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为了庆祝许岩被抓获,张玄请大家去餐厅大肆奢华了一顿,虽然谢宝坤最终还是下落不明,但至少许岩落网,可以让萧家制毒案的内幕浮出水面,再加上萧燃提供的证据,制毒案就能顺利结案了。
萧燃因为还有许多後续程序要跟,没有来参加聚会,只在跟张玄的电话联络中向他道谢,两人聊了几句後他问起萧兰草,在得知萧兰草也没再找过张玄後,他叹了口气,什麽都没说放下了电话。
张洛身T稍微恢复後,出院回家,张玄本来打算去看他,谁知大家回去没多久就接到了谢非的电话,说JiNg神病院出了事,让他们马上过去。
还以为萧家的案子和萧兰草的麻烦解决了,他可以喘口气了,没想到谢非会突然找他们,张玄心里愤愤不平地想JiNg神病院出事跟他有什麽关系,他是天师,又不是医生。
不过好奇心战胜了惰X,接了谢非的电话,张玄跟聂行风匆匆来到医院,在听说JiNg神病院发生了什麽事後,张玄承认谢非叫他来没错,这件事还真跟他有点关系,因为病院某个房间里发生了命案,而Si者正是张雪山。
张雪山的房间里只有他nV儿一个人,门锁不知被做了什麽手脚,医生们进不去,见有人Si亡,就马上报了警。
张玄跟聂行风到达时警察正在撬门,谢非则紧张地在走廊上打转,看到他们二话不说,把张玄拉到旁边的小窗口前,那个小窗户是用来观察病人情况的,可以看到室内全景。
据谢非说,张雪山是因为突然狂躁病发作被关起来的,张玄从小窗口探头去看,就见张雪山四肢被皮带固定在床上,这是JiNg神病院对付重病患者的基本手段,所不同的是张燕桦也在房间里,因为之前张雪山狂症发作,张燕桦都能安抚住,所以当她提出进去看父亲时,医生没有阻拦,没想到会发生悲剧。
造成张雪山Si亡的是他x口正中cHa着的匕首,看匕首cHa入的深度跟出血状况,应该是刺入心脏一刀毙命,除此之外张雪山脖子上还绕了好几圈手术线,像是为了阻止他喊叫,手术线勒得很紧,而张燕桦则把自己缩在床角下,因为害怕,双手握得紧紧的,一直在发抖。
看到那熟悉的作案工具,张玄眉头皱了起来,转头问谢非,「怎麽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谢非还没完全接受这个现实,JiNg神有点恍惚,「是师妹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有危险,谢宝坤可能会来杀他们,我就过来了,谁知等我赶到,张雪山已经被杀了。」
在得知自己是被张雪山算计後,谢非就对张家父nV有了戒备,本来他想当面问清楚,但张燕桦一直躲着他,而他对张燕桦又很喜Ai,舍不得多b她,谁知就在他想把这件事一笔g销的时候,张燕桦又突然找他求救。
谢非担心自己再被陷害,但又抵不过师妹的苦苦哀求,犹豫了好久,决定联络张玄跟聂行风,自从聂行风帮谢非把谢家轮回的谜底解开後,谢非就对聂行风敬佩备至,他想有他们出面,就算张雪山想捣鬼也难。
可是他没想到张雪山真出事了,当看到张燕桦呆坐在病房里後,他万分後悔自己的迟疑,要是早点来的话,也许惨事就不会发生,他并不在意张雪山的Si活,他只是为张燕桦的状态感到担心。
「张燕桦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聂行风问。
「不知道,我来时她就这样了,可能是吓到了,我叫她她也不应我,你们说会不会是谢宝坤做的?」
「为什麽这麽肯定?」
「因为师妹说这两天张雪山一直在念叨谢宝坤的名字,说他要来杀自己,我刚才问过医生,他们都说张雪山最近脾气很暴躁,像是在惧怕什麽,除了nV儿,任何人都不让靠近。」
修道者对Si亡的感知b普通人要强烈,如果谢宝坤真要来杀张雪山,他会有所警觉并不奇怪,原以为JiNg神病院是最好的藏身之所,却没想到这里也是禁锢他的牢笼,没人相信他的话,明知危险即将来临却无处可逃。
张玄轻声冷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他的报应了,千算万算,却算不过自己的命。」
病房门很快打开了,在法医勘察现场的同时,张燕桦被带去其他房间做笔录,不过她JiNg神状态很糟糕,遭受了沉重打击,她表情獃滞,一直反覆嘟囔说是自己杀的人,让警察带她去警局。
「师妹是不会杀张雪山的,她很尊敬她父亲,而且案发之前她还向我求救过!」
谢非在房间外听到张燕桦的口供,急得要冲进去为她辩解,被张玄扯到一边,让他稍安勿躁,看警方的判断。
现场勘查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张燕桦作为第一嫌疑人被带回警局继续审讯,谢非担心她撑不住,也跟过去了,张玄跟聂行风作为旁观者把整件事从头看到尾,张雪山的屍T被带走时,张玄还特意过去在他屍身上下了法诀做确认,以防张雪山玩什麽借屍还魂的把戏,但结果证明他是真的Si了,魂魄齐全,附在屍身上,就等着无常来收魂了。
「不是吧?张雪山就这麽Si了?」
在回去的路上,张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皱着眉头嘟囔。
还以为小兰花的事情Ga0定了,他可以把调查重点放在张雪山身上,没想到居然又被谢宝坤抢先了一步,叹道:「董事长我觉得你对谢宝坤的评价很对,那个人的智商太高了,他可能也知道自己是JiNg神病患者,他所提供的证词无法控告张雪山,所以乾脆一杀了之。」
「为什麽他特意回来杀张雪山?」
「因为恨啊,如果我被人耍来耍去,最後发现所有希望原来都是欺骗和利用,也会气得想杀人的,谢宝坤一定没找到神树,所以就把所有怨恨都转移到了张雪山身上,如果没有张雪山,他可能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世界里,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妻子nV儿是被自己杀的,永远不需要面对事实,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对张雪山产生杀机了。」
张玄的推论没多久就得到了证实,在之後的调查中,鉴证人员从凶器柄上找到了属於谢宝坤的指纹,而JiNg神病院案发当天的监控录像也摄下了跟谢宝坤T型很像的探访者,虽然那个人戴了口罩和墨镜,再加上摄像镜头的角度问题,无法确定就是谢宝坤,但他在JiNg神病院住了几十年,对里面的构造及安全设置很了解,杀人後迅速逃离现场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并且他也有杀人动机。
不过由於凶器上除了谢宝坤的指纹外,还有张燕桦的指纹,再加上她口口声声坚持说是自己杀人,导致案情复杂化,直到几天後,警方从种种人证物证上确定凶犯是谢宝坤,她才被释放,谢非去接她出来,发现她仍旧神智恍惚,负责处理这个案件的警察告诉他张燕桦可能是受惊过度,导致记忆混乱,建议谢非带她去看下心理医生。
警方对谢宝坤下了拘捕令,但最终还是没有抓到他,一个星期後的清晨,张玄打开电视,发现各家电视台都在报道有关谢家疑案的内幕,聂行风也难得的没看财经版面,而是在翻阅报纸事件专栏里的记事。
汉堡站在聂行风的肩膀上一起看,还不时加以点评。
「这是苏扬亲笔撰写的,b那些山寨新闻真实多了,不过有一点他没提到,就是谢宝坤Si之前还给他留了一大笔钱!」
「谢宝坤Si了?」张玄的早餐N茶差点喷出来,急忙把聂行风手里的报纸抢过来看,「是失血衰竭而Si?还是感染破伤风?还是拒捕被乱枪SSi的?」
「张人类你一定没读昨天的早报,你的答案一个都没中,」汉堡用爪子踩踩记事上的某一段,「他是上吊自杀的,就跟几年前苏扬杜撰的谢家男主人Si亡的格式一模一样。」
「用人家的创意Ga0自杀,他的JiNg神病还真不是一般的糟糕啊!」
张玄再次大叫,跳起来去找昨天的报纸,这几天他刚把手头上的案子摆平,老板那边就丢给他一个灵异案,很普通的招魂法事,所以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