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女子年过三旬,体态丰满,那话儿温润如玉,松紧有致,套在行者长 棍之上,行者只觉犹如醍醐灌谢谢,弄得全身说不出的畅快淋漓,那些小妖儿都 互相在换位置,这行者哪里舍得,忍不住笑道:“我的小亲亲,你这般卖力,老 子今日要宰杀你,还有点舍不得哩。”
口中一边说,一边将女子放倒,尽力卖弄技术,直弄得女子香汗淋淋,浑不 知身处何方,早就丢了几次,转眼间又已爽到兴高采烈之处,女子一声尖叫,娇 躯猛颤,身子后倒,行者只觉那女子阴门便如一个皮箍儿一般将自己那话儿箍得 紧紧,抽拔不出,知她已是到了极致,忙把那女子推倒,随着他那根巨棒拔出, 就见从那桃花源中标出一股极白极浓的淫精。
这女子何时曾受用过这等地快活,不由得四肢无力,全身酥软,一颗心早已 是飞上半空,迷迷煳煳不知所以。
行者早已等的心焦,这时见时机已到,事不宜迟,且把怜香惜玉之心放下, 伸左手按住女子胸脯,右手摸出一把毫毛变成的钢刀,觑眼见那女子正娇吁吁的 喘气哩,嗖的一声去那心窝里只一刀,立刻将一颗活扑扑的红心挖出,那女子却 不立刻就死,四肢乱蹬,口里只叫:“亲亲我的儿啊!弄的老娘好快活!”
原来这女子正在泄身,全身酥软,又看不到,浑身上下八万四千个毛孔,舒 爽松弛,这时周身都是快意,便是感觉到些微疼痛,也只会更加的兴奋,益添兴 致,任你如何伤残,她只嫌这刀下得太轻,哪里会有一些儿痛感。
那行者久做此事,知道若在此时杀她,这女子非但感觉不到什么痛苦,反而 有一股子异乎寻常的快意,当下趁热打铁,刀锋下移,从上到下割出一条口子, “噗”的一声,登时肚破肠出,那女子一声尖叫,从阴户之中又射出了一股子较 之先前只有更浓的白浆,同时尿液、大便一齐流出,浑身颤抖,显是舒服到了极 点,这时一缕香魂,才飞到离恨天上。
行者这时也不管她,快手快脚,霎时间将那女子内脏全数排出,那女子此时 已是变得腹中空空如也,只留得一个空肚子,就把那女子丢到山泉之中,尽快用 山水洗涤得干干净净,随即用一杆长枪将那女子串起,放在一个架子上烘烤,随 手放上调料。
这些事行者乃是做熟了的,这一连串的动作其快无比,待得生起火来时,那 女子仍是面带笑容。他早知杀人之时,必得女子泄身,那时女子又见不到自己身 体,欲兴未过,早已失去知觉。这等做出来的熟肉,其味方才鲜美。
那些小妖儿见到行者这等手段,都惊得目瞪口呆,心下佩服不已。
翻来覆去烤不多时,肉香四溢,众妖个个垂涎欲滴,那女子经过行者这一番 的烧烤,就烤得全身焦黄,遍体脂油,果然是浓香四溢,与生时大是不同,怎见 得?有诗为证,诗曰:
侬本多情风流女,一笑倾国百媚身; 润玉生香空余恨,辣手摧花太怜生, 芳魂犹思云雨意,玉体要祭五脏神, 为惜娇容文火炙,肉香尚带脂粉香, 溢膏流脂食肠动,柔肌嫩肤滋味长, 一双硕乳酥且软,十根玉指脆又香, 最是阴花惹人爱,丰腴鲜美齿留芳, 须臾美肉都去尽,独留骷髅向黄昏。
那行者见火候已到,即刻将女子从烤火架上褪下,便取出钢刀,他是个手快 的人,一刀便将那女子会阴处切走,自家抱着大嚼,只觉其味脆爽,果然是人中 上品。
原来那女子人身各处,最为可口之处莫过于会阴。何故?因其处天然柔软, 肥厚多脂,且有韧性,又是从来不见天日,不像其他地方有风尘痕迹,更兼有异 香扑鼻,又能收滋阴壮阳之功效之故,是以可口。这行者早知其中之妙,是故也 不谦让,径直取食。
那些小妖闻得肉香,哪里还按捺得住,先还不知熟否,这时见行者动了手, 他们也是一涌而上,你争我抢,或切大腿,或截人头,只闻一片“咯咯”之声, 转瞬间将一个好好的女子分解得不成人形,吞下肚去,一个个尽情吃饱,都对行 者手艺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