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子他娘,你不懂……”
骑在全裸女子身背上的大牛发话了,“这娘们儿是好,村里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能比得上?”
“大牛你个臭小子!你给我下来!全是你把俺家二娃子带坏了!”
农村妇女一边拽着二娃子的耳朵一边怒气冲天地奔向大牛的方向。
大牛一个机灵地“翻身下马”,二傻也哄笑着,俩人撒开腿一熘烟儿的逃跑了。
农村妇女抓不到大牛和二娃,就把气全撒在衣不蔽体的女人身上,她一脚踹向还在麦田里爬行的裸体女子,破口大骂:“疯女人,骚娘们儿!呸!不要脸!”
随后又是一脚,裸女重重地摔倒在地,“祸害人的狐狸精!疯娘们儿!骚货!”
正巧此时老周和孙正刚赶到,过足了嘴瘾的农村妇女才大摇大摆地拽着自己的儿子扬长而去。
孙正刚朝着远去的村妇骂了两句也便不再多嘴,而老周则显得意外的平静,要知道,之前这香艳和荒谬、淫乱和罪恶交杂的一幕,任何外人看来都可谓瞠目结舌。
他蹲下身子拨弄开女子被汗渍浸湿的细发,才终于露出女子那张本来妩媚的脸。
“小丁啊……委屈你了……我来晚了……”
部 无妄的归宿 第20章 赢家和输家
两年前的那场判决,至今仍然是所有人心中挥洒不去的噩梦,对于老周和贾莉来说尤其如此,而丁婷却成为了唯一已经遗忘的人。
因为丁婷疯了。
没有人知道丁婷疯了之后,她是否真的已经在精神上的确摆脱了所有,或许痛苦不再折磨她的大脑,但肉体上,她的的确确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伤痛。
老周的指尖滑过丁婷枯燥的发梢,那是被人用剪刀粗暴地横生剪断的证据,她本该明媚勾人的双眼此时却放空着,她傻笑着呆坐在麦田里,看得老周和一旁的孙正刚直心疼,谁又能想到仅仅两年前,这是一位多么千娇百媚,性感迷人的都市女郎呢?
很难去理解老周已满是皱纹的粗燥脸庞上复杂的表情,如果非要说哪一种情愫在此时此刻占据了上风,那一定是愧疚。
没错,愧疚。
如果周建鹏不死的话,丁婷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走,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
老周有些哽咽,丁婷虽然是破坏儿子和儿媳婚姻的第三者,但她应该算得上是个好姑娘,却最终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的确,因为老周也脱不了干系,还因为周建鹏的死和贾莉有着直接的关系。
周建鹏减刑后,丁婷时常前往看守所探监,贾莉则诞下一子,取名为思恩。
初时贾莉与丁婷两人互不相犯,倒也安生太平,直到有一日,贾莉和老周前往探监时恰巧遇见了丁婷,两人再次激烈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两个月后,周建鹏在监狱中自杀,原因是贾莉带着三个月大的儿子前往监狱再次探监,并且告诉了周建鹏她与自己的公公老周偷情扒灰,乱伦产子的真相。
不久后,丁婷疯了。
周建鹏的死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砸开了丁婷苦心支撑的心灵防线,随后溃之千里。
丁婷也是孤儿出身,市内并无亲属,在说服了老周后,那位法官的亲爹老张头就一意孤行,硬是把疯后的丁婷带回了白梨村。谁料十个月前老头突然暴病而亡,丁婷疯癫的也越发严重,无人敢收留,而村子里的男人原本就对这个疯了的城里美人儿觊觎不已,老张头死后,这些乡野村夫们便轮流开始了对丁婷肆无忌惮的性侵犯,改革开放三十年,白梨村人的淳朴早就不复当年。
又或许是天意,村里主要霸凌丁婷的几个男人居然陆陆续续地全都诡异暴亡,几个月前,村里的一家人才斗胆收留了她,为了不让她乱跑,时常把她如同圈养一般拴在自己的院子里。上个月,村里又流传那个城里来的女疯子和村里的老光棍好上了,恰巧那老光棍也是个疯子,这下更没人敢接近她了。
好一个命苦的女子。
好一阵又哄且又骗,待丁婷情绪稳定了些许,才终于费劲地让丁婷穿上带来的T恤衫和短裤。
孙正刚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从来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之前老周对他说要把一个年轻女人交给他照顾,他半信半疑,便也没完全答应下来,现在看到丁婷这般的惨样,心中不免又动了恻隐之心。