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洇在内裤的棉布上,颜色比周围深一圈。
太丢人了。
被他打了一下,她就湿了。
许依脸颊烧起,可她咬住下唇,硬撑著没躲开他的视线,胸膛起伏,声音发抖却故意装狠:“你们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狼狈为奸,卑鄙。”
“你们。”
蒋肯念著这俩字,嘴角动了一下。他没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她腿间,手指勾住她内裤边,横向拨开。
穴口暴露出来,嫩肉下意识缩了一下。她低头看过去,正好对上蒋肯垂下来的视线。
他正在看她身体,光明正大地看。
许依的逼长得饱满,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合著,中间只露一道浅粉细缝,此刻正往外洇著透明的水,把整道缝浸得水光发亮。
蒋肯看著,呼吸沉了半拍,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唔!”
许依咬唇咬得牙根发酸。
他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整根没入顶到深处,敏感点全被压住了。
许依敏感地缩穴,他就开始来来回回地插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唧唧作响。
甬道里很快被分泌出来的汁水灌满了,顺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虎口。
许依羞耻得想闭上腿,可身体不听使唤,腰往下塌,膝盖不自觉地往两边开启。
他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窄小的穴道里抽送,许依咬著唇,喉咙里溢位细碎的哼唧声。
“啪。”
又一巴掌。
这次没布料挡著,掌心直接拍上水淋淋的穴口,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得嫩肉一颤,小洞猛地收缩,汩汩往外吐出一大股骚水,淌到沙发上,慢慢滴下去。
生理性的反应逼湿了许依的眼眶,她视线里的蒋肯变得模糊。她鼻尖发酸,声音带著哭腔:“你……你不要脸。”
蒋肯看著她,眸色幽深。
他轻呵了声,没再给她还嘴的机会,手掌再次落下,比前两次都重。
“啪。”
许依腰弹了起来,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又吐出一泡透明的水儿。
“你很想要我。”
他语气笃定。
“……”
许依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她身体给出的答案都是与她嘴上相反的。
淫水充沛得打湿了他整个手掌,她腰身细颤,逼穴一收一缩兴奋吐汁,她都赖不掉。
她闭上嘴,眼角挂著泪,忿忿看著他。
蒋肯放开她的脚踝,直起身。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格外清晰,拉链拉开,每一声都让许依心跳加速,止不住地往下咽唾沫。
她看著他掏出那根东西,呼吸屏住。
颜色深肉红,粗长得不像东方人的尺寸,青筋沿著柱身虬结盘绕,顶端已经渗出腺液,微微泛光。
他一只手握著根部,掌心堪堪圈住,暴起的血管沿著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许依咽唾沫咽得嗓子眼里直发干。
已经不单是怕了,她在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穴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空得发痒。
她每个月都是生理期那段时间欲望最强,这次又被邱潮隔靴搔痒地折腾了一回,现在正是不能触碰的敏感期。
可她和蒋肯的关系不对,太不对。
她别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
蒋肯重新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握著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蹭过肿胀的阴唇,沿著那道湿漉漉的缝上下滑动,碾过敏感的阴蒂,再滑回穴口,就是不肯插进去。
许依被他磨得腰都在抖。
那根鸡巴太烫了,贴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每蹭一下都像给她过了电。
“刚刚喊我什么?”
他声音哑著,齿间气息都是烫的。
“……”
许依不吭声,死死咬著下唇。
“不回答就等著被操死。”
他语气很淡,可挺腰的时候鸡巴蹭过她阴蒂的力道发狠,碾得她闷哼出声,
许依喘了几口气,偏过头不看他,睫毛抖得厉害:“喊什么都是虚情假意……何必在意……”
“哦。”
蒋肯应了一个字,尾音压得很平。
下一秒,他掐著她的胯,猛地挺腰。
“——啊!”
许依尖叫出声。
他的性器顶进来,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上面去了,粗长的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嫩壁被撑到极限。
好胀,好胀。
蒋肯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腰胯重重地撞上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满涨的鸡巴往更深处捅进去,整根没入。许依张嘴想叫,声音还没出来,他第二下又顶了进来。
第三下,第四下……
蒋肯不像在做爱,像在惩罚她。
前十几下是搬著她的腿悬空地干她,再快速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下一瞬又整根没入。
许依被他撞得在沙发上耸动,下意识地抓身下的沙发,可皮面太滑,只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嗯、嗯、啊——慢一点……”
她说话都不利索,声音被撞碎了。
蒋肯没有慢,反而更快了。腰胯猛烈耸动,整个客厅都是操穴的闷响。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已经不见那副冷淡的样子。
她里面实在太紧了,被媚肉舔舐绞紧的快感浓烈到让他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他想慢都慢不下来。
许依的眼泪被颠了出来,快感猛烈得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情欲的闸门被这十几下猛干生生撞开了,一大股淫水涌出,浇在他插在里面的鸡巴上。
“不、不行了——”
她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小腿抖得厉害,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脚背绷出清晰的青筋。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许依毫无防备。穴道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绞紧体内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嘬。
蒋肯被她突然绞紧的内壁猛地一箍,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丰沛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地发紧,差点没忍住缴了械。
许依仰著头张著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前白光闪过,有那么一两秒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好爽。
这俩字浮现在脑海中,许依羞耻欲死。
泄身的余韵还没过去,蒋肯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他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硬得发烫,被她高潮后的痉挛吮得又胀大了一圈。
他一只手握住她两只脚踝,高高提起,让她大腿贴著自己小腹,臀部悬空。
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在他眼底。
那里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撑圆的肉洞不停地收缩蠕动,混著白沫的水往外淌。
蒋肯看著那个画面,喉结滚动,眼神烧红,扶著茎身又顶了进来,比刚才的插入还深。
许依觉得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往下坠,她尾音上扬叫出声,喘息都变了调。
“什么感觉?”
蒋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调子不急不慢的,仿佛正狠狠操干她的人不是他。
“……”
许依囫囵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脑子已经被操成一团浆糊,舌头打结,嘴唇哆嗦,只会痴痴地往下流口水。
蒋肯把她被干傻的样子尽收眼底,腰身耸动的速度丝毫未减。他握著她的脚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享受她在他身下敏感的颤抖。
可他自己也在被她深深地吞咽和吮吸,流窜到全身的爽慰让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掐著她腰的手。
鲜红的指印一个接一个地印在她皮肤上,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控,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们操你的时候爽,”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不太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是我操你的时候爽?”
许依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提起她混乱的私生活给她带来的恐惧和羞耻化作两股电流,同时击中了她。
她眼睛瞠圆,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大股水从里面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