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经过撕扯、揉捏、刺穿、挤压后,得到卤水的滋润,现在贪婪的吸收着,安却要继续承受痛苦,调味料刺激着肚皮内的脏器,象火烫、象水煮、象刀割的疼痛,使安的肚肠在腹中翻江倒海的翻腾。虽然手上脚上绑着的铁环都解下,可现在被疼痛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安,已经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可是由于兴奋剂的作用,她的意识毫无迷乱,每一分的疼痛都真切的感受着。我把她抱在怀里,等助手在铁床上铺好被褥,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皮肤比雪白的床单更显苍白,陷在柔软的被褥中,显的那么可怜无助。我拿过一条毯子,盖在安的身上,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象对情人一样的对她说道:“再过一小时我们就要去见客人了,先乖乖睡一觉吧。
可我自己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如此的痛苦,她又如何睡得着呢。安求助的看着我,眼中泪水淋漓,喉咙咯咯作响,她扭动着身躯,却无力翻滚,两条雪白的大腿,胡乱的蹬着,只是轻轻地扯动床单。双手努力的按住肚皮,却又徒劳的滑来滑去,非但不能减少肚腹痛苦,反而帮助卤水调料浸透肠子。我看着她的可怜模样,心里涌起无比爱怜,我隔着毯子把脑袋枕在她的肚子上,脸贴着柔软的腹部,透过毯子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柔嫩和温暖,鼻子里闻到的是卤水的香味,耳朵听到的是肚皮里的咕噜咕噜的美妙音乐,浸泡在液体里的肠子,不安分的漂动、推挤、翻滚。女人的肚子真奇妙啊,它永远都能给你最大的满足。现在这样拿它当枕头用,你永远都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了,柔软,有弹力又那么温柔,它不会拒绝,不会反抗,承受着你的重量和压力,给你的却是放松,并用肠子鸣奏出动听的声音,伴你入睡。我就这样枕着无尽的温柔,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助手把我叫醒,我揉揉眼睛,一看,我已经睡了整整一小时了。再看安,她嘴唇微启,喉咙里已经没有了咯咯声,唿吸好象已经不是她自己的行为,只是空气不舍得她死去,而自己进进出出,维持着她的气息。脸上的痛苦表情已经变成木然,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可是没有焦距,我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我,还是已经神游天外。我冲她微笑道:“你看我睡了那么久,你一直陪着我啊,你都没有睡着么,还很痛吗?”
安还是木然,光洁的脸纹丝不动,象大理石雕刻的女神,她的眼皮微阖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回答。
我跳下床,掀开她的毯子,天哪,我看到的是怎么样的一幅美丽图画啊。安的两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旁,双腿也不在抖动,只看到白白的长腿微微的叉开,可以看到下面的风情,两只小脚呈一种奇怪的角度歪耷着。微弱的唿吸,使她美丽的胸脯和肚子几乎看不到起伏,只有肚皮上的暴露青筋,蹒跚着微微蠕动。她的皮肤是那么的白,衬着雪白的床单,发出一种象玉石一样的光彩,只有肚皮上的皮肤不同,由于卤水的作用,原本惨白的肚皮,泛的出一种病态的黄色,从肚子的中央象四周扩散,似乎有些透明,象琥珀一样,隐隐可以看到肚皮里面的卤水流动,和肠子滚动。我伸出手,却又不敢碰她,只怕稍稍的用力就会毁坏了这美丽的作品。
我象看工艺品一样,忘我的欣赏着她的躯体,直到助手推来了餐车。我抱起安,轻轻放在餐盘里,餐盘是美人鱼型的,安躺在里面真的象一条美丽的人鱼。我撕开她肚皮上的贴布,卤水静悄悄的流了出来,肚子正中的伤口象死鱼的嘴,张的大大的,吐出肚里的水,可以看到里面白花花,又有些发黄的的肥肠。肠子好象已经被卤水煨烂,没有力量再挣扎出来,只能被卤水流出的动力,推来推去,最终安静的躺在肚子里面。等到卤水不再流出,我拣了一朵最美丽的大白菊插在肚子中央。在挑了一朵黄色的漂亮小野菊,放在安微微张着的小嘴上。都完成了,我再一次看了一眼美丽的安,对她说到:“这样的你真的是太美丽了。”
安涣散的眼神努力的集中在我的脸上,一秒钟,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分明能够读懂她给我的回答。助手推着餐车走进餐厅,我静静跟在一边,守护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