴上她的刹那，道：“抱着我。”
苏晓泠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发现够起来有点困难，于是改成从他腋下穿过，搂住他的背。
他轻笑，在她丰盈的唇上啄了一下，她回敬，他的唇和舌尖重新排山倒海般袭来……
双手开始在她腰间摸索，接着是她的背，很快来到胸前。他的手很大，却无法将她掌握。
苏晓泠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开始推他，他不放。
他呼吸急促，透过薄薄的衣料，她感觉他的手越来越烫，她想叫他打住，舌头被他纠缠地更紧。她只能咬下。
舌身突然的疼痛，让冯骥停住了对她的攻势，缓缓从她口中退出，低头盯着怀中人的眼睛。
苏晓泠也回望着他，他眼中的欲望未退。
苏晓泠喘着，问：“你不会不知道我为什么咬你吧？”
冯骥笑了：“知道。”
“知道就好，你要感谢我口下留情。”
冯骥还是笑：“嗯，太想吻你了，一时没控制好。”
“你上次……是什么时候？”
冯骥看着她，知道她想问什么，笑了笑：“很久了。”
苏晓泠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但她不想追问，转身朝卫生间走，关门前丢下一句话：“拜托切一下蛋糕。”
看着关上的卫生间门，冯骥摇头轻笑，转身开始切蛋糕。
苏晓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嘴唇丰润，她摇摇头，拧开水龙头，掬了把凉水拍脸。
两分钟后，苏晓泠从洗手间出来，冯骥站着，餐桌上的纸盘里已经各放了一块蛋糕。
她走到冯骥对面，好心地询问：“你要去一下吗？”她看着冯骥，朝洗手间方向抬抬下巴。
冯骥笑，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懂得还挺多。”
“比你还差点。”苏晓泠坐下。
冯骥调整得也差不多了，道：“不用。”在苏晓泠对面坐下。
苏晓泠用叉子叉了块自己面前的蛋糕，放进嘴里，是动物奶油：“味道不错。”
冯骥也叉了一块吃着：“是不错。”
“你高中谈过男朋友？”冯骥突然问。
“没有啊。只是被班里男生偷偷塞过几封带着香味的信。”
“没有被当面表白过？”
“没有。”
“你们班男生够怂的。”
“确实，都不如你勇猛，”她不在乎道，又补充，“也都没你帅。”
冯骥笑：“那你要不要抓住这次机会？别错过了。”
苏晓泠抬头，手里的动作暂停，看着冯骥，直言：“我承认你的美貌确实对我有一点吸引力。但我更知道，你这样的优质男，注定属于公共资源，无法属于某一个个体。”
说完，埋头，继续挖蛋糕吃。
冯骥笑：“小小年纪，还没交过男朋友，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理论的？”
“自学啊，”她朝冯骥挤挤眼，“你懂的，渠道很多。”
“动作小电影看过了？”
“看过。”
“哪里看的？和谁？”
这还要上溯到苏晓泠重生前，大三时宿舍里基本人人有了一台台式电脑，没课的时候，寝室女生会众筹，余佳拉着隔壁寝室她的老乡，去学校后门租碟，回来一起观摩学习，当作补习高中时被占用的生理卫生课。
看到某些不解的地方，大家还会一起讨论。
“只能透露不是独自看的，是好些人一起看的。”
“实践过了？”
“那倒没有。这就是我们女生和你们男生的不同之处。你们男生喜欢动手，而我们女生则只喜欢动眼。”她本来还想说“动口”，怕被误会，就没说。
冯骥笑：“原来只是纸上谈兵。”
苏晓泠不屑：“实践经验那么丰富，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她发现自己失言，马上找补：“我说我自己呢。”
冯骥没跟她计较，吃完蛋糕，喝了杯茶，起身准备走。
临走前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苏晓泠：“生日礼物。”
苏晓泠没接：“我不知道你也生日，没准备礼物。”
冯骥把盒子往她手里一塞：“已经给了。”他指了指苏晓泠的唇。
苏晓泠回了他个“呸”：“我的吻可不是礼物！”
冯骥笑。
“手串很好看。”
“早晨苒苒送的。”
“把我的也戴上。”说完他出了门。
苏晓泠看着他的背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