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确实如此。
因为姜文那两次狂暴的内射和长时间的摩擦,我的穴口至今还处于充血开放的状态,稍微一碰就会流出爱液。Mark 的手指一摸到那片湿滑,立刻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
「天啊……全是淫水……妳这个荡妇,早就等著我不戴套干妳了是不是?」
他将那根肉棒抵住了我的入口。
「噗嗤。」
一声轻响。
他进来了。
异常的顺利。顺利得让我感到一丝悲哀。
那一瞬间,身体的感觉是最诚实的,也是最残酷的。
Mark 的尺寸其实很大,真的很粗。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肉感。
但是……硬度不够。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因为年纪,他的肉棒处于一种「半硬」的状态。它很粗,像是一根灌满了肉馅的香肠,软绵绵的,带著一种令人不适的韧性。
它挤进来的时候,不是像姜文那样「撑开」我,而是「塞」进了我。
那种感觉非常怪异。
周围被填满了,甚至撑得有点满,但中间却没有那种坚硬的支撑点。它在我体内弯曲、变形,顺著我的小穴挤压进来,却无法给我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噢……子瑜……妳里面好热……好软……」
Mark 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抓著我的腰,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但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却显得那么沉闷、拖沓。
因为硬度不够,他每次撞击的时候,肉棒都会在穴口处微微弯折一下,然后再挤进去。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用一根软橡胶棒捅我不一样,隔靴搔痒,难受至极。
「啊……Mark……」
我配合地叫了两声,但眉头却皱了起来。
「爽吗?骚货?」
Mark 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酒精麻痺了他的感知,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威猛无比。他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将上半身沉重地压在我的背上。
「老婆……妳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喘著粗气,在我耳边喷洒著酒气,「这么粗的大鸡巴插进来……爽不爽?嗯?」
粗是够粗了。
但他根本不懂,女人要的不仅仅是粗,更要硬。
姜文那根紫黑色的铁杵,进来的时候是直直的、硬邦邦的,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我都能感觉到。它刮过内壁的时候,是那种刮骨般的酸爽。
而 Mark 的……
就像是一团温热的死肉在里面搅动。虽然把我的阴道壁撑开了,却无法充实我空虚的小穴。
「爽……好爽……老公好大……」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违心的话。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说,如果不让他满足,这场缒~埂 ④_柒~玖/叁伍#⑦\陆-零折磨就会持续更久。
「这对奶子……真是极品。」
Mark 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
他的动作因为醉酒而变得格外没轻没重。他不是在揉,而是在蹂躏。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奶子。
「啊!……痛……」
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痛才爽啊!装什么装!」Mark 却被我的躲闪激怒了,更加用力地捏了一把,甚至还用手掌「啪」地扇了一下我的乳房,「平时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不。我不喜欢。
我只喜欢姜文那样对我。姜文虽然也粗暴,但那是带有技巧的、带有情欲的粗暴。他知道哪里是我的敏感点,知道怎么让我痛并快乐著。
而 Mark,纯粹就是个发酒疯的莽夫。
「老公……用力点……再深一点……」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半软不硬的摩擦了,忍不住催促道。我只想他快点结束,快点射出来。
「骚货,嫌我不够深吗?」
Mark 被激起了男人的自尊心。他哼了一声,腰部发力,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