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轻微摇晃,宋干声蒙著眼,感觉床上多了一个人。
床垫区域性下陷得厉害,大概那人跪在他两腿间,从身后抱住沈沐雨,沈沐雨坐在宋干声身上,下身跟他连著,那人好像也不介意,他掰开她的膝盖,用手慢慢揉她的阴蒂,她的阴蒂和阴道离得近,偶尔幅度大了,那人指节碰到宋干声的腹部,宋干声皱眉,控制不住一阵恶心,下意识把腿移开些,避免跟他产生更多肢体接触。
沈沐雨被那人揉得打颤,她张口轻喘,屁股坐著前后磨蹭。
宋干声一言不发,也不动,像个死气沉沉的人肉坐垫,那人揉搓频率越来越快,他很会揉,揉得沈沐雨腿心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她的阴蒂被他揉得越来越滑、越来越硬,直到她突然抖了一下,“啊”的一声夹紧大腿,阴道壁肉抽搐缩紧,狠狠吸住宋干声的生殖器。
她好像泄了,热液浇得他龟头一阵酸麻,宋干声受不了,闷声按住沈沐雨的腰。
她的腰一直动,在高潮余韵里贪餍磨蹭著,他听见她哼哼唔唔的,好像被那人堵住了嘴,他们纠缠拥抱、乱摸乱亲,每动一下他都感受得清楚,宋干声沉默忍受,好半晌,那人沙哑轻声说:“姐姐,让他出来,让我进去。”
他一说话,宋干声一愣,听出来了。
他在黑暗中微微睁大眼,大脑“轰”一声不敢相信,沈沐雨没搭腔,只是淡淡说了句“跪下”,随即床垫轻了轻,贺亭知下床跪在地毯上。
沈沐雨抬臀离开宋干声,他还没射,硬得厉害,生殖器湿淋淋拔出来,拍打在小腹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宋干声安静躺著,沈沐雨开启抽屉,拿出一套穿戴式榨汁器,榨汁器套上插到底,贺亭知难耐颤抖,低头亲亲沈沐雨肩膀,黑色绑带勒紧腰部,榨汁器被固定在他下面,沈沐雨拿出遥控器按了两下,遥控器旁边有一对乳夹,她顺手拿起来给他夹上。
“这是最低档。”沈沐雨撕开胶带,封住贺亭知的嘴,把他手腕反绑到背后,“等他射了,就让你进来。”
榨汁器调到最低频率,吸吮得很轻很慢,但是持续刺激也够磨人。
贺亭知仰头跪著,嘴被封住说不出话,他无声盯著沈沐雨,眼睁睁看她回到床上,重新对准宋干声的生殖器坐下去,他跪在地上,视角偏低,刚好看到她阴唇张开、吞入龟头的一瞬间。
贺亭知喉结轻滚,脑门涨得突突直跳。宋干声蒙眼看不见,也没想到沈沐雨还会再坐上来,他愣了愣,想起她刚才高潮过了,以前每次她高潮过再女上都会腰疼,宋干声没做声,手臂揽住沈沐雨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宋干声捞起沈沐雨一条腿,一手护著她头顶,一手握著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操弄。
宋干声肩宽个高,背肌一展,把沈沐雨罩得严严实实,贺亭知以前连片都没看过,根本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第三视角,宋干声干起来太猛了,臀肌时松时紧,像个不会累的打桩机,床垫剧烈摇晃,两人肤色体型差距太大,贺亭知看见沈沐雨白皙细瘦的手臂紧紧搂著宋干声的脖子,他听见她呻吟变调,看见她小腿绷紧、脚趾蜷缩到没有血色,他脸颊滚烫,呼吸粗重,居然逐渐跟著起了反应。
怎么回事……明明他亲眼看著别人操沈沐雨。
贺亭知喘得厉害,呼吸喷洒在封嘴胶带上,莫名其妙,他觉得精神很兴奋,忍不住紧紧盯著他们看,沈沐雨叫得断断续续,贺亭知缩紧胸腔,感觉好像有蚂蚁在他心脏里钻来钻去。
本来那些低频脉冲对他没有威胁,现在突然不太妙了,他彻底硬了。
龟头酸软难耐,敏感得好像稍微一吸就要喷出来,贺亭知小腹抽动,下意识扭腰想躲开刺激,但是他躲不开,榨汁器紧紧包裹著他,连吸带震,吸得他眼神失焦、满脸潮红。
贺亭知腰软了,腿根发抖,几乎跪不住要倒在地上。他拼命忍耐,忍到眼前渐渐发黑,实在忍不住,最后他还是射了,射精的同时,贺亭知立刻开始后悔。
榨汁器才不会管他射没射,永远维持那个频率又缩又吸。不应期的龟头极度敏感,被裹紧收缩的感觉能要人命,贺亭知骤然闷哼,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强忍压抑著,本来不想被人听到,但是没忍住,还是泄出难耐痛苦的呻吟声。
地上的人哆嗦蜷缩成一团,宋干声并不能看到,但还是加快了频率。
他抵著沈沐雨的额头插弄,渐渐有了射意,以前他跟沈沐雨做爱,每次想射也都忍著,强忍不射的感觉不太好受,这次宋干声没有忍,感觉到了,就握著沈沐雨的膝盖射出来。
宋干声自作主张射完,下一秒沈沐雨的巴掌扇过来:“就射了?”
巴掌扇得不重,宋干声眉头没皱一下,摸索著抓回沈沐雨的手,低头亲亲她手掌心:“不是还有人等著?”
沈沐雨冷笑一声:“这么替别人考虑,下次换你跪在下面。”
宋干声抬手揭开眼罩,戴眼罩太久,刚摘下来看不清楚,到处都是模糊的。
他目光虚散,凭感觉摘了避孕套,床边地上隐隐约约,果然跪著个裸体男人,宋干声下床去扔东西,经过贺亭知身边,侧目看了他一眼。
贺亭知身体还算平静,好像已经把最难熬的那阵忍过去了。时隔很久,两人再一次对视对峙,不过这次谁也没说话,只是视线各自瞥向在意的地方,宋干声瞥过贺亭知的脸,他觉得贺亭知很帅,很成熟,是沈沐雨喜欢的型别,贺亭知瞥向宋干声的生殖器,又长又粗,沉甸甸的,一看就很能生。
也就瞥一眼还行,两个男人赤裸相对,脸上还都带著刚射过精的红晕,看久了多少有点恶心。
宋干声知道沈沐雨还要跟贺亭知做,扔完避孕套,直接进浴室冲澡去了,贺亭知冷眼目送宋干声走进浴室,然后抬头看向沈沐雨,沈沐雨盘腿笑眯眯坐在床边,关了遥控,抓著头发把他拎到床上。
沈沐雨撕了贺亭知的封嘴胶带,撕得有些快,贺亭知抿唇忍了会疼。
然后她松绑他的手腕,拔下他腿间的榨汁器,榨汁器被射满了,沈沐雨看了看,笑说:“废物。”
贺亭知冷淡盯著她,沈沐雨按著他肩膀,把他推倒躺在床上。沈沐雨问:“你怎么来了?”
“想看看你在跟谁鬼混。”贺亭知轻抬下巴,平静接受她的吻,“不过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他,你都没谈个新的?”
难得在沈沐雨眼底看见一丝错愕,贺亭知看著她眼睛,挑眉慢慢笑了笑。
半晌,沈沐雨也笑了:“下次让你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