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快的日子,很快地似箭般的飞了过去,朱虎在老爷回来之后,终于回到公馆去服务了,差不多总得相隔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回家一次。
虽然这样对于新婚的夫妻,都会感到无限的遗憾,可是朱虎倒也常常在老爷睡下之后,愉愉的跑回家,和秋菊共浪一个甜蜜的夜晚,再在天将亮的时候,跑回公馆去,这样也总算是填补了两个人的美中不足。
虽然朱虎比较辛苦一点,可是甜蜜却过了辛苦,也忘却了疲惫,只是苦了朱虎的母亲,时常要在半夜三更的替朱虎开门和关门,因为秋菊是不敢到大门口去的。
正因为如此,朱虎的母亲,时常半夜起床,老年人却受了寒,就一病不起,只一个月的时间,老太太就与世长逝了。
朱虎埋葬了母亲之后,仍回公馆里服务,依然是十天半个月,才得公开请假同家,其馀时侯,依然是在半夜里愉愉的熘回家住宿,公馆里的同事,却不由生起了疑心。
但表面上也没有说穿,更没有人问起朱虎,不过大家都在奇怪,为什么朱虎母亲不在了,一个人,还不搬到公馆里来住,还要时常在外面住宿,那是为什么呢?
这一天,也是活该出事,朱虎又熘回了家。
正和秋菊两人,快活得欲仙欲死的时侯,忽然大门被敲得山响,朱虎忙问是谁门外答应着:“是我。”
朱虎听出了这声音是公馆里的听差马富的声音,就忙问道:“马富哥二有什么事啊?半夜三更的来找我?”
马富在门外喊道:“朱哥,快开门吧,老爷找你有要紧的事。”
朱虎一听,一面急忙穿衣服,一面忙说:“马哥我马上回公馆去。”
朱虎是怕开了门给马富撞了进来,看见秋菊,所以先不开门,急急的穿上了衣服,才跑去开了大门,一边就拉了马富,往公馆的路上走去。
聪明的马富,看见院内房中有灯亮着,而且朱虎走的时候没有锁大门,于是在路上就问朱虎,是不是娶了老婆,为什么不请大家喝一杯?
朱虎却含含煳煳的不作正面答复,这样更加深了马富的疑心。
朱虎回到公馆,原来是老爷在一清早要到西山去办事了,所以太太吩咐叫朱虎预备车子,马富怕朱虎误事,所以才找到了朱虎的家里去。
果然,天一亮,朱虎就开了车子送老爷去了西山,公馆里的人,都知道老爷要去三天才能回家,马富更晓得朱虎也是要三天后才能回来,所以晚饭后,就向太太请了一会儿假,就熘到朱虎家里去了。
马富在朱虎家大门上拍了几下门,秋菊以主是朱虎回来了,忙答应了一声,就去开大门。
大门一开,秋菊傻住了,马富也呆住了,秋菊是最怕被公馆里的人碰到,马富是在公馆里听到秋菊是得急病死了,并且在公馆里的佣人们中间,也早就传说着秋菊的一些闲话,而此时,忽的看见了秋菊,当然呆住了。
但马富却马上轻笑一声,迈进了大门,同手将大门关上了,向秋菊说道:“原来奶在这儿啊”
这时的秋菊真是又惊又怕又急,对马富颤抖着声音道:“马富哥┅┅您┅┅ ” 马富一拉秋菊的手,说道:“走,咱们到屋里去说话吧”这时,秋菊整个人都已经吓软了,只能随着马富走进了屋子。
马富拉着秋菊,一直走进了卧房,油灯明亮的照射着屋子里的一切陈设,一阵阵的清香,使人有些想入非非,马富竟大模大样的往床上一坐,向秋菊说道:“秋菊,奶倒是好啊公馆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只知道奶已经死了,谁知道奶倒同朱虎两个人在这儿,过好日子呢现在,奶跟我走,我们回公馆去见太太吧” 秋菊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忙往地下一跪,说道:“马富哥你救救我和朱虎吧只有你知道我还活着,你能瞒了过去,我们夫妻永世不忘你的大恩。
马富一听,哈哈一笑口:“那么你们怎么报恩呢?”
秋菊一听话有转机,忙道:“马富哥你说好了,只要我们夫妻能作得到的,你要什么都行。”
马富色迷迷的眼着,秋菊娇艳的脸儿,美妙的身躯,不由得心中一动,说道:“这样吧,要我瞒住了不说也不难,只要奶能答应,奶就算是我和朱虎两个人的老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