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犹豫,觉得花费在铺垫上的笔墨过多,写色太少,不能娱乐我自己,更不能娱乐读者。对我而言,红杏出墙和肉戏之前的渲染是最让我兴奋的,所以有必要作一些陈述,但是写起来就发现对话太多了,索然无味,很想找到像八云和秦守那样举重若轻地描绘出春色盎然的写法,但是显然自己功力差得很多,还需要太多改进和提高。想象八云和秦守的文章给我带来的冲击,真是由衷地佩服。
第二天早晨苏佩在思绪一片混乱之中来到公司,习惯性地打开邮箱,却收到了一封来自roman 的邮件:“苏佩小姐,对于昨天的冲动,我非常后悔,现在真
得想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相信我,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只是你的美丽让我失去了理智,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请你原谅我。”
这时候有人敲门,是志奇。
“苏经理,陈总叫您去他的办公室。”,顿了一下,志奇又补了一句:“如果心情还是很糟的话,就跟陈总请个假,休息几天吧”
苏佩苦笑了一下:“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苏佩默默地坐在陈宗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语不发。
陈宗奇怪地看了苏佩一眼:“昨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本来是说好一起吃饭的,怎么你忽然走了呢?”
苏佩摇了摇头说:“我家里忽然有点急事,所以来不及告诉你就走了。”
陈宗笑了笑说:“没关系,这段时间你的表现非常好,德国方面对我们公司也很满意,我们有很大希望完成这次合作。Roman 更是对你赞不绝口。他的意见
对于德国公司非常重要。”
晚上,我接到了苏佩的短信:“老公,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roman 已经跟
我道歉了,并表示绝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我相信我的判断,他现在应该很后悔。”昨天整整一晚上我都没有睡好,一会儿怒火中烧,一会儿又对苏佩心疼不已,但是生意上的事情实在很棘手,这个时候一走,接下来的必然是场大风浪。苏佩的短信让我暂时放下了心,接下来的时间我也只能全身心投入到跟客户的交涉中,一方面稳住这个几个客户,另一方面希望找出这次风波背后是否有人在操作。
这期间每天我跟志峰之间来往电话无数,双方不断地汇总各自得到的消息,得出的结论这个新冒出来的顺风公司掌握了我们公司百分六十以上的客户信息,就连北方的这几个公司也曾经接待过顺风的业务员。志峰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公司内部一定有问题。会是谁呢?
能够接触到客户资源的,除了我跟志峰,还有几个当初一直跟着我创业的心腹,一个是财会上的秦胜,财会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一直负责我们公司的账目。应该不是他,他父亲曾经被纪委双轨,是我请我父亲出面解决的。自那以后他一直对我感激涕零,所以我才放心地将账目交给他。另一个是志峰的老婆张琳,我们公司业务接谈的负责人。张琳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长袖善舞,在跟我们公司的客户交往中如鱼得水,她跟志峰非常恩爱,跟我也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对她我跟对志峰一样信任,否则我是不会让夫妻俩人同时在公司中身居高位的。我心中大概有了人选了。
除了我们四个,唯一有可能知道大量客户信息的只有他,车队经理王天,对于客户分布的信息,一个车队经理根据出车的频率和目的地是不难收集的同时又很难了解得特别清楚,这也符合百分之六十的客户资料被泄露的情况。呵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顺风公司不简单阿,竟然能想到从车队上面做文章,这个对手也许是我创业以来最难缠的一个了。
也好啊,我很久没有接受过挑战了,由于我父亲的职位,晋江周围地区的客户早就被我一一搞定,而北方客户的开发,则是我当时力排众议独自的决定。当时全国的道路情况很差,跨省运输耗时太长,费用也高,但是我看准了道路情况必将飞速改善,把工作做到了前面,所以才能在众多的同类公司中一直处于安枕无忧的位置。而在晋江地区,直到目前有跨省业务的水利器材公司也不过4,5家,这个顺风一开始就已经把手伸向北方,野心和实力兼备,我得小心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