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雨那套穿孔工具放在家里没带,贺亭知的乳头暂时保住了。
陈惠山 刚射完没多久,暂时还在不应期,他去浴室洗澡,瞥见沈沐雨脚尖踢了踢贺亭知的裤裆,等他从浴室出来,那两人已经做上了。
贺亭知穿著一套黑色睡衣,上身是黑色绸缎开衫,下面是宽蕾丝边的黑色绑带丁字裤。
他分腿坐著,微微仰头,眼睛也绑著黑色蕾丝,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贺亭知一手扶腰,一手揉捏沈沐雨的臀,绸缎开衫又软又滑,随著身体动作一荡一荡,陈惠山走近,听见震动声,仔细一看,开衫底下还夹著一副震动乳夹。
沈沐雨手臂搭著贺亭知肩膀,腰臀起落操弄著,偏头看了陈惠山一眼。
陈惠山会意上床,从后面贴紧她的身体,沈沐雨颤了颤,她被两人夹在中间,前面贴著贺亭知温热的腹肌,身后陈惠山挂著水迹的胸膛却有些凉,陈惠山手指抚摸她绷紧的大腿,一手轻轻捏转她的下巴接吻,那个吻不算久,很快他嘴唇撤去,又开始亲吻她的耳朵。
温热呼吸洒在皮肤上,陈惠山专心吻著,位置一点点向下移。从耳朵到脖颈,到肩膀,再到她后背的肩胛骨,他亲著她的后背,手掌在她腰侧乱摸,陈惠山声音放荡,喘个不停:“姐姐,腰好细,头发好香……哈嗯……我也想要,我也要……”
另外两人身体律动交合,陈惠山手臂绕到前面,抓住沈沐雨的胸部。
他用指根夹紧她的乳头,指尖揉捏陷进乳肉里,陈惠 山大腿发力,胸膛磨蹭她的后背,把自己的乳头磨得又疼又爽,阴茎勃起抵著她后腰,尿道口被蹭得频繁张合,陈惠山受不了了,低头亲著沈沐雨的脖子,腾出右手撸动自己。
右侧乳房被松开,贺亭知随即张嘴含住,吃奶似的吸吮嘬弄。三人呼吸纠缠一处,身体交叠,谁的手和腿都分不清了,沈沐雨被夹在中间,又插又摸、又吸又揉,她跟贺亭知贴得太近,两腿分开,阴蒂裸露出来被他狠狠摩擦,阴蒂快感太强烈,她脚趾蜷缩,突然紧紧抱住贺亭知的脑袋,贺亭知手臂撑著身体快速耸动,松开乳头,仰脸问道:“来感觉了?”
贺亭知现在对她高潮前的反应了如指掌,沈沐雨很少呻吟到尖叫,但是皮肤会变烫,身体筛糠似的一阵阵发抖。
贺亭知托著她的臀部退出一截,还插在她里面,但是不再跟她紧贴著,沈沐雨身体顺势后仰,陈惠山立刻单手揽住她,舔著她的嘴唇,一手探到腿间搓弄她硬挺的阴蒂。
阴道被贺亭知飞快进出,迫于姿势,他插得很浅,刚好顶在她敏感点附近。
阴蒂酸胀难耐,被陈惠山精准刺激,来来回回用力揉搓,沈沐雨爽得腰酸,她仰著头跟陈惠山接吻,半躺将腿开启到最大,整个人重量压在陈惠山一条手臂上,不到半分钟,她突然剧烈一弹,贺亭知小腹一热,跟著咬牙一抖,按 著她的臀部射出来。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床单脏了,沈沐雨累得也懒得管。
贺亭知扯掉眼睛上的蕾丝绑带,摘掉乳夹,从她体内退出来,沈沐雨扶了扶床,没扶稳滑了一下,她低头,看见腿边一滩精液,沈沐雨一愣,看向陈惠山:“你也射了?”
陈惠山脸红不说话,沈沐雨有点纳闷:“你今晚秒射两次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我不知道,就是乳头又蹭到了……很爽。”陈惠山目光躲闪,说,“我以前不这样,是不是因为打了乳……”
话没说完,陈惠山意识到什么,后悔了。
他抬起头,贺亭知沉默擦床单,一张扑克脸写著“救不了你”,果然沈沐雨握住他瘫软的阴茎,拇指在他尿道口搓了搓,陈惠山难受得一哆嗦,沈沐雨轻轻笑道:“那不行的。敏感度这么高,那就想办法降下去。”
贺亭知逃进浴室,隔著一道浴室门,水声也盖不住陈惠山的叫声。
从浴室出来,陈惠山已经被沈沐雨绑成一只螃蟹,他倚著沙发靠背,两只手腕跟脚踝分别绑在一起,两腿被迫开启成M形,沈沐雨还是疼他,怕他发炎,都没用乳夹,只用指腹打著圈揉。
来R城拍戏没带太多东西,她没带训练器,龟头也是用手撸。上下都用手,待遇真好,贺亭知有点羡慕,看清陈惠山的表情又不羡慕了。
贺亭知用浴室很快,不到两三分钟,陈惠 山居然已经哭了。
他咬著嘴唇,眼圈红得厉害,眼泪挂在下巴上,不光是脸,他耳廓、脖颈也都红了,薄薄皮肤泛红充血,血管青筋暴起来,一边哭著一边断断续续数秒数。
数秒数,这事贺亭知很熟。熟悉记忆涌上心头,他抓起衣服,快速穿好:“我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陈惠山现在敏感得要命,马眼射了两次,乳头刚穿了孔,哪个都不经碰,偏偏沈沐雨要一起碰。
她撸得他阴茎酸胀不已,指腹拨捻乳尖,陈惠山忍不住并拢双腿,但他脚踝被绑住了,大腿只是刚动了动,沈沐雨就扇在他的阴茎上:“怎么了?”
阴茎连带睪丸一阵剧痛,陈惠山疼得眼前发黑,嘴里数到几都忘了。
沈沐雨还在撸著,他腿根和腹部开始抽搐,身体发抖停不下来,热流从体内向下涌,他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液,陈惠山大声呻吟,哆嗦著想躲开她的手:“不要……哈啊,姐姐……我要死了,我不要了……”
阴茎弹跳著,他快要射了,沈沐雨在他高潮前一瞬停手,陈惠山哭了一声,没射出来。
平时清秀冷静的五官,此刻被她折磨得潮湿扭曲,眼皮颧骨蒙上餍足的潮红,沈沐雨摸摸陈惠山的脸,他脸颊滚烫,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她笑道:“刚才不是还说想要?”
陈惠山不上不下,难受得目光失焦,下一秒脸颊狠狠偏侧,被沈沐雨扇了一巴掌:“到 底要不要啊?”
不记得后来射了多少次,后来他精液稀薄得像水,再后来连尿都射不出来了。钎
最后一次射完,什么都没了,沈沐雨帮他戴上避孕套,扶著他肩膀慢慢坐下去。
陈惠山没力气了,他半躺扶著她的腰,指尖虚弱得打颤。阴茎被她吞咽索取,他闭上眼,以为自己不会再射了,但是快感一点点钻破麻木迟钝的肉体,最后还是又钻进他的心脏,他握著沈沐雨的腰,在她高潮之后,粗喘著射出最后一点清液。
沈沐雨头发乱了,被汗贴在脸上,陈惠山抬起手,替她轻轻拨到耳后。
窗外有雨,陈惠山静静仰头,沈沐雨还没开口,他先说道:“好漂亮,姐姐。”
城的雨总是来得急,突然下起来,突然又停了。
陈惠山疲惫合眼,把脸轻轻埋进她的乳房,身体被满足到极致,他现在只想抱著她睡觉,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夏天了。
他认识沈沐雨的第十四年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