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之中的邵莎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操她,她都会这么做。
“好爽~姐姐好爽~姐姐好喜欢被你们操~姐姐每天都要这样被你们操~操我~啊啊啊啊~姐姐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邵莎莎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几次了,只知道一晚上没有停下来过,这是羊伟这么多年没有带给她的快乐。
“姐姐~我是不是操你最爽的~”应明这个时候使坏,故意问道。
“是~臭弟弟操的姐姐好爽~”
听到邵莎莎的回答,另外三人疯狂吃醋,但是看到这么享受的邵莎莎又不忍心打断,在他们心里,邵莎莎是他们的一切,邵莎莎开心满足是他们的最高追求。
“那弟弟可以谁给你吗?”
“射给我~弟弟~臭弟弟~快射给母狗姐姐~啊啊啊啊啊啊~”
得到了邵莎莎的命令,应明什么都不管,也抱住了邵莎莎,邵莎莎贪婪的抓著应明的头,贪婪的接吻,吮吸著应明的舌头。
应明也不再计算一分钟的时长了,此时此刻他就是一只只知道操逼的小泰迪,肉棒在邵莎莎的小穴里快速抽插。
其他三人也没闲著,楚肖尘跟唐祁青一脸醋意的抓著邵莎莎的巨乳,也想多一点参与感。
四根大肉棒的抽插让邵莎莎的逼都被操麻了,可是这阵酥麻感从原来的小穴慢慢的传到了整个身体,邵莎莎的意识慢慢的变的模糊了起来。
双眼已经爽的翻了白眼,舌头也伸的长长的,还在不断的舔著能舔到的一切东西,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狗,此时此刻只想著做爱。
最要命的是,浑身酥麻的同时,高潮的快感也从小穴慢慢的传到了全身,浑身在不断的抽搐,发抖。
终于在经过了十几分钟的快速抽插,原本因为体力问题,应明的抽插速度已经慢下来了,忽然应明仿佛回光返照一样,又在全速冲刺。
邵莎莎的身体本能告诉她,应明要射了,果然,下一刻,应明的肉棒死死的顶在了她的小穴最深处,花心也在被应明的精液浇灌,仿佛久旱逢甘霖般的畅快感让邵莎莎已经全身无力。
“啊~姐姐~射你逼里好爽~好爽啊~”应明满足的说道。
邵莎莎已经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她知道这种强度的男人还有三个,明天她肯定是下不了床了。
下一刻陆离果然没有放过她。
“好姐姐,刚刚你说谁操你最爽,我没听清楚。”陆离一把将邵莎莎抱了起来,给她翻了个面,原本躺在单人旋转小沙发上的邵莎莎这时变成了狗爬式。
邵莎莎扭动著屁股发浪,嘴里说道:“是弟弟你~臭弟弟~操的莎莎姐姐~最爽了~”
陆离也跟著占了便宜嘿嘿笑了笑,双手抓住邵莎莎的腰,肉棒猛的插入。
“啊啊啊啊~弟弟~不要~让姐姐~休息一会~姐姐真的爽死了~爽死啦~啊啊啊啊啊啊~”
邵莎莎一点准备都没有,陆离又开始全力冲刺,而她的面前,唐祁青跟楚肖尘的肉棒再次来到了她的面前。
邵莎莎张大嘴,同时将两人的龟头含在了嘴里,口水早就止不住的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邵莎莎想要说什么,只是嘴里被肉棒塞满,小穴里的那根肉棒又在快速冲刺,让她想要说话都说不了。
陆离原本搂著邵莎莎腰的手,在抽插中也慢慢的往前滑,双手滑到她的那对巨乳之上。
此时以狗爬式趴著的邵莎莎,一对雪白的巨乳也在陆离的一次次猛烈冲撞之下在不规则的晃动,陆离并没有蹂躏她的巨乳,而是双手手指捏住了邵莎莎的乳头。
伴随著邵莎莎的身体晃动,巨乳也跟著晃动,而陆离这个时候使坏抓著她的乳头不动,巨乳晃动时对乳头的撕扯让邵莎莎的身体再原本亢奋的情况下更上一层楼。
乳头的撕裂感让邵莎莎痛并快乐著,爽的邵莎莎吐出了嘴里的两根肉棒也要满足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乳头~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好喜欢~好喜欢~被你们这样~粗暴的对待啊啊啊啊~骂我~骂姐姐~羞辱姐姐啊啊啊~”
“好姐姐~你是我们的女神~我们怎么舍得骂你这只只会不穿内裤跑来我们男生宿舍求操的骚母狗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怕”陆离一边说著一边狠狠的操著邵莎莎。
“骚母狗姐姐,你姓邵~叫莎莎,所以你叫骚莎莎~一只只喜欢被大肉棒操的骚母狗~莎莎姐姐~你是不是最骚的~”
“是~我叫骚莎莎~臭弟弟~就这样~羞辱姐姐啊啊啊啊啊~”
陆离又亢奋又难过,这样跟邵莎莎做爱他真的好喜欢,可是羞辱自己最爱的女神他真的难受的不行,一切难过的思绪都被陆离化成了操邵莎莎的动力。
陆离听命邵莎莎的要求羞辱邵莎莎,由于过于兴奋,他手中的巨乳已经被他捏到变形。
胸前的疼痛感让骚莎莎更加兴奋,奖励陆离的就是小穴里又一股淫水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臭弟弟~操的母狗姐姐好爽~姐姐又来了~又~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快速抽插全速冲刺男人就已经很爽了,在这种时刻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肉棒上,陆离也已经爽的忍不住了。
双手离开了邵莎莎的巨乳,猛的抽打起邵莎莎的屁股,肉棒抽插小穴时候的肉体碰撞声加陆离猛抽邵莎莎屁股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好姐姐~女神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给我最爱的女人~邵莎莎~”
同样的,陆离在最后时刻,肉棒也顶在了邵莎莎小穴最深处,随后肉棒开始不断的抖动,每一下抖动都有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逼里。
而邵莎莎的小穴这个时候跟漏了一样,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喷出来的尿,早已经泛滥成灾,她已经迷糊的趴在沙发的靠背上喘著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