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
身後传来聂行风的叫声,张玄回过头,就见他一脸焦急地从上面飞奔下来,烛光摇影,将他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身後是一条长长的黑暗走廊,彷佛他是从暗夜里出现的一般。
「你有没有事?」聂行风一跑近,就抓住他的手问道。
「没事,」张玄cH0U出手,r0u着撞痛的膝盖,兴致B0B0地打量四周,「发现宝藏了,有事也变没事。」
接下来是少许的沉默,显然对於张玄的神经大条,连聂行风也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这好像是谢家的地下室。」他转了话题。
「地下藏宝室。」
聂行风的推理没错,谢家果然有不为人所知的暗室,不过不是在楼下,而是在楼上的某个地方,从面积来看,这个地下室结构颇具规模,靠墙整齐放着各种瓷器、古玩、银器和许多木箱,角落里有张小桌子,桌上放了几个吃完的杯面盒,一个空水瓶横躺在旁边,在忽闪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寂寥。
看来这就是谢宝坤藏身的地方,不过奇怪的是他现在不知去向,刚才他们打得那麽厉害也不见他出现,张玄转头将整个地下室打量了一遍,在确定谢宝坤不在这里後,他走到一个木箱前,将箱盖打开了。
如他猜测的,箱子里盛放了不少金银玉器,还有一些边角发h的古卷字画,他随手拿起一幅画看了看,放下後又去m0珠宝,一个人兴奋了一阵子,突然转头看聂行风。
「董事长借犀刃用下。」
「g什麽?」
「我怀疑这东西只是外面镀了一层铜sE,其实里面是纯金的,所以我想试试。」
张玄m0m0那个差点cHa到他的小铜人,做了个砍的手势,聂行风的脸sE顿时黑了,「张玄,上古神器不是这麽用的。」
「借用用啦,又Ga0不坏的。」
聂行风漠视了他的无聊,转头看向楼梯上方,「我们先上去,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为什麽?我长这麽大头一次看到藏宝室,就算拿不走,让我过过瘾也好啊。」
「可是这麽久了行动组的人跟nV鬼都没跟来,你不觉得奇怪吗?要是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怎麽办?」
「被关的话再想被关的事,现在我b较对这个小东西感兴趣。」
两个人根本J对鸭讲,聂行风气得不说话了,就见张玄掏出小匕首朝着铜人身上用力砸了两下,然後m0m0磕痕,喜道:「董事长快来看,果然是纯金的!」
检查完磕痕,张玄收起刀子又抱了抱铜像,居然抱不动,这更让他坚定了这是金人的想法,赞不绝口地说:「真厉害啊,这麽大的一个都是纯金打造的,这得要花多少钱啊!」
好奇心被他挑了起来,聂行风也走过去m0了m0铜像,问:「你怎麽知道是真的?」
「你觉得会有人把大创的东西跟金银首饰放一起收藏吗?」
聂行风不说话了,看脸sE就知道他成功地败在了张玄的神奇吐槽下,就见他打量着周围满满的宝藏,m0着下巴说:「我懂了,谢家做棺材生意,说不定还负责道场入殓下葬一条流水线服务,这些都是他们祖上偷偷从Si人棺里拿来的,呵,这招挺厉害的,连盗墓的程序都省了。」
这样一代一代的积累,就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数目,却不敢拿出来花用,所以不得不偷偷造出这个藏宝室,将贪下的东西藏在这里——空有一大笔财富却不能用,只能偷偷m0m0的在地下室里过眼瘾,张玄想可能从谢家祖上开始他们的JiNg神就有问题了。
「要是让我有这麽多钱却用不了,我宁可自己是穷光蛋。」他嘟囔道。
「这里太奇怪,我们还是走吧。」聂行风再次催促。
张玄没再坚持,点点头准备离开,谁知一转身就看到有个便衣不知什麽时候下来了,举枪对准他们,表情冷酷狰狞,他身後不远处还飘动着小nV孩的鬼影,怕怕地看着他们,不敢靠得太近。
「把东西放下!」便衣沉声喝道。
张玄举起两只手,示意自己原本就什麽都没拿,君子Ai财取之有道,他还没到偷拿人家家财的份上。
动作被无视了,便衣扣下扳机,几声枪响後,张玄身後的墙壁上冒出了好几个弹孔,他急忙往一些大瓷器後面躲,便衣再次把枪口对准他,却犹豫了一下没再开枪,聂行风趁机走上前,举起双手,好声解释道:「我是聂行风,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来这里是因为……」
「董事长小心!」
听到张玄的叫声,聂行风急忙闪避,与此同时,子弹擦着他的耳边S了过去,便衣的枪口追着他,正要再扣扳机,被张玄一枚道符弹来,道符击在他的手腕上,疼得他连连甩手,将枪扔到了一边。
过於强烈的反应,聂行风惊讶地看张玄,就见他手里握了另一张符,眉间g勒着微笑,「董事长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人已经被nV鬼附身了。」
「你怎麽知道?」
「枪法差到专门打墙的程度,想不怀疑都难啊。」
张玄将手中道符再次抛出,这次正中便衣的额头,就见他脸sE顿时变了,伸手想把道符拽下来,但还没靠近就被符上的金光打开了,疼痛让他的脸扭曲变形,仰头嘶吼着,属於男人的嗓门里还夹杂着nV人的尖叫声。
冷眼看着鬼魂挣扎,张玄说:「赶紧从他身上出来,否则你会更痛苦!」
nV鬼不答,只是恶狠狠地盯住张玄吼叫,彷佛把他当仇人来看,忽然伸出手反掐住男人的脖子,她下力很重,男人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sE,身T很夸张地向後倾斜,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nV鬼叫道:「快把符撕下来,否则我拉着他一起Si!」
不怕他的鬼不少,但是敢这样明目张胆威胁他的却不多见,到这个时候nV鬼还做困兽犹斗,张玄一声冷笑,也不跟她着急,随手拿起身後一个大花瓷瓶,说:「这个看上去挺不错的,不过再好的东西不用的话,也是废物一堆。」
说着话,他的手一松,花瓷瓶便落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看到他的动作,nV鬼发出尖叫,冲上来想要阻拦,被他用指诀拦住,又拿起另一个青瓷作势要摔,nV鬼气红了眼,吼道:「这是我们谢家的东西,不许动它!」
见她这麽紧张,张玄心里更有底,明白了刚才枪枪都S在墙壁上的原因,冷笑:「你们谢家的?真好笑,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们偷来的。」
「胡说!」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这世上欠下的任何东西都是需要偿还的,你们偷了别人的财富,同时又用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行为来赎罪,这种愚蠢的做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罪赎清……」
话音未落,nV鬼便无视他的指诀罡气,朝他扑来,愤怒之下忘了自己现在还在附身中。
张玄就在等她发怒,至少她在攻击自己的时候不会再去为难便衣,微微侧身,手指弹在便衣额头之上,附身nV鬼被法诀弹到,顿时戾气消散了大半,眼看到张玄手中的瓷瓶扔出去,大急之下忘了此刻的处境,灵T从便衣的身躯里脱离,抢在瓷瓶落地之前将它抓住,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便衣已被掐晕了,身躯失去nV鬼驾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为了避免他跌成脑震荡,张玄跑过去将他扶住,放到地上,就见他脖子上映出黑黑的一圈印痕,无法顺畅呼x1导致脸sE铁青,张玄在他背後猛力拍了一巴掌,便衣缓了过来,躺在地上一阵咳嗽。
「说起附身,小兰花可是鼻祖,有机会你可以跟他学学经,」把人救过来了,张玄站起来,慢悠悠地说完,又追加一句,「不过你应该没这个机会的。」
这才发觉自己中计,nV鬼气得柳眉倒竖,眼中瞳孔黑sE部分愈来愈重,整团浓重黑雾盘桓在鬼影周围,那是即将化身恶鬼的前兆,张玄没给她机会,用道符将她打翻在地,她挣扎着想起来,就见眼前金光S来,道符罡气挥散,震得她无法逃离。
身旁传来哭声,小nV孩看到母亲受伤,立刻飘了过来,却被道符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