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抱著林晚雪站立在地下室中央,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
他忽然开始动作——腰部缓慢却有力地挺动,让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开始真正的抽插。
林晚雪原本已经接近昏迷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而带著哭腔的叫声。
沈宴的肉棒比刚才站立时插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那种被完全贯穿的饱胀感,让她一下子精神了,双手死死抱住沈宴的脖子,双腿本能地锁紧他的腰。
“沈先生……啊……太……太深了……我……我刚刚才……啊……”
沈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著她这副又惊又怕却又无法逃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让林晚雪充分感受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每一次摩擦。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却依然保持著深度的贯穿。
“啊……啊……好……好重……沈先生……你的……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林晚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她已经被操得下身几乎失去知觉。
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阴道壁像被反复摩擦得发麻,却又带著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怪满足感。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已经麻木得几乎没有痛觉,却又隐隐传来一种被深深侵犯的酸胀快感。
沈宴一边操著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著骚话: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现在吸得这么紧……明明已经被操了那么多次,却还是这么贪婪……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被肉棒贯穿的感觉了?”
林晚雪哭著摇头,却又忍不住发出越来越软媚的浪叫:
“啊……不要说……嗯啊……好羞……沈先生……你……你坏……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
沈宴却故意加快了速度。
他抱著她,腰部猛力挺动,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又凶狠地抽出。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噗滋噗滋”水声。
林晚雪的爱液被操得四处飞溅,甚至喷到沈宴的小腹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一操,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林晚雪的下身已经彻底麻木。
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的爱液。
子宫被反复撞击,已经麻得几乎没有感觉,却又带著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奇怪满足感。
菊穴里的振动棒还在持续震动,与小穴里的肉棒形成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沉沦。
“啊……啊——!要……要去了……沈先生……我……我又要高潮了……啊——!”
林晚雪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沈宴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透明爱液喷溅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翻著白眼,嘴巴大张,发出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像触电般不停抽搐。
沈宴低笑一声,继续在她高潮中缓慢抽插,让她充分感受高潮的每一秒。
他低声问道:“喜欢谁的肉棒?现在……说实话。”
林晚雪已经迷迷糊糊,意识模糊。
她糯糯地、带著哭腔回答:“都……都喜欢……喜欢被肉棒插……啊……好舒服……”
沈宴满意地笑了笑,终于把她放下来。
他先是取出她菊穴里的振动棒,然后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帮她擦拭身体。
动作意外地温柔,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林晚雪无力地躺在床上,下身还在无知觉地抽搐。
高潮的余韵还在继续,她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吐出爱液和残留的痕迹。
她不受控制地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轻轻揉著自己可怜的、红肿的小穴,又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
“太……太遭罪了……”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著浓重的疲惫与无奈。
沈宴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帮她穿好衣服,轻声说:“就先到这里吧。晚上再继续。”
林晚雪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