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司元枫带秦春去医院拆石膏。
骨科门诊人不多,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了看片子,又按了按她脚踝,说恢复得不错,可以拆了。
护士拿著小电锯过来时,秦春有点紧张,下意识抓住司元枫的手。他没甩开,也没回握,就那么让她抓著。
走前,护士嘱咐道,“别剧烈运动,慢慢走,别跑别跳,养两周就好了。”
秦春点头。
司元枫在旁边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擦黑。京市的冬天黑得早,这会儿路灯都亮了。
一路沉默。
秦春坐在副驾驶,一会儿看他一眼,一会儿又看一眼。他侧脸线条冷硬,专注开车,完全无视她的目光。
第五次偷看时,司元枫终于开口:“看什么?”
秦春嘴角翘了翘:“当然是因为喜欢才看。”
司元枫没说话,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秦春心里有点小得意。
她发现,这人有点接不住直球。只要她强势一点,他就没那么混,甚至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
于是她得寸进尺:“以前喜欢你的女生,都是什么型别的?”
司元枫不语。
“我是你的理想型吗?”
还是不语。
秦春吃瘪,努努嘴,扭头看窗外。算了,不问了。
车驶入别墅区,停在院子里。
司元枫熄了火。
秦春解开安全带,正要开门,手腕突然被扣住。她一愣,回头,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
“不是喜欢看?”
他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秦春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他扣住,整个人被从副驾驶捞了过去。眨眼间,她已经跨坐在他腿上,背抵著方向盘。
硌得慌。
“司元枫……”她手撑在他胸口,有点慌,“这是外面……”
“院子里。”他纠正,“没人过来。”
“……”
秦春心脏狂跳,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这毕竟是室外,光天化日。
司元枫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解开内衣扣,握住一团软肉揉捏。拇指擦过乳尖,那点很快硬起来。
“嗯……”秦春咬住唇。
他另一只手解开她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动作不算温柔,布料摩擦过大腿皮肤,有点疼。
秦春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被褪到膝盖。
司元枫用湿巾擦干净手,摸一摸她腿心,那里很快就湿了。
“这么快?”他语气淡淡的,“还说自己不是骚的。”
“……”
秦春脸烧起来,但又不想认输。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轻声说:“因为你闷骚,配你正好。”
司元枫看著她,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下一秒,他解开自己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龟头饱满,青筋盘虬,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坐下去。”他命令。
“……”
秦春扶著他肩膀,腰下沉。龟头撑开穴口,一点点往里进。太粗了,撑得发疼,但疼里又带著麻,麻里又带著痒。
她咬著唇,慢慢往下坐。
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秦春额头抵在他肩上,浑身发抖。里面太满了,满得她动不了。司元枫也没动,只是手掌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动。”他说。
秦春试著抬了抬腰,又沉下去,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逼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
司元枫靠在座椅上,看著她。
她脸上泛著潮红,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身体随著动作起伏,毛衣下摆蹭上来,露出一截细腰。
他伸手,把她毛衣往上推,推到锁骨。奶子露出来,随著她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嫣红,硬挺挺的。
秦春被他看得羞,抬手想遮,被他扣住手腕。
“露著。”黔
他声音低哑。
“……”
秦春咬著唇,继续动。
车里空间小,她动作受限,每一下都吃得很深。穴肉绞著那根粗硬的鸡巴,水越流越多,顺著交合处往下淌,滴在他裤子上。芡
司元枫呼吸重了。
他掐著她腰,突然往上一顶。
“啊!”
秦春尖叫,又赶紧捂住嘴。
这是外面,虽然她住这段时间没人过来,但万一今天有人进来呢……
司元枫没给她捂嘴的机会。
他扣住她手腕拉开,腰往上顶,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颤。
“别捂……”他喘著粗气,“我要听。”
“……”
秦春手被他扣著,只能咬著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每一下顶弄都逼出一点声音,嘤咛不停。
司元枫看著她失神的样子,眼底暗潮涌动。他突然换了个姿势,抱著她,把她压在方向盘上。
秦春背抵著方向盘,硌得生疼,但没心思管。他压著她,腰挺动得更快,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啊……啊……司元枫……”
秦春被他操得意识模糊,穴肉被鸡巴反复碾过,又麻又胀,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她手抓不住他,没安全感,也怕有人过来,身体一下子更敏感,穴肉绞得更紧。
司元枫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这么紧?”他低头,嘴唇贴著她耳朵,“怕被人看见?”
秦春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司元枫笑了,很淡,带点嘲弄:“小骚货。”
他腰挺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秦春被操出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快感越来越强,小腹酸胀得厉害,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啊……啊……要、要到了……”
司元枫听著她破碎的声音,眼底暗沉。他伸手,手指按住她阴蒂,快速揉搓。
“啊——!”
秦春仰起头,穴肉猛地绞紧。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整个人都在抖,里面一股股水往外涌,喷在他鸡巴上,喷在座椅上。
司元枫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但没停,继续操。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硬生生又操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秦春被他操得直抖,穴肉根本松不下来。
下一秒,她感觉到他手指掰开她屁股,腰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一股,又一股。
“嗯啊……”
秦春哆嗦著趴在他肩上,喘著粗气。两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墘
很久,司元枫才退出来,精液混著淫水从她腿心流出来,滴在座椅上。
秦春没力气动,就那么趴在他身上。司元枫也没动,手按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秦春。”他突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喜欢才看。”
秦春身体僵了一下。
他继续说:“那我现在告诉你——”
顿了顿,他声音低哑,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我操你,不是因为喜欢。”
秦春心脏猛地一缩。
“是因为恨你。”他一字一句,“恨你骗我,恨你跑了,恨你让我变成这样。”
他手按在她后颈,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所以别再说喜欢。我不信。”
秦春看著他眼底的暗色和疲惫,不知突然哪来的勇气,还是想拼一把,软声道,“你也别说恨我。我也不信。”
因为你吻我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