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一下午都没离开那张沙发,谈骋初尝情事,久久不歇,缠著她一次一次地要。到最后她都晕过去了,他才作罢,抵著她肿胀不堪的穴射了好多,精液流湿了满腿。
再醒来,已经是深夜。
许依四肢酸软,躺在陌生房间的床上,窗帘紧闭,屋里一点光都没有。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小心地用指尖碰了碰旁边,摸到了谈骋的胳膊。
他似乎睡著了,没有动,呼吸均匀。
许依慢慢收回手,沿著自己小腹往下摸,发现腿心干爽,应该是被他抱著洗过澡了。
呼——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她沉重的心跳声,许依从一场激烈的情事中抽离出来,忽然很紧张。她中午就出来了,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回家,邱潮和盛梵铭会不会找她?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枕头旁边摸索自己的手机,捞起来解锁。
没有讯息,微信介面干干净净。
倏地,紧张得鼓胀的心脏泄气瘪了下去。
许依不想把这个情绪变化称为失望,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撩开被子下床。
谈骋睡得很实,她开门糷甥出去,他躺在床上都没有动。
到了客厅,她在沙发边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赶忙一一穿好。现在才十二点不到,最好是立即赶回家,趁他们俩都睡著,她溜进去,第二天就说早一点回来的。
一路上许依匆匆忙忙,赶回邱潮的公寓,她已经气喘吁吁。
客厅没开灯,她打著手机手电筒在门口换了鞋,心虚地放轻脚步,慢慢朝著自己的房间走。
岂料,她刚进去开了灯,身后就凑过来一道硬实温热的身体,双臂缠著她的腰,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许依和谈骋做了一下午,睡一觉也没休息过来,刚刚又著急赶路,现在累得没力气,没有去扯开对方的手,只是嘴上抱怨:“别闹了,邱潮……”
话音落地,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依疲倦的眼睛倏地瞪大,意识到什么,慌张转头。可还没看清对方的脸,一个滚烫急切的吻就落下来。
盛梵铭掰著她的下巴让她张嘴。
“唔——”
许依仰著头,他舌头就钻进她的的齿关,缠著她的小舌吮吸,在她口中肆意地搅动。
很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著她的嘴角往下淌,盛梵铭看见,唇舌强势地沿著她嘴角往下吮吻,把她下巴上的水光都吃了干净。
许依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转过身,双手推搡著他胸口,软声拒绝:“太晚了……别这样。”
盛梵铭没有听话,细密的吻一路从脖颈下来,落在她白嫩的胸口。房间里光线明亮,他一眼就看见她胸口的吻痕,印著好几颗。
他动作停顿,许依便感受到了,慌忙推开他,侧身理好衣领。她下意识想解释,却又语塞。他们的关系,好像从很早之前就介入了第三个人。不是邱潮,也有别人。
房间里静谧无声,许久,响起一道男人的叹息。
许依霎时更紧张了,心跳快得撞麻了胸腔。但她始终没有转头,能不能接受她三心二意,是他要做的选择,不是她做。
“还知道回来?”
盛梵铭的语气缠著说不清的幽怨。
“……”
许依脸上的红意瞬间过渡到脖颈,她在心中激烈反驳,嘴上却小声嘟哝:“我又没说我今天不回来……”
女人气鼓鼓的侧脸真实又娇憨,盛梵铭垂眼看了一会儿,伸出双臂,揽著她的腰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感受如何?”
“……”
许依整颗心都在颤抖,羞耻交织说不清的情绪,让她好想说点刺激他情绪的话。她根本没过大脑:“……还不错。”
“嗯?”
盛梵铭稍稍低下头,蹭了蹭她的脸,“你说什么?”
许依突然有些分不清,他是真的没听清,还是等她再回答一遍,他借题发挥兽性大发,过来惩罚她。她不敢回答,眼睫颤著,轻轻推他胸口:“起开……”
盛梵铭没动,抱著她,指腹隔著衣服摩挲著她的腰,嗓音慢条斯理地:“还不错……有多不错?比我好?”
“……”
他问得这么直白,许依胸口倏地热烫,咚咚胡乱撞了起来。她羞耻过头,不想和他闹了。
“我开玩笑的……你放开,我要睡觉……”
盛梵铭依旧丝毫未动,他眉梢透著淡淡笑意,却未达眼底。显然,他很介意她刚才的回答,不会轻易放过她。
“许依。”
他很少如此正经地喊她名字。
许依意识到,瞬间正了正神色,仰头看著他。他那双黑漆的眸子,此刻静得让人害怕,她双手条件反射地抓紧了他胸口的睡衣布料。
“我对你是可有可无的吗?”
盛梵铭的声音很轻,听到她耳中像梦一样。
许依眼睫颤了颤,心跳也加快。这一次,她没有赌气,没有作怪,她认真地思考后,再看向他那双深沉的眼睛。
“你很有魅力。”
情绪稳定,包容性强,能无限给她托底。
可惜,他们遇见的方式不好。
“你……”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盛梵铭硬直地打断她。
许依嘴唇动了动,安静两秒,对他摇摇头。
如果他们这段关系注定不正常,那盛梵铭对于他,确实很重要。她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遇到很多困难和恶意,他虽然会剥削她一部分人权,但他给她的依赖和依靠其他人都比不过。
他和邱潮、谈骋虽然同龄,但在她眼中,他却像大地一样成熟,坚实、有力,包容所有,也接纳所有。
因为有他的存在,她曾经自卑的心会得到一些安抚,会想,她这样的人也会有人喜欢,也会有人追在她身边一次次地给笑脸。
各人有各人的晦暗和皎洁,他给她带来伤痛,也是照进她狭小心隙里的那抹月光。
许依想了很久,久到脑子有些麻木了,温吞出声:“不是。”
盛梵铭眼底光色急颤,“不是什么?”
许依抬起垂了许久的眼皮,看著他压制著激动的眸子,一字一顿回答他:“你对我,不是可有可无。”
盛梵铭眉骨稍扬,得到了她的肯定,期待她继续往下说。
许依心跳过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直直看著他的眼睛:“可是……我只有一颗心,我不知道要放谁进来……”
盛梵铭给人印象温和,但这是她与他第一次交心对话,却比她与其他人都要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